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她就是要氣死楚玉!
2024-08-12 03:41:07
作者: 仙兒麻麻
在那一瞬間,楚玉就連呼吸都不怎麼順暢,險些直接被蘇瑾給氣暈了過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鎮定:「表兄……」
一句話剛說了個開頭,陸琛便強行打斷:「看也看過了,退下。」
楚玉不願:「表兄,我有話說!」
蘇瑾樂此不疲的繼續打壓:「楚小公子既然出身那般高貴,想來也有人教過你規矩禮儀,現下陸琛身體抱恙不宜打擾,你怎還三番兩次惹他不快?」
這女子陰陽怪氣,竟然還指責起他來了?楚玉不忿:「那你為何在此?」
蘇瑾理直氣壯:「我是大夫呀,我在給他診病呢。」說著,她故意拉過陸琛的手,示威的對楚玉揚了揚。
楚玉一張臉險些憋成了茄皮子色:「診病都診到人家床上去了,蘇姑娘可知臉面兩個字怎麼寫?」
「是有點過分了哈。」蘇瑾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桃花眼特意看了看陸琛,又對楚玉一笑:「可是你表兄喜歡,你說這可怎麼辦是好?」
在楚玉眼中,蘇瑾這動作神態皆輕浮的要命,可在陸琛看來,他的小姑娘嬌俏狡黠,招人稀罕的很。
只不過……陸琛不大想叫旁人瞧見她這副模樣,抬起胳膊,寬大衣袖遮住了小姑娘似嬌似嗔的小臉:「好了,莫要如此胡鬧。」
這聲音似寵似縱。
蘇瑾心裡就跟吃了蜜似的,還不忘扒開陸琛的衣袖跟楚玉顯擺:「吶,你瞧,我沒騙你吧。」
她就是要氣死楚玉!叫他無緣無故罵她!叫他三番兩次看不起她!她這人心眼小的很!逮著了機會肯定是要報仇的!
事實上,她如願了!
楚玉眼前一片發黑,再不想多看這場面多一眼,不忿的甩袖離去,臨走時,他還不忘作揖提醒:「表兄…表兄今日行徑實在叫人失望,還請表兄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莫要丟了世家臉面。」
他覺得自己對表兄是煞費苦心!
眼見楚玉被自己氣走了,蘇瑾得意的噗嗤一笑:「他看見他眼睛裡冒著的火氣了嗎?那眼神簡直恨不得立刻把咱們兩個拆開似的。」
「他是家中獨子,被慣的不像樣。」陸琛淡淡道:「換句話說,他就是欠收拾。」
蘇瑾對此深以為然,轉念一想,她問:「京里的人都像他這樣嗎?」
「他是個例。」陸琛一頓:「雖京中以血脈定尊卑的人不少,可像他這樣極端的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京里的人大多還是注重出身的。」蘇瑾的話一針見血。
陸琛大抵猜的到她心裡在想什麼:「莫要多想,你知我的。」
他不曾在乎什麼門當戶對,他在乎的,只有她。
「我沒多想。」蘇瑾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有些事情改變不了,總得做好足夠的準備去面對,畢竟…我總不能真的一點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吧?」
陸琛撫平了她微蹙的眉頭:「不許皺眉,記得,無論何時,無論何事,自有我護著你。」
欽差大人認真的很,話里的嬌慣叫蘇瑾忍不住翹了眉角,她故意斂眉:「你這樣說,便不怕我到時候胡來,真給你惹來了禍事?」
瞧著小姑娘那努力憋笑的小模樣,陸琛低聲輕笑:「所以,哪怕是為了你日後能在京中橫著走,我也得努力奪權。」
「花言巧語。」可不得不說,她這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至於方才腎虛那茬……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將其揭了過去。
轉眼間,已近傍晚。
秦風送來消息,說是蘇長友和蘇子沛已經被安全送回了一笑醫館。
已經兩日未曾見過他們,蘇瑾歸心似箭,陸琛也沒多留她,二人依依不捨的分別,差點叫某人酸倒了牙。
回去的路上,蘇瑾發現今日的黃昏格外熱鬧,街道上全是議論著驃騎大將軍這件事情的人,似是都不急著歸家。她這才知道,今日驃騎大將軍調動了城防軍的事情在通州城內引起了多大的恐慌與波瀾。
只不過在陸琛有心的安排之下,她和陸琛之間的那點事並沒傳出去,畢竟雖然通州城地處邊境,風氣比南邊開放些,但是最基本的規矩也還是有的。
若叫人知道她與陸琛私相授受,她這醫館就不用開了,扔臭雞蛋的人得天天上她家門口排隊。
剛下馬車,蘇瑾就見月落站在門口焦急等待。
那夜她做好決定之後,便讓月落給自己打掩護,還特意叮囑了月落,在她離開之後一定要護好蘇子沛。
月落雖然並不贊同她的決定,可最終還是沒能拗過她,從某種程度來說,月落雖然是陸琛給她的人,但是現在月落完完全全聽命於她。
「姑娘!」月落握住了蘇瑾的手,激動不已:「您沒事就好。」
她這兩日別提多後悔自己當初被蘇瑾給說動了!
蘇瑾問:「我爹和子沛可好?」
「安然無恙。」月落道:「只是老爺特別擔心您,這兩夜幾乎沒合眼。」
走進醫館,看著如今空蕩蕩的廳堂,蘇瑾輕嘆:「想想,也的確是我太任性了。」
她快步穿過大堂,到了後院,打眼就看見了蘇長友正坐在石桌旁剝著核桃,愁眉不展。
蘇瑾腳步一頓,心裡愧疚的很,她爹向來疼她,這兩日肯定沒少擔心她,怪不得人家都說女大不中留,想想,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
她小跑過去,笑道:「爹。」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看見蘇瑾回來,蘇長清立刻笑了,並沒有半句責怪:「快進屋,還沒吃飯吧?爹給你做飯去。」
蘇瑾拉住了蘇長友:「女兒不孝,讓爹擔心了。」
蘇長友搖頭:「都過去了,你好好的比啥都強。」往前走了兩步,他回頭問:「他怎麼樣?」
蘇瑾還挺意外她爹竟然會問起陸琛的:「受了些傷,不過不重,休養一段時日就好了。」
蘇長友嘆了口氣:「你說說,就這……讓爹可怎麼放心的下?」
蘇瑾抿唇,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這次的事情的確太過危險,她無法反駁辯解,同時,她也頭大的很,覺得自己跟陸琛被她爹點頭認可的那一日大概又會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