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修仙傳14
2024-05-03 20:04:21
作者: 黎依然
這次來魔冰島,黎之晨提前練了大量需要的丹藥,他們也不用擔心丹會不夠。
只是兩人傷恢復得差不多了,黎之晨便要帶著她回走。
察覺到了他的心思,陸白白哪能同意,她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要走你自己走!」
黎之晨氣急,對待陸白白他從來都是溫柔呵護,精心守護的,他往日都聽她的話,但是這次他態度強硬了起來:「不走是吧,行,那只能委屈你了。」
陸白白暗道不好,還沒反應過來,就將陸白白給抗在肩上往回走。
「之晨你聽我說,你先放我下來,我們再堅持一下,我已經有異水眉目了,等拿到異水我們就離開成不?」陸白白急死了,她好不容易感應到了異水,哪能就這樣走了。
黎之晨不聽,他的確曾為了靈根而有所不滿,也非常想改變靈根,但是與陸白白相比,這些都算什麼?
陸白白感覺自己離異水越來越遠,頓時急得不行,黎之晨是完全說不動了,她只好求助系統:「小白你快想想辦法啊!」
眼見異水唾手可得,她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了,可是她還打不過黎之晨……
一旦得到異水,那麼黎之晨最起碼可以提前千百年甚至更早就能飛升,錯過了這不是挖陸白白心麼!
小白翹著二郎腿,無不得意:「求人最起碼應該拿出誠意吧?」
陸白白:「……」
「你別忘了,我提前完成任務,你自己也是從中受益的,還不趕緊想辦法,是不是想被舉報?」
小白:「……」怎麼又提這個!
小白心不甘情不願地:「積分積分,沒有積分我可沒辦法!」
陸白白大手一揮,下一刻黎之晨腳下突然驚現漩渦,失去意識之際,陸白白頓時把小白暗罵一通。
隊友不靠譜的下場……
再次醒來陸白白髮現自己身處冰底之下,為何如此說?
因為周圍都是海水,而上面明顯就是冰面,如今她正待在一個氣泡之內,黎之晨卻不知去向,陸白白一陣恐慌,得到小白說黎之晨生命安全的消息,這才鬆了口氣。
「你能不能掃描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的異水又在何處?」
氣泡漂浮在海水之中,氣泡內雖然十分溫暖,但是卻讓人沒有安全感,她控制氣泡往上,試圖能不能弄開冰面。
「你就別廢力氣了,上面的冰有百丈,你覺得你能破開?」
陸白白:「……」默默收回手。
小白歡快打著滾,對於陸白白好久沒有這麼窘迫而十分幸災樂禍:「還有,什麼叫你的異水,你要不要臉?放心吧,異水已經進入黎之晨身體了,此刻正在改造他的靈根,不出意外,差不多還有七七四十九天靈根就能改造完畢了,他現在就在海底的帝王珍珠貝里,沒有生命安全。」
根據線索,陸白白很快就控制著氣泡找到了黎之晨。
小白的確沒有騙她,黎之晨現在就躺在透明的帝王珍珠貝里,她還能看到他周身環繞的光暈,顯然異水在運作了。
這樣下去洗靈根成功後,黎之晨怕是要進好幾個階,陸白白確定他沒有危險了,她就趕緊控制著氣泡跑海底開始找物資與修煉。
其實氣泡她完全不需要,因為她本來就是水靈根,根本就不怕水,不過她也不喜歡在水裡濕噠噠的,所以水泡就成了她睡覺吃飯的地方。
因為海面常年結冰,所以海底的珍寶十分多,大型的海底魔獸也不多,畢竟海水溫度太低,活下來的,都是非常的兇殘。
陸白白正好拿這些魔獸練手,雖然剛開始她差點被咬死,但有小白在,她都能死裡逃生,後面她臨敵經驗越來越豐富,很快就在海底突破元嬰了,加上她收尋的好東西多,在海底都被她吸收了大半,所以她直接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巔峰,這樣一來,對付那些海魔獸,陸白白更是迎刃有餘,到了後面,她已經能稱霸一方了,海魔獸也不敢過來了,日子也就過得悠閒又舒心。
對了,因為她突破元嬰,所以雷階威力極強,歷階的時候冰面給她擋了不少,最後還順利地把厚百丈的冰給劈開了,也不用陸白白想辦法破冰面。
所以她也就不必都待在海底的氣泡里,出去後她就在離黎之晨很近的地方修煉,最後到了七七四十九這天,陸白白正在斬殺偷襲她的魔獸,突然頭頂開始聚起了烏雲,很快的,就有雷在烏雲里開始竄動,且雷階已經變色了,竟然是紫色雷雲!
說明渡劫之人資質好得天道都容忍不下了。
陸白白處理完最後一隻魔獸,離開了雷劫的區域,因為這顯然就是黎之晨五靈根洗髓完畢,他要突破才帶來的雷劫。
陸白白不能幫忙抵抗雷劫,因為她若是參與了,不但幫不上忙,雷劫還是原來的兩倍,所以她只能在遠處靜靜看黎之晨渡劫。
只是這雷劫……
陸白白只能在遠處乾等著,心底也隨著雷劫的降臨而心驚肉跳。
這場雷劫黎之晨渡了三天三夜才終於完了。
海面之上早就有不少修士被雷劫吸引而來,黎之晨渡劫完畢後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陸白白的身影,看到有修士他隱蔽了身形,直接往陸白白身邊趕。
將陸白白拉入懷裡,他心中的不安這才慢慢填滿:「別說話,我們先離開這裡。」
圍觀的修士大多數都是元嬰左右,黎之晨如今修為在他們之上,又隱蔽了身形,所以他們並沒有看到歷劫的是誰。
離開了魔冰島後,黎之晨趕緊查看她周身,發現她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後期後,他心中後怕不已,抱著她不肯鬆手。
「你松鬆手,我快被你勒死了……」陸白白埋在他胸膛,心裡頭的幸福感差點將她埋沒。
「下次,你可不能再任性了!」黎之晨帶著懲罰的意味將她吻得七葷八素,陸白白淚眼朦朧保證了大半天,黎之晨才終於放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