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靈堂
2024-08-12 02:26:19
作者: 摸骨人
他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我也不太想聽明白,只當他是故弄玄虛,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楊成好歹還是有點良心的,至少是幫我們找了一輛車順路去姚家村。
山路倒是並不難行,主要是這個天氣變化莫測,陰晴不定,看著似乎要下雨了。
這一塊地方的土質都比較疏鬆,而且我們都是行的山路,萬一真的下暴雨,再加上運氣不好,碰著什麼泥石流之類的,恐怕事情要耽誤許久。
不過好在開車的司機師傅經驗老道。
雖然是拉貨,順帶將我們捎到那去,但該跟我們說的話,一樣也沒少:「一會要是覺得顛得厲害,就往屁股底下墊點東西,正常現象,不要擔心啊。」
一路上我們跟司機師傅嘮家常,聊了許多東西,從這話里就得知這姚家村是個大村子。
像這種大姓村莊,一般來說,很有可能都是以前古代的時候某個王侯將相底下的,帶了封號的田地。
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多人都是一個姓氏的情況。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怪事,細數過來還是挺多的。
這些年,姚家村地理位置處的不好,不過好在風水倒很不錯的樣子。
原本這地沙質土壤種不出什麼好東西,大家都覺得這個地大概是要慌了,結果沒有想到地底下卻出了幾件小寶貝。
「這小寶貝是什麼東西啊?」阿七好奇,就多嘴問了一句。
我沒來得及攔她,連忙這個司機師傅賠不是,不過好在這師傅也是個明白人,沒有跟我多計較。
只是說這東西都是第地下七米出的,而且不太方便外露。
就自從這一茬出了之後,話題就少了起來,反正這司機老大哥也不是姚家村本地人。
這地方自從之前出過東西之後就火了起來,總有人前來拜訪拜訪,也就理所當然的搞了點傳統文化的噱頭。
這司機師傅也不過是來運運貨之類的。
我們兩人放下之後,他就離開了。
阿七剛著地就問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呀?」
雖然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怎麼出過村子,但是好歹跟著二叔也是學到了一些東西的。
「地下七米是價格的意思,幾米就是幾位數,有這麼高價格的東西,一般底下交易都不是上面允許的,所以不太適合拿到明面上來說。」我低聲解釋道。
阿七一臉的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啊,這個姚家村還算是挺熱鬧的,該有的都有,也算得上是個大姓村了。
只是在熱鬧背後,還是充斥著一股蕭條,那嗩吶的哀樂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忽視。
姚家村在舉行葬禮。
大約猜測了一下,應該也就是姚志和師父的事情。
但是當然也不排除他屍體被接回來之後,家裡人也給她辦了一場葬禮。
「哦喲,儂倆就是上面說要來的人是不?」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乾瘦老頭,雖然身體看著挺瘦弱的,但是眼神卻顯得特別有精神氣。
於是乎連忙笑著上前一步:「老先生您好啊,想來上邊是已經打過招呼了?」
「前些日子查案查得沸沸揚揚的,那我既然是村裡頭的幹部,那我當然曉得啦。」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桿旱菸。
奈何掏出來的兩個打火石,按了半天沒火花,我便立即從兜里摸出來打火機:「您來……這是不是在辦葬禮啊?我們方便去看一看嗎?」
「不吉利,不吉利!邪乎得很勒!年輕人不要去,對自己未來運勢不好。上頭叫你們來是做啥子的嘛?這個事情不是已經了了嗎?那屍體都已經運回來了……」他猛地嘬了一口煙,四下看了看:「沒得什麼事情,就先走吧啊。」
我非常不解:「只是葬禮而已,應該沒有什麼大關係吧?」
「哦喲,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喲年輕人,老姚頭死的蹊蹺,不願意走嘞!就算他那個破徒弟回來,擺在他靈堂門口給他謝罪,他都不願意走嘞!」說完之後,他似乎一直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即呸了幾聲,還往我腳底下吐了一口唾沫,轉身離去。
我尋思這事好像有點意思,便帶著阿七一同尋著聲音趕了過去。
平常老百姓樸素醇厚的很,也沒有太注重這種儀式感,所以那靈堂也布置得非常簡便,只是遠遠看著就莫名給人一股背後生寒的感覺。
心裡頭約莫覺得這事不妙,到了靈堂門前一看,一個守靈的也沒有,就只有兩個青壯年坐在門口閒聊,而且離那靈堂還很遠。
那兩人見到我們過來,有些疑惑,似乎沒有想到會有生人到這個地方來。
「要參觀不該到這個地方來,你們得去東邊市集,往那繞路走……」左邊那個青年站起身來替我們指路,看起來也是個熱心腸的人。
我連忙朝他笑了笑:「大哥,我們不是來看市集的,我們就是來這靈堂的。這案子不是結了嗎?上頭讓我們過來慰問一下。」
他半信半疑的打量了我一會兒,另外一個站起來拉他:「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哦,我記得有點印象。」
「你們到這裡來做什麼呀?有什麼好慰問的呀?人都死了,也沒有什麼親屬的……快走吧,快走吧!還帶個小姑娘家來,不懂事兒……」
沒想到那個大哥很不耐煩地招手要趕我走,見我還是不動,有些生氣了:「這不吉利的事情,你非要招惹他幹啥?」
我餘光瞥見靈堂的門邊掛了一把桃木劍,而且地上顯然有一些符灰,像是這幾天才燒過的,看那灰燼堆積的量來看,怎麼著也連續燒了一周了。
「他屍身不腐多少天了?」我開口問道。
沒想到那個人卻大吃一驚,向我後退一步,擺出一個防守姿態:「你是哪裡來的人?」
我愣了一下,看他這個姿勢,可能不是這村子裡的人,倒像是他們請來鎮守這個靈堂的人。
「這裡的法是你作的?」
旁邊另一個坐不住了:「是我們倆兄弟一起施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