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失策
2024-08-12 02:33:50
作者: 摸骨人
我沒打算跟他客氣,虛與委蛇向來都不是我的作風。
開門見山:「溫可的檔案我想拿來看看。」
他向後仰躺過去,抬頭看著天花板,臉上笑容消減了不少:「你要這做什麼?」
「中情局不是派發給我任務了麼?這是完成任務所必需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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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
他沒有留給我絲毫餘地,回絕的十分果斷透徹。
我愣在原地,一時間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把話題繼續下去。
實在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果斷,如同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一樣。
我沉了口氣:「你是什麼意思?」
「任務你必須要完成,可得憑藉你自己。如果事事都向我們來求助,那把這任務派發給你有什麼意義?」他說的巧妙而圓滑,臉上重新掛起了笑意。
這件事情無疑跟中情局脫不開干係。
或許從頭至尾他都沒有想要讓我完成任務的想法,頂多就是用這些東西牽絆住我的腳步好讓我無法自由地探索一些東西。
好算盤,只是沒想到會被我查到這一步。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他笑了笑,轉過椅子,對牆深飲了一口茶。
我無話可說,轉身離去。
外面人潮湧動,一片繁忙,趙叔拍拍我肩膀:「這件事你不能操之過急。」
「只要他無心告訴我,我就沒辦法光明正大的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你覺得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我道,語氣里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現在的惱怒。
趙叔聽得明白,相較於我,他定然是更理解也更能猜的到這些秘辛的人。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腦中出現一個很冒險的想法,不過只是一瞬就立即被我否認,但……卻又有些躍躍欲試。
現在的中情局不同於以往,有些東西如果楊成有意想藏起來,恐怕我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到的。
但是如果,我也有意想拿到呢?
無疑是一場交鋒,即便是失敗了,他也不可能傷我性命。
先不說他有沒有可能殺我,再者就是他沒有任何理由殺我。
「別做冒險的事。」趙叔及時開口,止住了我的念想。
我無奈攥緊拳頭,這一趟算是白跑了,毫無收穫。
回去的時候整個人就顯得有些低氣壓了,他們對視一下便一目了然,心中明白了事情進展的並不太順利,也沒有再多說話。
我苦思冥想了許久,也不明白為什麼許倩要專門跑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總覺得她似乎是有別的打算,想要把這個局攪得更加亂一點。
說實話,我真的不認為她把這個情報分享給我,是為了幫我。
大家都已經是老油條了,何必再跟對方裝純潔,這是我有些不太確定,她這樣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不能就這樣一直讓進度擱置在這裡,寸步不前,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雖然說從來也沒有人給我規定要在多久多久之內把這件事情完成。
但是如果繼續拖延下去的話。也只會對我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
所以我立即就出發,再去了一趟那邊的精神病院。
柳深與我結伴而去,這一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在路上,我簡單的跟他講了一遍這一路的情況,之後他大概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過思來想去,對於其中的一些比較細節的問題,還是有種摸不清的感覺。
其實本來這件事情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去解決了,但是趙叔還是放心不下。
似乎在他眼中的我就是那種會衝動的做出一些讓人不可理喻的事情的人一樣。
對此,我雖然感到十分的無奈,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甜蜜的負擔?
也許可以算得上是這樣說的吧。
之前已經去過一次了,所以這第二趟我就顯得非常的輕車熟路,柳深一路跟著我,我們雖然已經許久未見了。但是他仍然似乎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話。
氣氛倒也不太尷尬,我也不是一個特別害怕尷尬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
「你想好了之後要怎麼做嗎?」他突然開口問我。
這個問題,倒是讓我停下來思考了一下:「還不太確定吧,但是來這一趟肯定會有所收穫的,你要相信我的直覺。」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
其實說實話,我自己也是不太確定的,但是到了這裡之後,那個護士似乎一眼就認出了我。
仍然是那副非常不耐煩的表情,似乎巴不得我立馬就走:「又是那個叫文月的病人,對吧?」
「是的,不過你怎麼會對我印象那麼深?」
「來看她的人,一共就兩個,還都是兩個男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聳了一下肩膀,說實話。我對於她的這副嘴臉確實有點接受不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出於嫉妒嗎?還是……
我也懶得去追究了,一路跟著走,到了文月的病房門口。
這裡的擺設基本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一切都跟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差不多是一模一樣的。
這樣我都懷疑擺放這些東西的人是不是有某種強迫症?一定要讓這些東西就那麼原原本本的站在那裡。
「你找到那條蟲子了嗎?」我蹲下來開門見山的說。
文月今天氣色不錯。看起來似乎心情也很不錯的樣子。
她好像料到了我會來,眼神中神采奕奕,幾乎不像是一個瘋子。
說實話,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
我怎麼會真的覺得她是一個正常人?就光憑這樣一點奇怪的變化?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等待她的回答。
但他似乎並不著急回答我任何問題,不過柳深倒是饒有興致的,在周圍觀察著。
「我還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柳深喃喃,他對桌上擺著的小湯勺和小叉背起了興趣。
我沒有干涉他什麼,只是一直將精神集中在文月身上。
說實話,我已經有些變得急不可耐了,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我寧願現在就不管不顧的,先拿到她的記憶再說。
可就當這個念頭剛出來的時候,她就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