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三重局
2024-08-12 02:31:42
作者: 摸骨人
畢竟在我眼中看來,一切事情的發生都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可是對於這種沒有任何原因突然出現的事情怎麼會沒有人覺得奇怪呢?
在這種沒有任何事實依據的情況之下,唯一能夠幫助我們破解謎題的方式,就是靠猜想。
雖然我的猜想方式可能顯得有些古怪,甚至是不太能夠讓人理解,但是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決定先在這個附近找地方住上一晚。
要想找到一個辦法去打聽這個情況,絕對不算是什麼難事情。畢竟我現在可是打著官家的旗號中心局這一個隊伍下來,怎麼著也是拿了幾個官章子的。
可是用這種方式去詢問,去調查,第一個難點就是能不能得到確實真實有效的信息?第二個難點就是怎麼能保證那些人會跟我們說知道,而不是找一個別的理由糊弄過去。
所以最為行之有效的就是打入他們內部。用一個完全不會起疑的身份去尋找答案。
我能夠想到的一個突破口,就是那個姓方的女人。
借用公權力包下了這麼一個旅店之後,肉眼可見整個旅店周圍都冷清了不少。
這裡的人就像是簽署了某種特別的協議之一樣,特別整齊劃一的孤立了,我們就連這個旅店老闆對我們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
廖凡,當然也是發現並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而且他對於調查這件事情的積極性不高,更多的讓我感覺像是打算坐享其成,或者是在監視我的動向。
我並不是一個這麼願意讓別人占我便宜的人,所以這天晚上我直接去敲了廖凡的房間。
他好像對於我的這種過於熱情的態度,十分的排斥,並且更加的警惕,而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我呢,也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就這麼直接說吧,楊成希望你從我這得到什麼?」
他果不其然,用了一個打哈哈的方式把我糊弄了過去。三言兩語的根本就沒有一句提到重點。
那種官場上打交道的阿諛奉承我是在這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於是我決定賭一把。
「你以為那兩個人為什麼會被抓去棲梧山參加那種遊戲?一年之前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不用我多說吧?」
令我意外的是,廖凡臉上的表情居然顯得有些憤怒。
「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放到現在來提,是不是不太好?而且我們這一趟十幾個人過來,也算是比較辛苦,主要為了調查龜守島的事情,還希望您能夠把重心放到那一點上。」
我冷笑一聲,直接從身後掏出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這東西是我從陸建潭那順過來的,他那兒防身的武器可多了去了。
這麼一來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顯得僵硬了起來,廖凡,這人的性格明顯就是一個硬漢,肯定是不願意,就這麼窩囊的被人威脅著的。
於是我繼續開始言語挑釁:「我原本還真的以為中情局的人都是一幫子有用的東西,現在看來倒像是單純的走狗罷了,就連自己的夥伴被人利用滅殺,也當做視而不見啊!」
「說話注意點。」他捏進了拳頭。
我乾脆將那匕首放在他臉上拍了一拍,笑著換了一個花樣,重新又掃上了他的脖子。
這一套動作里,我故意露了一個破綻,他果然抓住了這個破綻。
出手真的算是十分的迅速,立即抓住我的手腕向外一折,並且另一隻手架住我的關節之處,直接用力把我頂到了後牆上。
這讓我並不覺得很意外,反倒是挺欣賞這個人的為人的。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情緒,整個人都變得疑惑了起來。
「你真的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嗎?」我道。
「我只是一個奉命辦事的人,還希望您不要為難我。」
我立即用摸骨術探入他腦子中的最深處,但是我並沒有真的去獲取什麼信息,只是給他一種,我能夠從他腦里抓到一些東西的感覺。
畢竟這個方法對身體的傷害還是比較大的,而我留著他還有用處,並不想這麼快的傷到他。
兩秒鐘之後就迅速把我的神識抽了出來,他整個人氣喘吁吁,眼冒金星,險些就要癱軟在地上。
我有些疑惑,難道,這個方法對人的傷害變大了嗎?
他趴在地上緩了一會兒,然後抬眼看著我,眼中已經出現了恐懼。
「行了,我也沒有真的要傷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並不是武正乾一死,他楊成就真的抓住了中情局所有的命脈了。」我冷冷道。
廖凡,沉默了很久,我不想給他處理,多耽誤時間了,乾脆就打算離開給他多一點時間,讓他好好考慮一下。
結果正在我左腳踏出門外,這時他突然開口:「他的主要目的不是調查這件事情,這件事情的發生,或許他也知道一部分實情,主要是我們來這監視你,不讓你跟這裡的村民取得什麼聯繫。」
我頓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早在兩個月以前,我們就已經來過這了一趟了。目的就是了解清楚歸屬到的相關信息,並且給了每一個人一筆封口費。」
「除了曾廣?」
廖凡頓了一下:「沒錯,他似乎一直都沒有跟這些村民居住在一起,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做的有些著急,就沒有顧全到他這裡。也是到事情發生之後,我們才知道還有那個人沒有被通知到。」
這個漏網之魚不僅僅是我抓住了,同樣也被許倩抓住了。而且當時的情況是,這裡的村民似乎在有意的把我們引導到曾廣那去。
原本我還很天真的以為只要換一個身份,或許就能從村民這裡,問出來一點有價值的信息。但是沒有想到楊成還派人幹過這麼一件事。
如果廖凡跟我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很有可能,這裡的村民還受到過另外一個勢力的影響。
否則就沒有理由把我們故意引到曾廣那裡,卻不主動告訴我們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