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交易

  如果是這樣說的話，畫皮鬼會出現在那裡，最有可能的就是因為有人要他留在那。

  但這到底……

  總覺得原本的謎團就像是被纏繞在一起的線團，亂七八糟，並且琢磨不清。

  各種路線都通往不同的方向但只有一條是通往正確的道路的，其他都是干擾項，而現在我似乎觸碰到了其中一根的一個開頭，就已經覺得路途實在是艱澀難行。

  實在是不敢想像，如果要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我將要面對的，或許是一個龐大到令人的無法想像的答案。

  突然之間有些害怕，或者說是畏懼，但是自己已經明白，現在的我沒有退路了。

  事情的大致經過，可能比我想像中要複雜更多。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能來得及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和判斷這些事情。

  「現在有一點比較值得說的就是你能給我們什麼？」，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迫切，似乎是很急於要從我這裡得到一些答案。

  但是說句實在話，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能給他什麼，也不知道他需要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這種交易情況都還尚且不明的情況下。我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合作。

  即使是單純從一個非常自私的角度來講，跟他合作對我來說只有利益，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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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唯一的方式就是去猜，但是這樣猜法能猜到些什麼呢？

  單純的去靠運氣，並不是一條能走到底的老路，如果一直這樣依靠下去的話，恐怕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讓我自己都無法收場。

  可是我即便是到現在也實在是不願意在一個完全沒有任何保險的狀況下去跟人合作。

  「如果你認為我是能夠給你提供幫助的人的話，那我希望你能再多給我一些信息。」我表現的已經足夠誠懇，並且是真實的，希望他能夠信任我，並且把那些信息儘可能的分享一部分給我。

  單純憑靠我現在的狀況的話，我並沒有辦法跟他成立一個互利互助的氛圍，我只能是單方面的索取，這一點不論是誰，都是沒有辦法接受的吧？

  「我大概也能猜的到你在忌諱點什麼，如果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從你這兒只要得到一樣東西就行。」他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東西，一邊故作輕鬆地看著我。

  但是我清晰的能夠看到他額角滑下了一滴汗水。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麼明白的份上了，我也就不想再跟他繼續這樣繞彎子下去了，畢竟這樣下去，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我直接開口道：「你先說吧，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他笑了一下，轉身走過來，只知道看著我，然後從旁邊拉出來一把椅子，示意我坐下。

  這種充滿了鴻門宴的氛圍，真的讓現在的局面顯得詭異而奇妙。

  就算是跟他好好聊一聊也無妨。

  於是我當時就坐了下來，摘下了我的兜帽。

  一開始想做的一切演示到現在，其實都沒有任何意義了，畢竟他都能做到這個地步，想來應該是從一開始就在注意這我的動向了吧？

  他敲了敲桌面，很突然的朝我笑了一下：「是個聰明人，方姑，出來吧。」

  我本能地向後仰過去靠在椅子上。

  這種身體得到了一種最長的情況，莫名的能讓我心中安分一些，不過，也不是能提供太大的幫助，好歹聊勝於無吧。

  方姑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跟之前我進到那個街頭潑婦，完全判若兩人，見到這樣一個大的反差之後，真的不由得欽佩了起來。

  這樣的人真的非常的可怕，它能夠將自己本來的模樣掩飾的那麼完美，並且將一個堪稱是傻子一樣的人物形象表現得那麼自然。

  我真的沒有看出來，一絲一毫的差錯，甚至這都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或許只是長的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罷了，但是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

  「既然我已經出來見你，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跟你說的是什麼吧？」她這話雖然算是開門見山，但是還是拐彎抹角的。

  我不由自主的向外瞥了一眼，發現外面根本就連一個人都沒有了，整個場面看起來如同死了一般的寂靜。

  那些人究竟去哪兒了？

  我甚至對於那些人的消失，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並且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一點點的異樣。

  這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太過於可怕了，可怕的，就像這裡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一樣，我之前在外面，布下去的人完全一個都不見了。

  這是危機感，開始瘋狂的蠕動蠶絲一般纏繞住了我的心臟。

  一步一步的緊縮，基本上可以說是纏繞的，我根本都無法呼吸。

  我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我還能做些什麼來挽救這一切，並且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眼中到底是有價值還是沒有價值。

  又或者說是我價值多少，如果我的價值被榨乾之後，是否一切都要歸到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注意力可以不用放在外面，那些人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我們現在要做的，可是正經交易，麻煩你認真點。」

  方姑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還沒等我表現出什麼，她就一巴掌將一個小本子拍在了桌子上。

  那本子我見過見過一個非常相似的，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但是當時我並沒有仔細看——那便是陸建潭，在很久之前拿出來給楊成他們看的東西。

  那個本子，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證件，一樣的東西，但是紅底黃紙，上面是很明顯的，蓋了鋼章的。

  這個東西雖然不能證明你有什麼權利，或者是你有什麼身份地位之類的東西，但是可以證明你曾經的身份，這種身份大概是意味著你能夠在中情局所在的地方得到尊重。

  所以我也大概明白了……

  「現在中情局的人原來還是認得這本東西的，我還以為都是一群吃了軟飯的新人，連這東西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