第131章 接近真相
2024-08-12 04:42:17
作者: 暮笙
夏宛音見二哥將這藥水灌了進去,便招了招手,二哥自然的退到了一旁。
王冬梅使勁摳著自己的舌頭想要吐出來,剛剛的藥水卻怎麼弄也吐不出來,死命的咳嗽著,滿臉陰鷙的看著那坐上的人:「你這個死丫頭究竟給我吃的什麼?」
夏宛音聽她這話,突然做出了女孩少有的嬌羞之色,微微的掩面一笑:「你也莫要這般擔心,這東西對人的身體沒有特別大的傷害,只不過就是喝上這樣不出半柱香的時候,便會全身瘙癢難耐,五臟六腑都癢到至極,卻怎麼也找不到撓的地方。」
「隨著時間的加長,瘙癢之感越加嚴重,直至將你自己撓的血肉模糊,身體潰爛而亡,哦,對了,我還忘記告訴你,有的人呢?因為體質的問題,可能這癢會在自己的心口上,有些嚴重的一直沒有解藥的,竟然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心從自己內臟中挖出來也是有的。」
「如今想想那個場面,還真是血腥呢!」說著還滿臉擔憂的看了眼一旁的王冬梅,那模樣還真是像極了擔心她的樣子。
王冬梅一聽她這話,便瞬間恐慌起來,重新扒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這樣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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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忍受痛,但是絕對忍受不了這般癢,癢到讓人將自己的心臟都掏出來這是什麼程度,她絕對不能夠允許。
「嬸嬸,你這麼做又有什麼用呢,這藥既然已經喝進去了,那自然是吐不出來的,忘了告訴你,這藥只要進去一滴便會起作用,而且我也忘了提醒二哥,竟然給你灌了整整一瓶,想來一會兒一定是壯觀的很呢,怕也不用半柱香的時間了吧?」
「估計一會兒會發作,你難道就沒有感覺自己的身子現在正在發熱嗎?我數十聲,你的身體便會開始瘙癢難耐。」
夏宛音這麼說著,抬頭看向這滿臉驚恐的王冬梅,只見她聽了自己的話之後,面色漸漸發紅。
「一,二……」
王冬梅聽見她的數數字的聲音,瞬間變口慌了起來,她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瘙癢。
也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還是真的已經起了作用,反正她從頭到腳都癢到不行,開始不斷的用雙手挖著自己的胳膊和脖子,也感覺到自己心口處的癢意也開始了。
「你這個瘋丫頭,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藥,你快把解藥給我,你這個死丫頭聽見沒有?」
王冬梅竭力的吼著,想要著面前之人能夠因為她的吼叫兒同情自己,卻見眼前這三個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贏得她們任何的同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上的瘙癢也嚴重了起來。
不過半刻她已然失去了理智,不再堅持剛剛的嘴硬:「音丫頭我錯了,我求求你把解藥給嬸娘吧,嬸娘知道錯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哪怕是給我一刀痛快的,我求求你,別再這麼折磨我了!」
說著她便匍匐在地,上前爬了幾步拽了拽夏宛音的裙腳。
夏宛音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她,並沒有給任何的反應,只是端起一旁的水,輕輕抿了一口。
王冬梅看著她這副表情,也不像是想幫自己的模樣,瞬間便調轉方向,看向一旁的夏母。
她邊爬邊撓,臉上已經出現了幾個血印子,等爬到夏母面前的時候,也是滿臉淚痕了。
夏母看著她這個模樣,一時也有些於心不忍了,雖然自己也是恨極了此人,可是真當看到這般血腥的場景,也真真是不願意看的。
她閉上了眼睛,看相別處,王冬梅去看出了她的不忍心,瞬間便燃起了希望,她抓住夏母的一條褲腳,滿臉的傷心和懺悔:「錦繡,錦繡,我們在夏家一起也度過了這麼多年,就算是時常合不來的,但也有情分在的,你不可以這般對我。」
「我雖然恨極了你,但是我也沒有傷害你的性命,就算看在這一點上,我求求你,你就幫幫我,饒了我吧,讓宛音把解藥快給我,饒了我吧!」
夏母聽見她這些話,眼神變帶上了一抹痛苦之色,她抬腿甩開了扒著她衣服的王冬梅,惡狠狠的看著她:「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能讓你怨我,怨到這個程度,幽禁我十年,我還要感謝你不殺我嗎?你還不如給我一刀痛快的,說不定我現在要感謝你。」
夏宛音看見自家母親這般痛苦的神色,也沒有繼續玩鬧下去的興趣了,轉讓帶上一抹冷冽的寒光,看向地上的王冬梅:「都到了這個時候,你求任何人又有什麼用呢,我只要你說出真相,說出我那些不知道的東西,只要你吐的乾淨,我定會給你解藥。」
「就算你求了我的母親又有什麼用,解藥在我這裡。」說著她便從自己的袖間掏出一個白色的瓷品,放在自己茶杯旁的几案上。
王冬梅定睛一看那白色的藥瓶,便反應極快的向上衝去,想要奪過那瓶子,夏宛音猛地將那瓶子又重新拿在了手裡,讓王冬梅撲了個空。
拿起瓶子之後,轉頭欣賞一般將它放在手裡來迴轉著,王冬梅眼睛直直的看著那手裡的瓶子,手還不住的上下撓著。
「行了,說吧,我給你一次機會。」王冬梅聽懂她這話,後退了幾步,眼神在猶豫不斷的躲閃著,似乎還在堅持還不願意說出這種真相。
夏宛音看著他這個表情,越來越覺得這背後的事情牽扯一定很大,所以她必須知道真相,看來是時候給她把火候了。
「唉,二哥,我看這嬸嬸也著實是個硬骨頭,今天怕也問不出什麼來了,既然是這樣,那我看也沒有繼續在這待下去的理由了,不如這樣,你幫我將這嬸嬸送到個沒人的地方,記著千萬別讓她自殘,把手腳給綁緊了,然後……」
「對,就扔到母親被丟棄的那個地洞旁邊就好,就讓她這樣痛苦的死去吧,這也算是我為母親和純兒報仇了。」
王冬梅聽見她這話,眼神便慌亂不已,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此刻的他也不想要什麼尊嚴了,她只想要好好活著。
如果真的被綁了手腳,在那無人的地方,就這樣痛苦的喊叫著,怕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自己的,再加上這鑽心的癢,連抓都不可以呢,直到癢死過去,這種痛苦自己承受不起。
「音丫頭我求你了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全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所有的一切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