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硬骨頭
2024-08-12 04:42:14
作者: 暮笙
如今的王冬梅情緒異常的激動,根本不用她再做什麼任何的引導,已經自言自語的開始沒頭沒尾說這其中的緣由:「你敢說你無辜,你敢說你就一點都不知情關於夏勝對你的感情。」
夏母這下更加氣急敗壞了。
她什麼時候竟然不知這夏勝和自己還有私情了,臉色更是氣到微微漲紅。
一旁的夏純也不忍自己母親受辱,一向文弱的她也站出來惡狠狠的瞪著王冬梅:「嬸嬸,不管怎麼樣?我們也是家人,你不可以這般毀壞母親的名節。」
「母親已經被你關了十年你還要怎麼樣?如今你已經被抓了,還要將這屎盆子往我母親頭上放,姐姐我們還是將她直接送官嚴辦了吧?我一分鐘都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
夏純說著眼眶通紅的看向一旁夏宛音,她是著實不願再聽這個女人說下去了,怕污了自己和母親的耳朵。
夏宛音看了夏純一眼以示安慰,轉而看向一旁的夏母:「娘,你說呢?」
夏母抬頭和夏宛音對視一眼。
夏宛音瞬間明白自家母親的意思,母親當然想繼續問下去,十年的幽禁生活怎麼也要搞搞清楚,究竟中間穿插了多少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冬梅聽見這夏純的話,瞬間變暴躁起來:「如今說起這件事情,我還真是佩服你們母女二人,一個永遠都是這麼的不安分,另一個便是巧舌如簧,詭計多端,當時明明告訴我說,將這證據送給我。我便告訴你任錦繡的情況,是如今的你依然拿這份兒證據來繼續威脅我!」
夏宛音聽了她的話,臉上不由勾起一抹笑意:「你可真真是冤枉我了,我何時沒有將這信封給你,當時你見到這信封便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我從未說過這裡邊有什麼,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你自己心虛罷了。」
「再者說,你只說要這信封也並沒有問過我信封裡面是什麼,是你自己心虛的忘記了這些細節上的問題,又奈我何,既然計謀不如人,那就不要這般怨恨,怨只能怨你自己。」
王冬梅聽到她這話,瞬間激動起來,如今怒極反而平靜了不少,她不由大笑出聲:「哈哈哈,還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輸給了我自己,我終究還是太過心軟,當初就應該讓土匪直接殺了你們,何必將你們賣給土匪做什麼壓寨夫人,直接買兇殺人難道不快嗎,也不至於落得今天的地步。」
夏宛音一聽了她這話,微微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還真是死性不改的厲害,如今你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依然還覺得錯在我們,你依然認為自己是用錯了計謀才導致的一切,真是何其哀哉。」
夏母看著她這般不聽勸解,眼神中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問出了最後自己最糾結的問題:「為何,為何你會將我藏在那地窖之中長達十年之久,就算是你認為大哥他對我有什麼不一樣的想法,但你也可以告訴我,就算是把我趕出家門我也認了。」
「你為什麼要這般對我,如若不是我憑藉著自己的毅力,想著純兒和音丫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又或者說,有什麼樣的原因讓你不可以直接一刀殺了我?」
王冬梅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轉而又重新繼續看向她,換上了剛剛的表情:「我就是恨極了你不為別的,就因為你差點搶走了我的丈夫,如若當初我沒有將你關起來的話,以我對著夏勝的了解,如今受委屈的就是我了。」
夏宛音在一旁自然不會錯過她臉上的表情,眼神便是一冷,揚起的嘴角一僵,死死的瞪著面前這個人。
王冬梅感覺到這犀利的眼神向這邊看過來,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夏宛音見她這動作,重新走到了座位旁邊坐了下來,微微向下靠去,躺在靠椅上,「不過是為了這點小事而已,以你的心狠手辣,想要除去一個人,不過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你既然讓母親這般活著,那就一定有你的目的是,你說呢?還是讓我繼續刨根問底下去,我的心情可不一直是這麼好的。」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再怎麼問我?我也是這句話,我就是恨極了你母親,順帶著連你和夏純也討厭極了!」夏宛音見王冬梅一口咬死了這句話,怎麼也不肯承認自己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面上一副恨極夏母的模樣。
一旁的夏母聽見她這話,眼中也露出了一抹的憤恨,就因為這一句無端透氧的懷疑自己就應該承受這麼多年的幽禁之苦嗎?
「你也不必這般激怒與我,我的話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是真的,你再問幾十遍也是一樣的答案。」
王冬梅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捨身忘死的模樣,仿佛就算是現在給她一把刀,將她刀刀砍下去,她也會抵死不肯承認所做過的事情。
夏宛音看她這個模樣,面上露出一絲不忍:「既然你這般頑強的話,那我想來也不必再問了,像你這樣的嘴硬之人最好的方法自然是用刑了,但是一般的刑法對於你來說,怕是也不頂用,夏純,將我給她準備的東西拿上來,餵她吃下。」
夏純站在一旁狠狠的看著地上的王冬梅,聽到自家姐姐這般叫她突然說起了這藥粉,才突然想起,前幾日姐姐好像是交給自己一瓶黑色的藥水,當時還有些好奇這藥水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今日一聽,才知道原來是用來審訊的,瞬間面上便是一喜。
從自己的荷包中緩緩的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藥水,向前遞了遞。
夏宛音沒有接過去,而是看向了一旁的二哥。
二哥接過夏純手中的藥水向王冬梅靠近,王冬梅聽見這夏宛音的話,瞬間被有些恐慌了,她是知道這個丫頭的,向來善於這些藥物之術,如今她說自己平常手段是絕對不可以,那必定會讓自己生不如死。
她帶著驚恐的眼神不斷的向後退去,二哥看著她這瑟縮的模樣,不由發出一聲冷哼:「你又何必這般作態呢,剛剛說的義憤填膺,如今這個樣子還真真是打臉的很。」
「你放心我不會很殘忍的,你只需要將這藥丸喝下去,我自然不會做過多的動作,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我這個人下來脾氣不大好,想來你在山寨上也是見識過的。」
王冬梅一聽二哥這話,也是真的被嚇的面色鐵青幾分,退後的步子也停了下來,她可記得自己在山寨上被人綁在那柱子上,活活餓到暈厥過去的模樣,這輩子怕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二哥見她這般乖巧,眼神微微一軟:「唉,這就對了,不必要讓我費這麼大的力氣,乖乖喝下我也算完成任務了。」
說著便掐著她的下顎處很狠狠一捏,痛的王冬梅都流出了幾滴生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