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魂魄之外
2024-08-12 02:26:26
作者: 摸骨人
果不其然,他東說西要的打了一會岔子,就是沒告訴我們那東西哪來的。
莫名的,我心裡有種直覺,似乎已經明白這東西到底是誰給的,同樣連同他們身上的兩件法器。
只是看破不說破。雖然是一個還沒有辦法肯定的事情,但是我心裡已經默認了這個結果。
手機在此時終於有了信號,我二話沒說,直接打電話給楊成:「你們之前在城南河道找到的那個屍體,不是姚志和的。」
電話里,楊成的聲音顯得出離驚詫:「你這話什麼意思?那屍體的身份是你辨認出來的……」
「確實是這樣沒有錯,但是那具屍體的某一節骨頭被換成了姚志和,但是他本身並不是姚志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向她解釋道。
這件事情之前就發生過一次,一個老人居然會擁有年輕人的骨頭,這合理嗎?也不合理,顯然是有人換走了他們的骨頭。
只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專門為了針對我嗎?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別的原因?
突然想到了艷骨,但這件事情,很大概率上跟她是沒有關係的,但是手法跟她是很像的。
除了艷骨,還有別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可那個人究竟是誰?
沒有一絲頭緒。
所以就是只有一個可能,那一攤骨灰不是屬於姚志和的,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放大了兩具屍身的怨氣,再加上那個紙人加持,才會形成這麼可怕的效果。
對了,紙人!
阿七伸手把抓來的那紙人給我看,折得很粗糙,就是普通煙火店裡能買到的那種陪葬紙人,但是拆開來之後,裡面的東西卻讓我著實嚇了一跳。
這紙人的紙應該是被施以了某種法術,所以裡面的能量場一直被隔絕在裡面,我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一直到把這張紙能打開之後,才感覺到裡面深重的磁場。
上面全是用硃砂繪製的符咒,全是厲鬼咒,連同裡面唯一的淨化地藏語,都被刪減掉了。
製作這個紙人的人,很難對付。
楊成那邊很快派人來解決了這個事情,靈堂不可能一直被這樣封鎖著,只能讓專業的人士過來處理掉這些屍氣。
再次見到老先生的時候,肉身已經完全腐爛了。一部分是因為怨氣侵蝕,另一部分也是因為毒氣已消。
骨灰散的很亂,到處都是用掃把掃了很久才集起來輕輕的一捧。這一捧骨灰上的怨氣還沒有散掉,我將手覆蓋其上,立即就察覺到了這捧骨灰的所有者……
「肖元期,是你的前夫嗎?」我打電話給宋清池的時候,她的聲音都在抖。
沉默了很久,她帶著哭腔道:「是……」
這捧骨灰,屬於肖元期,也就是宋清池的前夫。
這是我們都未曾料到的一件事情。
既然事實是這樣,那姚志和在哪?
恐慌迅速瀰漫上了我的心頭,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而且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感到腳下虛浮,每走一步都會面臨腳下是個坑的險境。
而且會讓人無法避免。
實在是可怕至極。
而這一切都好像還沒有結束,原本以為走一趟姚家村就會清楚一切的事情真相,但是沒有想到來這麼一趟,反而更加撲朔迷離了。
是我想的太天真,也太簡單。
這樣的局勢怎麼可能是我一個人就能輕易左右的呢?
阿七輕輕地握住我雙手:「沒事的,我們一定會弄清楚這件事情的。」
楊成咳嗽了幾聲,我回頭,他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皮影的來源查到了,我們在那個死去老人的遺物裡面找到了一本日記,上面寫了皮影來自莫皮匠。」
莫皮匠?又是誰?
「至於這個莫皮匠具體是誰,我們還沒有查清楚,不過這事就拜託你們了。趙麻三那邊也快出院了,你們兩個畢竟是平衡小組的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來處理,我分身乏術,能幫到你們的也只有這些了。」
我點頭道了聲謝,他又對後面的專業人員安置了幾句後離開了。
看著他的車馳騁而去,我莫名有些憂心忡忡。
這世道,不太平啊。
姚在村的村民一個兩個都是愛看熱鬧的人,我們算是費盡了口舌,才把他們支開,但是民間的傳言就多了太多了。
本來想見識一下他們清除記憶的本事,結果沒想到其中一個負責人直接說這事也沒有什麼好清除記憶的。
越是讓事情向外發散,民眾越是不會相信,都只是當一個故事聽罷了。
讓事實真相成為謠言的最好辦法,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不失為一個絕妙的辦法,也讓我不禁開始考慮我們之前知道那些像是故事一樣的情節,是否也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牛氏兄弟倒是成了大紅人,村子裡的一堆人都圍著他們,想要從他們嘴裡問出點什麼。不過他們倆這張嘴確實嚴的很,一個字兒都沒往外蹦過。
村里人那問得多,問得煩了,得不到結果也就作罷了。
沒想到他倆首先過來找我,把兩件法器給了我。我一頭霧水:「這是做什麼?」
「這一件是乾坤鏡,那一件是占察輪,這兩樣東西的作用,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但是你可以去問一下村裡的姚扒皮,他應該會知道莫皮匠的事情。」大牛說完就離開了,絲毫沒有給我留下任何一點多嘴的機會。
我捧著手上兩件法器,恍若夢境。
乾坤鏡這個東西我倒是並不太清楚用途,但是占察輪來頭就大了,這玩意兒是用來向地藏菩薩求問自己一生中最大惡業的法器。
也就是說,這張占察輪可以連通地底和人間。
上面散布的法術磁場是我根本琢磨不透的。
沒辦法,我還是太弱雞了,連驅動這兩件法器的法門都找不到。
這兩樣東西可是實打實的真貨,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從哪弄來的,而且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給了我,這樣的行為,說實在還是有些詭異的。
只是我沒有辦法去仔細推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