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從輕處置
2024-08-11 23:18:14
作者: 帝凰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南宮海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臉上與身上的痛楚,提醒著他剛剛被人打過。
南宮海驟然緊握身側的雙手,眼底滿是殺意,他不會放過南宮辰的!
南宮辰抱著葉然來到御書房,將葉然放在一側,掀開衣袍跪了下去。
見狀,南宮鳴眼底閃過一抹詫異:「辰兒?你這是做什麼?」
找到了葉然,直接回去不就是了?不過,總覺得葉然貌似有些不對勁。
「父皇,兒臣懇請您幫葉然做主。」南宮辰跪在案桌前,面色嚴肅。
「哦?」南宮鳴轉頭看了眼葉然:「說。」
「兒臣找到葉然的時候,就看到五弟對她欲行不軌之事,而且還給她下了軟筋散,導致葉然現在都無法下地行走。」
聞言,南宮鳴不禁有些震驚,沒想到居然是南宮海動的手。
更沒想到,葉然居然有這樣的魅力,讓他的兩個兒子都對她動心。
南宮鳴神色複雜,如果真的因為葉然處置了南宮海,那難免會傷了南宮海的心。
可若是不處置的話,南宮辰這邊怕是也不好處理。
南宮鳴抬眸看向葉然:「葉姑娘,你怎麼說?」
葉然眼底迅速閃過一抹嘲諷,自己不想做惡人,就要她來放過南宮海。
不得不說,南宮鳴這個算盤打得還真是不錯!
但是……南宮鳴貌似不了解她!
「民女請求陛下為民女做主!」葉然語氣冰冷,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南宮鳴劍眉緊蹙,看來葉然是真的不想放過南宮海,連他的暗示都敢無視。
不過說起來,葉然貌似也沒錯,哪個姑娘家遇到這種事,怕也不會放過那個人。
看來他今天只能處置南宮海了,南宮鳴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德子,吩咐下去,撤去五皇子的一切職務,並且將五皇子送去太廟反省。」
「父皇,這懲罰未免也太輕了!」南宮辰立刻站出來反駁。
砰!
南宮鳴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那是你的親皇弟,難道你還想要逼死他不成?!」
「那葉然是姑娘家,您這樣豈不是打算逼死她?」南宮辰絲毫不畏懼南宮鳴的氣勢:「皇子的命是命,葉然的就不是了嗎?」
「你!」南宮鳴頓時語塞,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難道他要為了葉然去大肆懲罰南宮海?
那天下人都知道南宮海做過的事情了,以後南宮海還怎麼在京都生存?
看出皇帝的想法,葉然淡然一笑:「謝陛下恩典。」
此話一出,正在爭執的兩人皆是詫異的看向她。
「然……」南宮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葉然阻止。
她看得出皇帝不想對南宮海下重罰,自然也不會讓南宮辰繼續說下去。
否則,皇帝只會覺得南宮辰冷血無情,不適合做皇帝。
南宮鳴見葉然還算識相,終是鬆了口氣:「葉姑娘也受驚了,小德子,去庫房拿一株人參給葉姑娘補身子。」
「謝陛下賞賜。」葉然身子不能動,只能微微頷首。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南宮辰雖有不滿,卻還是抱著葉然離開了乾清宮。
看著兩人的背影,南宮鳴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這個逆子,天下那麼多女子,偏偏要對葉然下手?
「陛下,關於睿親王的處罰……」小德子心中微顫,狐疑的詢問道。
「擬旨吧。」南宮鳴疲憊地揮了揮手,現在只有這樣,才能堵住葉然的嘴。
小德子應了一聲,悄然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葉然注意到南宮辰一臉不悅,不禁有些好笑:「受傷的是我,怎麼感覺你這樣生氣?」
「如果是我受傷,我就不會這樣生氣了。」南宮辰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天知道他看到葉然的那一刻,有多想將南宮海千刀萬剮。
他記憶中的葉然,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唯一令她有不一樣情緒的人也只是他。
可是……剛剛找到葉然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懼!
葉然愣了下,隨即靠在南宮辰的懷裡,輕聲說道:「我沒事,真的。」
南宮辰緊緊地抱住葉然,沒有說話。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睿親王府。
南宮海剛剛回到府中,就接到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睿親王德行有虧,先撤去手上所有職務,即日起前往太廟,反思記過,欽此!」
太監尖著嗓子宣旨,南宮海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撤去他手裡的職務,難道父皇已經對他失望了嗎?
「公公,父皇有沒有說本王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南宮海抬眸看向太監,眼底滿是驚恐。
太監為難的看著南宮海:「王爺,奴才也不知道,不過陛下沒寫,應該就是無詔不得回來。」
語畢,太監轉身離開了睿親王府。
南宮海看著太監離去的背影,眼前一黑,徹底昏厥過去。
次日,南宮海就被押送到太廟,而南宮辰則是在葉府照顧葉然。
葉府落梅院。
看著手裡的錦盒,葉然眼底閃過一抹玩味:「想不到皇上還挺大方的,一出手就是五百年的人參。」
南宮辰淡淡地掃了眼錦盒,沒有說話。
看出南宮辰心情不好,葉然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到底打算生悶氣到什麼時候?我這不是好了嗎?」
說著,葉然在南宮辰面前轉了一圈。
軟筋散的藥效今早就消失了,所以她也沒讓別人驚動夏玉蓮。
南宮辰抬眸看向葉然,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你分明是有仇必報的性格,怎麼會這樣輕易放過南宮海?」
按照葉然的性格,應該是她更加生氣才對吧?
葉然眸中划過一抹狡黠,湊近南宮辰:「是啊,你也知道我有仇必報,那你在生什麼氣?」
她不動手,只是因為時候未到而已。
南宮辰頓時聽出了葉然話中的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葉然秀眉微挑,把玩著手裡的秀髮:「不做什麼,只是要找人算帳而已。」
既然皇帝不肯動手,那她也不介意親自動手。
看著葉然唇角的弧度,南宮辰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無論做什麼都好,我只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