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奇怪的樹
2024-08-12 02:29:11
作者: 摸骨人
七個人中會留下三個人?
我仔細想了一下,現在剩下的還在遊戲中的人有我、許倩、蘇文康、古傲、艷骨、溫可、趙子余、鄭澤。
一共,是八個人。
可是為什麼,說是七個人中會留下三個?
還有一個多出來的人呢?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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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其他人都沒有在意這一點,我也就順其自然的忘記了。
要麼是他們疏忽,要麼就是我搞錯了。
不過說句實話,這一切對我來說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第二關,我們應該怎樣度過。
在這個地方,有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有很多東西,都像是本來就應該存在在那個地方一樣,沒有任何違和感的出現。
明明說的是兩天,可是在這裡沒有任何計時工具,沒有太陽,光就好像是來源於某個燈一樣,我們看不到光的確切來源,只會冷不丁的出現一個黑夜,就好像我們已經度過一天了。
可是這樣來說的話,我們已經度過了三個這樣的「一天」。
分明在遊戲開始的時候,楚卿塵就已經說過,遊戲會進行兩天的時間。
我甚至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還是在這個地方時間的進度被拉長了。
原本早就應該結束的日子被防盲成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們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或許是三天?四天?五天……
不是沒人想逃出去,是就算想逃出去,也不知道該去哪。
棲梧山的恐怖之處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印到了所有人的心裡。
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確實已經存在了,或許是因為梁崢的死,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的方面……
沒人知道這個遊戲怎麼樣算是開始,怎麼樣算是結束。我們只能坐在這裡,依靠著自己的推斷猜測還有想像,儘可能的讓自己符合上面人玩味的心理。
否則,又怎麼能逃離這裡。
而且我發現,這裡的東西都是在慢慢生長出現的,有點原始生活的意味。
我找了很久,不知道有幾天,都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即便是幾天過去,這個遊戲也沒有一點要結束的樣子。
恍惚間,都要覺得自己其實是被關進了某個看似自由的監獄。
在這裡的一大部分時間都是漫無目的的,所有人——或者說是大部分人,似乎都開始出現了散漫的跡象。
我們已經開始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一直待在這裡了。
這樣的一種茫然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說來,更容易摧毀一個人。
只是我們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徹底失去對自己的控制罷了。
因為當人在徹底喪失有關於時間的概念的時候,短時間還算好,時間一長,很容易走到崩潰的境地。
我都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這遊戲就是故意這樣設計,在結束之前徹底毀掉我們就好了。
直到一棵樹的出現。
那是我夜裡睡不著的時候,閒得無聊走出去發現的。
當時自己正在想,似乎一直這樣下去也挺好,當然前提是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
似乎自己暫時的找到了一個逃避的地方,又或者是一個可以暫時把自己隱藏起來,什麼都不用去想的一個地方。
當我發現自己似乎對這裡產生了某種依賴感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在我幡然醒悟的時候,我看見了一棵樹。
一棵真的算得上是非常大的樹。
我說不太清楚這樹給我的第一印象,但是那種感覺說不上有多好,但是絕對是奇妙的。
是內心一瞬間的空洞被某種玉望填補的筷感。
這種滿足感只出現了很短暫的幾秒鐘,之後我就注意到了樹上葉子的形狀——像一張嘴。
那嘴唇可以是男人或者是女人的,看起來有厚也有薄,每一片都不一樣。
或許是微微張開著嘴,也可能是緊緊閉上。
單看每一片葉子,似乎都能想像出一張臉,貼上去是毫無違和感的。
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棵樹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它出現的時機很蹊蹺,我說不明白,就好像是感覺應該出現點東西讓我們回到遊戲中來的時候,這棵樹就特別恰好的出現了。
似乎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特意在這樣的一個時機出來與我相遇的。
又或者是我們。
我從樹上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那樹很高很高,葉子我也摘不到,只能站在下面,頭抬得很高去望著。
望得久了突然覺得自己困了,就回去接著睡覺。
這是很頹廢的一種感覺,我甚至想不起來這是第幾天了。
但樹的存在是真的,莫名讓我燃起了希望。
希望很渺茫,但也很真實。
我醒過來看著外面,所有人似乎都發現那棵樹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樹變得很大很大,像是在一夜之間吸收了很多營養一樣。
長得太快,也太不正常。以至於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這種古怪的感覺。
「你是第一個發現這棵樹的人。」溫可突然走過來對我說。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但我還是很意外她為什麼會知道。不過她很快就向我解釋了,伸手一指,我就看見那樹上刻著幾個字——李源是最初發現者。
那字不像是人為刻上去的,就像是這樹在生長的時候順便也長出來了這些字。
我不知道這話有什麼含義,是想表達些什麼,但是很顯然輕而易舉的把矛盾引到了我這邊。
艷骨冷笑:「你是最初發現者,那你說說看,你對這樹有什麼發現?」
她笑得很輕薄,臉上的皮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長好的。
看著她那張漂亮女人的臉,我心裡一陣莫名其妙的煩躁。
「我沒什麼發現。」
「你當然有,只是藏著掖著不想讓我們知道。所有在這裡的人都是競爭關係,而且我們爭的東西還是生命,所以你當然不會允許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我說的對不對?你不會那麼大度把線索分享出來……」艷骨講話的時候,語調就像是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