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剪了她的頭髮
2024-08-11 23:17:36
作者: 帝凰
淑妃幽幽的嘆了口氣:「沒辦法,你沒看到陛下擺明了要給葉然難堪嗎?」
如果今日葉然沒有這樣出風頭,那皇上也就會將冷秋容指給南宮辰。
「能夠這樣為情付出的,世上也沒有幾個了。」賢妃不禁感慨了一句,看著葉然的眼中也多了些欽佩。
葉然終於從眾位嬪妃的魔爪中逃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下鑰之前,她需要出宮的!
匆匆走到宮門口,葉然卻遇到了一個人的車駕。
眼眸微眯,葉然細細看了眼,赫然發現是盧國公的馬車!
葉然想都沒想,直接朝前走去,連道路都懶得讓。
「誰啊?沒長眼睛嗎?」
車夫看著葉然的動作,擺明了是忽然提速,頓時不樂意了。
小小奴才而已,葉然全然沒有理會,將手裡的令牌遞給侍衛。
見狀,車夫氣惱地拍了下馬屁股,照著葉然撞了過來。
馬車逐漸逼近,所有人都以為葉然會被撞飛的時候,葉然的身影驟然消失。
車夫連忙拉住馬車,驚恐的看著面前,人呢?
「你在找我嗎?」葉然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車夫詫異的轉過頭,赫然看到葉然的側顏。
「啊!」
驚呼一聲,車夫連連後退,直接跌倒在地。
顧不得摔得渾身疼,車夫匆匆朝著宮外跑去。
「發生了何事?」車內有人掀開車簾走了出來,不耐地詢問著。
看到葉然坐在車上,盧國公不禁有些驚訝:「葉然?你怎麼在這裡?」
「你的車夫想要撞死我,我命大沒死,但是他卻被嚇跑了。」葉然跳下馬車,淡然開口解釋著。
盧國公頓時語塞,剛剛馬車外的情況他自然知曉,只是葉然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反倒令人不好接話。
「對了,盧國公回去幫我轉告一句話,我是有仇必報的性格,讓盧婉言最近不要出門,否則我很難保證她可以完整無缺的回去。」
葉然緩緩朝前走著,聲音由遠處傳來,聽上去更加恐怖。
而且葉然明顯不是說笑,盧國公暗暗心驚,多日不見,葉然竟然有這樣的氣勢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回到葉府,葉然徑直回到落梅院。
隨手倒了杯茶水,葉然坐在石凳上喝著。
驟然,葉然轉頭掃了眼臥房的方向:「誰在那裡?」
「是我。」南宮辰推門走了出來,笑看著葉然:「怎麼看你好像不開心?」
「沒什麼,晚上回來的時候,遇到了盧國公,隨便說了幾句話。」葉然抿了口熱茶,眼底滑過一抹無奈。
南宮辰坐到葉然身側:「你白日裡的舞衣,被動過手腳?」
「嗯,我摸上去的感覺就不對,所以裡面多套了件。」葉然誠實地點點頭,這種事情隱瞞也沒有用。
誰會中途換件舞衣?肯定是舞衣有問題,所以裡面多穿了一件才對。
南宮辰眼底滑過一抹冷芒,伸手握住葉然的手:「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敢算計我,她就要有被報復的準備。」葉然唇角微勾,抬眸看了眼漆黑的夜色:「明日你就知道結果了。」
看著葉然信心滿滿的模樣,南宮辰欣然點頭:「那就好,需要我幫忙的時候,隨時告訴我就好。」
「放心吧。」葉然反握住南宮辰的手,眼底滿是自信。
將南宮辰送走後,葉然便換了身夜行衣,趁著夜色來到盧國公別院。
越過假山奇石,翻過涼亭池水,葉然悄然落在一座別院的房頂上。
伸手掀開房頂的瓦片,葉然低眸看去,這裡是盧國公的書房,此時他正與鎮國侯說話。
「父親,我們在大理寺後山的鐵血軍要怎麼辦?今日南宮辰可是根本不打算娶婉言。」鎮國侯眼底滿是惱意,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至於這樣不給面子!
可人家是皇子,他只能忍著怒意。
盧國公幽幽的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明日我去找三皇子,談談婉言的婚事吧。」
「與其找三皇子,我們不如先宰了葉然,只要沒了她,三皇子肯定會娶婉言的!」鎮國侯咬牙說道。
盧國公連忙阻止:「不可!那葉然武功深不可測,就怕派去了人,最後都回不來。」
白日葉然躲閃的速度,他可清清楚楚的知道,足以見得有多厲害。
「殺不能殺,南宮辰也不娶,那您說怎麼辦啊?」鎮國侯鬱悶地坐在椅子上,全然亂了方寸。
「從長計議吧。」盧國公眼底滑過一縷凝重,他們怕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
合上瓦片,葉然朝著另一側走去。
這盧國公似乎很忌憚她,倒是有趣,改日需要登門拜訪一下了。
找尋許久,葉然終於找到了盧婉言的別院。
看著屋內的盧婉言,葉然也不急,蹲在房頂上等待著時機。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盧婉言放下手裡的繡帕,揮了揮手。
待所有人離開後,盧婉言回到床邊,拿出一個人偶娃娃,上面已經扎了許多的銀針,結果她還要扎。
「葉然,去死。」盧婉言邊扎邊說著。
葉然秀眉微挑,這樣的手段還真是幼稚,不過也給了她更多的理由收拾她。
不消片刻,盧婉言終於累了,隨手將娃娃扔回衣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見狀,葉然翻身進了臥室,找出娃娃,細細看了一遍,隨即重新放好。
來到床邊,葉然拿出剪刀,對著盧婉言剪了幾刀,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隨後葉然迅速離開了盧國公府。
回到葉府後,葉然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據說全京城都聽到了一聲驚呼,只是沒人知道是哪裡發出來的。
葉然得知消息的時候正在吃早飯,險些將白粥噴出來,還好忍住了。
「真是造孽,那盧國公家的千金就這樣成了光頭。」丁瑜好歹也是生意人,得知了這裡面的內幕,說的津津有味。
夏玉蓮不禁有些惋惜:「真可惜,到底什麼人做的?怎麼這麼狠啊?」
「要我說,這種人就該下地獄,竟然剪人家的頭髮。」桂秀娟憤憤不平的說道。
此話一出,丁瑜和夏玉蓮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