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秘卷碎片
2024-08-12 02:21:14
作者: 摸骨人
病房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我一人。每當這種閒的沒事幹的時候,我就喜歡胡思亂想。
畢竟我一直認為,很多記憶的細節往往都是在不經意間捕捉到的。
就是有些可惜,那捲絲帛我拿到手還沒來得及打開看一看。能夠讓白瓏如此煞費苦心做了贗品的東西,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而且就她所說的話來看,這絲帛汪德宏肯定是知道的,說不定會把龍泉村的事情這麼放在心上,也是因為這卷絲帛。
這樣的猜測並不是我空口胡言,而是早在之前汪德宏來酒吧找我的時候,就有問過我,那東西是不是在我這。
雖然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確定他當時問的就是這絲帛,但是按照汪德宏這個人的尿性,他如果堅定的要去找到一件事物的話,肯定是不會分心去做別的。
所以那捲絲帛,其重要性可以說是不言而喻了。
雖然說重要,但是我卻並不是很著急,畢竟這個東西在我眼裡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價值,但是在汪德宏看來就不一樣了。
無奈,現在身在病房實在是沒有辦法把手伸的那麼遠去管這些事情。
眼下能做的也只有安安心心養好傷,只希望汪德宏那邊能給點力,把龍泉村的底細挖清楚些。
不過這麼說也不太對,應該是要他挖清楚,這龍泉底下藏著的秘密。
一晃天就亮了,脖子上的傷口奇蹟般癒合,連同我的嗓子也是一樣。雖然現在說話的聲音還比較嘶啞,但是無論如何也比繼續當啞巴要好得多。
默默感謝了一下在我體內努力幫助我癒合的神秘力量,接著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一抬頭:竟是許倩。
她看了我許久,眼神的十分複雜,我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被我反問了一嘴,她稍微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從懷抱中的文件袋裡抽出一張CT片子遞給我:「我很好奇,你跟死神是有什麼親戚關係嗎?」
我愣了半晌,接過來看,發現我肺部原本存在的黑影已經消失了大半。
她滿臉不解:「怎麼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感覺我那些醫書都白讀了……」
說完這話,她便伸手過來要幫我拆掉脖子上的紗布。我就乖乖坐著,沒有動彈。
沒想到她剛掀開兩層就冷不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被她這一下驚著了,連忙問道:「怎麼了?」
「全好了?!」她大吃一驚,用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我有些無奈的聳聳肩,意思就是告訴她: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送走了滿心帶著疑惑的許倩,劉蓮很快到來,手裡頭依舊是抱著昨天的那個保溫桶。
我一想到一會兒又要用胃袋進食,就總覺得哪哪都不對,連忙攔她:「我脖子上的傷口好了,今天也可以講話了。」
滿眼的懇求,依舊是被她一個不屑的白眼給撇開了:「想都別想,你可能外面看起來好了,裡面還壞呢。」
一陣煎熬之後,終於想起來正事。還沒來得及等我開口,她就無奈道:「你等會兒,你等會兒,別著急……」
說著她低頭,在隨身的包里摸索了好一陣,然後終於攥出來一個小布包。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小心翼翼的塞到我手裡:「喏,你要的東西。」
我連忙打開一看,確實是我當時攥在手裡的絲帛!
四下無人,我才好放心的將它展開。
只是沒有想到上面是一些我根本就看不明白的圖案,疏疏密密的線條雜亂無章地拼在一起。
不管是把它橫過來,還是豎過來,亦或者是透著光倒過來看也看不出什麼東西。只是明顯的感覺到這東西比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要看起來要泛黃了許多。
劉蓮沉聲道:「說實話,這個東西的年份很老。柳深一直在民調局總部幫忙,從他得知的信息來看,那個龍泉的底部應該是一個建造得十分嚴密的地宮。而且從地宮的一個看起來像是陪葬坑的地方找到了早先去探查龍泉村的民調局調查人員的屍體,每一個看上去都像是剛死不久。」
我深吸一口氣:「死亡的原因有查明白嗎?」
「都是被人幹掉的,一刀致命。不過刀法相同,力道各異,感覺像是出自同一宗門的不同人做的事情。」她答到。
我基本上可以想像的出來這件事情上報到中央,汪德宏要承受多大的壓力。
也就難怪他憔悴了那麼多,而且他應該也已經知道自己看錯了人,甚至可以說是引狼入室。
不知道他這樣一個玩弄手段的人心裡 是否會因此有一些愧疚?
至少是對偵查隊無端慘死的那些人。
「曾宇的情況是穩定了,不過畢竟是受了點刺激,他的精神狀況可能不太穩定。其他人的話,家屬的安撫工作也已經做好,逝者已經入土為安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總覺得心裡頭還壓著一塊大石頭,這件事情可能只算得上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大更深的隱秘,還埋藏在深處,只是我們尚且沒有發現。
不過事已至此,我倒是很想聽聽看汪德宏會對這件事情跟我做出什麼解釋。
倒也不一定說是什麼解釋?我只是想搞清楚他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藏著沒有告訴我們的。
畢竟一直走到現在,他也算得上是孤身一人了吧?
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到,再次打開病房門的就是汪德宏了。見我與劉蓮兩個人呆在病房中,他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不過那一塊絲帛我也早已經在他到來之前就藏了起來。
沒想到他剛坐下,第一句話就是:「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秘卷碎片在你手裡吧。」
這句話一出來,劉蓮本來打算收拾收拾離開,卻又僵在了原地。
秘卷碎片?
想必他說的應該就是我手中拿的那塊絲帛吧。
只是我有些拿不準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汪德宏,畢竟現在他對我也算有所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