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到底有沒有
2024-08-12 04:28:18
作者: 鹿小七
胖子一時心裡有些打鼓,這個人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像知道什麼?
他該不會是在詐他吧,可看他那副沉穩的樣子又不像。
一咬牙,胖子篤定道,「就是鍾舒顏,就是她指使我的!」
邢瑤和盛遠愷對視一眼,她笑了笑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你這是強女干未遂吧,怎麼說也得判個三年上下,機會我也給過你了,你自己不要的哦,盛總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
胖子慌了,仰著頭道,「不是,你們這是騙我呢?不是說好我說出幕後指使人,你們就放過我嗎?現在你們出爾反爾?」
盛遠愷表情不屑,淡淡道。
「出爾反爾你又怎麼樣?我們沒人冤枉你吧?況且你並沒有說實話,所以承諾自然不能兌現,來人,把他交給警察吧。」
立刻就有保鏢上來,從地上拉起胖子,要把他帶走。
胖子嚇死了,一時慌得不行,他可不能為了那點錢把自己搭進去啊。
無視容珊珊的眼神瘋狂暗示,胖子語速極快,生怕在失去機會。
「我說我說,是容珊珊,是她給我錢辦事的,也是她下的Y,後來她不知道從哪兒得知我把事情辦砸了,還被抓到了,
她找了個機會支開了那個看著我的人,跟我說讓我嫁禍給別人,還給我看了那個人的照片,所以我才指證她的,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好傢夥,這下倒是一股腦全招了。
鍾舒顏得知事情和她無關,先是開心,又聽到這一切是容珊珊的陷害,頓時破口大罵。
「賤人!平時和我稱著姐妹,你為什麼要栽贓害我?剛剛我竟然以為你是好心幫我說話,原來你是包藏禍心啊,你也太惡毒了吧!」
面對鍾舒顏的質問,容珊珊慘然,沒有回嘴,只是眼裡的慌亂出賣了她在害怕。
盛遠愷給了個眼神,「帶下去。」
「我這會說的都是真話,怎麼還不放過我……」胖子的掙扎聲音漸行漸遠。
等休息室里清淨了,邢瑤頓了頓,這才問容珊珊,「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到底哪兒得罪過你,你就這麼恨我?」
其實這件事可疑之處很多,邢瑤和盛遠愷從醫院過來,便直接去找的胖子。
他們還沒怎麼盤問,胖子就對所有的一切,直言不諱的交代了個清楚,這本身就很奇怪。
雖然鍾舒顏不算什麼好人,可邢瑤對她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就她那腦子,打嘴仗可以,這麼短時間設計出這樣的連環陷阱,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那麼這就是有人蓄謀已久的。
這個圈套說實話也並不算縝密,只要用心去觀察還是能看出許多破綻。
本來邢瑤也沒有懷疑到容珊珊頭上,可她第一個站出來替鍾舒顏說話,看似是幫她,卻又處處指明鍾舒顏的動機。
加上今天早上,又撞見容珊珊從休息室出來,這也不符合她平時上班的時間。
最重要的是,引她出去的也是袁姍姍,顯然她是掐好了藥效時間。
正因為這諸多疑點,邢瑤這才和盛遠愷故弄玄虛,果然就讓胖子說了真話。
容珊珊雙唇哆嗦,她比胖子更識時務,直接承認,「我承認是我在邢瑤杯子裡下的東西,可真正想給她教訓的人不是我,是……」
「竟然還有指使人?」邢瑤失笑,不覺自嘲,「我竟然這麼招人恨嗎?那麼你說說,還有誰啊。」
袁姍姍看了眼盛遠愷,低下頭囁嚅著道,「是,是安秘書……」
邢瑤一臉莫名,「誰?什麼安秘書?」
「我知道是誰,這件事看來是因我而起。」盛遠愷忽然出聲,有些歉疚,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邢瑤更加困惑了,不解道,「什麼意思啊?這個人我可聽都沒聽說過。」
「我的前秘書,現在已經被調走了,我真沒想到……是我疏忽了,對不起。」
邢瑤啞然,看了看盛遠愷的表情,大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太優秀的男人,真的很危險啊,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邢瑤也不好在說什麼,聳了聳肩道。
「既然這樣,袁姍姍就一起交給你處理吧,今天也算是萬幸了,還是多虧了你即使出現。」
「我不會讓你白受這份折辱的,相信我。」誠懇的說著,盛遠愷偏頭示意了一下吩咐道,「把她也送去警局,按正常法律程序走。」
容珊珊躲開去抓她的保鏢,衝過去抓住邢瑤的胳膊,聲淚俱下的哀求。
「邢瑤,求求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在這裡做活的姐妹大家都是被生活所逼,我也是沒有辦法。
是我被錢迷了眼做了錯事,如果我被判刑,那麼我在這裡工作的事也會瞞不住,
以後我就沒法做人了,我爸媽知道一定會氣死的!求你給我條活路。」
邢瑤心裡有一絲動容,望了望盛遠愷,猶豫道。
「小懲大誡吧,拘留幾天讓她清醒一下,這件事便就到此為止吧,反正從今天以後,我也不會再來這裡了。」
盛遠愷微微抿唇,淡淡道,「你說了算,那就這樣吧。」
「謝謝!謝謝你邢瑤,還有盛總。」容珊珊涕淚縱橫,連連彎腰感激。
邢瑤沒有多說什麼,看向徐婧,朝她走了過去。
徐婧還是那樣,表情酷酷的,「是要告別嗎?」
「嗯……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能不能……互相留個聯繫方式,以後可以約你出來吃個飯什麼的嗎?」
徐婧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舌頭抵了抵後槽牙,朝她伸出手,「手機給我。」
「嘿,給。」立刻將手機遞上,邢瑤忍不住莞爾,等她輸完號碼存上,說,「那我們現在也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吧。」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徐婧把手機還給她,『嗯』了一聲道,「走了就別回頭了,以後要好好地。」
「希望,我們都能好好地。」
「但願。」
盛遠愷因還有事,不能送邢瑤回去,她便自己一個人搭公交走了。
臨走的時候,盛遠愷塞了一塊糖給她。
邢瑤接過也沒說什麼,只當他是像上次一樣,用甜的東西安慰她。
在公交上,邢瑤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有些惆悵,以後……應當是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吧。
手裡把玩著糖果,邢瑤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含著慢慢的吮吸。
忽地一怔,她舉起手裡的糖紙看了看,大白兔的包裝糖紙,這味道,也不再是草莓味,是牛奶味,盛遠愷他……
公交車到站,邢瑤下了車還有些愣神,她摩挲著手裡的糖紙,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嘆了口氣,走進了樓道。
站在門前,邢瑤在包里翻著鑰匙,忽然察覺到什麼,身體瞬時僵硬。
空曠的走廊上響起腳步聲,一片陰影將邢瑤籠罩下來。
「誰!」邢瑤猛地倒退,眼睛警惕的瞪向對方,聲控燈霎時亮了,對方的模樣也映入眼帘。
「顧辭深?」邢瑤驚訝的叫出來,卻又沒來由惱怒,「你有病啊,沒事在這裡嚇人?」
顧辭深俊臉刀削一般的冷銳,他抬腳一步上前,忽地伸出手臂『啪』地撐在牆上,將邢瑤局限於自己懷中,壁咚了她。
愕然的抬頭,邢瑤徹底懵了。
靠近了才發現,顧辭深眼瞼下一片烏青,一看就是沒有睡好過。
打住打住!想這些做什麼!
邢瑤趕緊拉回思緒,擰著眉道,「顧辭深,你……」
「你們底有沒有發生關係!」顧辭深忽地打斷她,雙眸深邃,直直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