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七章 世界唯二的兩個人
2024-08-12 02:08:36
作者: 人魚草方
男人一跳三米遠,用手抱著腦袋,嚇得全身發抖。
楚笑笑抽了抽嘴角,這人是不是有病,他才鬼,他全家都是鬼!
懶得理睬這個腦殘,楚笑笑環顧四周。
這裡和她去的每個世界都不一樣,既不是亭台樓閣的古代,也不是高樓林立的現代,這裡一片荒蕪,四處都是機器零件的廢棄物,看起來像個垃圾場。
「靈音,這是哪裡?」楚笑笑在腦子裡問了一句。
這傢伙也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一直沒回應,楚笑笑閒來無聊,看到那個拿著平底鍋的腦殘還在,於是走了過去。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楚笑笑插著腰問道。
腦殘怯怯地瞥了楚笑笑一眼,他手臂始終抱著腦袋,似乎觀察了楚笑笑一會兒,才問道:「你難道不是鬼?」
「你家鬼大白天出現?我要真是鬼,才不會和你在這裡說廢話,直接掏了你的心吃了。」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暴力?」
「還有更暴力的呢,你要是不正經回答我的問題,信不信我……」楚笑笑轉動了一下手腕,作勢要揍眼前的男人。
本就只是開個玩笑,哪知道這男人真以為她要打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此,楚笑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臉。
又是一個長著和藍奕一樣容貌的人,只是氣質和藍奕千差萬別。
男人的頭髮很長,應該很長時間沒有修剪過了,一點造型都沒有,他隨意的將頭髮扎在腦後,看起來不修邊幅。
穿衣品味也極差,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了一套紅色西裝,而且還是走秀的那種誇張款式,胸前點綴著流蘇和亮片,要不是全靠一張臉撐著門面,保不准別人會以為這是從哪個馬戲團逃出來的小丑。
縱使如此,楚笑笑看向他的目光也有點發愣。
她想起了上個世界,安逸銘的元神重合,藍奕慢慢向她走來,喊了她一聲「楚楚」。
那個人真的是藍奕嗎?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面前男人的話打斷了楚笑笑的思緒,他誇張地雙手環胸,一副十分警惕的樣子。
「哦,我知道了,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許久沒看到男人了,所以看到我這張舉世無雙的臉,要獸性大發了?」
這人在說什麼?
楚笑笑的嘴角再次抽搐了,她徹底回了神,面前的人除了一張臉,真是哪哪都讓人覺得欠扁。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楚笑笑蹲下身,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和安逸銘相處久了,到底學會了幾分他嚇唬人的模樣。
果然,下一秒男人就被嚇得哆嗦一下,一句話都蹦不出來了。
「如果不想死,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迫於楚笑笑的淫威,男人點了點頭。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拉菲克城的垃圾場啊。」
「拉菲克城?」楚笑笑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男人立即用看怪獸的眼神看向楚笑笑:「你不會不知道吧?所以,你到底是從哪個山疙瘩里冒出來的?」
「別廢話,好好給我解釋清楚就行。」
「行行行,真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凶的女人,等等,我好像也有好幾年沒見過女人了。」男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和楚笑笑解釋起了這個城市。
從男人的嘴裡,楚笑笑得知了一個驚天大消息。
她所在的這個世界因為多年前的一場瘟疫,人類幾乎全部死亡,自此之後,這裡就變成了一座荒城,寸草不生,方圓幾百里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她現在所在的拉菲克城是這個世界曾經最繁華的城市,人類還沒死亡前,這裡高樓林立,處處繁榮。
面前的男人叫厲崢,他是僅存的人類之一,多年來,他都在尋找其他人類,希望可以結個伴,因為一個人活在世界上真的太無聊太沒有意義了,可整整走了五年,他都沒有找到一個活人,所以在看到楚笑笑的時候,他以為自己見鬼了。
「所以,我和你很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二的兩個人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我用五年的時間幾乎把所有的地方都走遍了,拉菲克城是我來的最後一個城市了。」
厲崢說完,楚笑笑匪夷所思地皺了皺眉頭。
這個世界都沒有人,靈音帶她到這裡來幹嘛,難道來歷練的嗎?
再看一眼面前的男人,按照套路,她這具身體的主人一般都有個仇人,既然世界上只有她們兩個人,難道故事線是厲崢找到了原主,騙取了原主的好感,然後又始亂終棄了?
一時間,楚笑笑的腦子裡腦補出N部大戲,看向厲崢的眼神也是變幻莫測。
厲崢再次遠離楚笑笑,嚇得瑟瑟發抖。
「拜託,你這個女人幹嘛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楚笑笑眯了眯眼睛,因為帶入感太強,忍不住警告道:「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喂喂,我覺得你想得有點多,這個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哦,對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本來就死光了。」厲崢滿臉嫌棄,「既然大家互看不爽,不如自此分道揚鑣?」
說完,厲崢轉身欲走,衣領就被楚笑笑一把拽住,又拖了回去,想走?沒那麼容易!如果厲崢真的是原主的仇人,這人如果走了,她上哪裡找人去!
「就坐在我身邊別動!」楚笑笑命令道。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看上我了?」厲崢的模樣簡直要哭了,「你即使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這男人是不是腦殘偶像劇看多了?
楚笑笑等了大半天都沒有等到靈音回來,她一個人無所事事,一邊盯著厲崢,一邊在垃圾場四處翻看。
這裡的廢棄垃圾都是金屬零件之類的東西,因為世界上早沒有了人,所以基本找不到生活垃圾,偶爾翻到的也是那些不容易腐蝕的塑膠袋鐵盒什麼的。
「厲崢,這是什麼?」楚笑笑從垃圾堆里翻出一個奇怪的東西。
厲崢此刻正想趁著楚笑笑不備,腳底抹油溜走,猛地接觸到了楚笑笑銳利的目光,他頭疼地撫了撫額頭,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禮儀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