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我一直在
2024-08-11 23:17:10
作者: 帝凰
葉然不禁有些鼻酸,伸手緊緊抱住南宮辰:「辰……」
「我一直都在。」南宮辰環抱住葉然的嬌軀,眼底滿是憐惜。
兩人緊緊相擁,久久沒有鬆開手。
當晚,南宮辰等葉然睡下後,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清晨陽光升起,葉然直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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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鳶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小姐,奴婢還是第一次見您賴床呢。」
「起來的早也沒有意思啊,什麼都做不了。」葉然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往起床是為了看夏玉蓮,現在起床早了卻什麼都幹不了。
見狀,紫鳶但笑不語,伺候著葉然收拾,隨即將飯菜推了過去。
葉然剛剛喝了口雞湯,頓覺不對,詫異的抬眸看向紫鳶。
紫鳶笑著點點頭,伸手指了指外面。
顧不得多問,葉然匆匆跑出房間,直奔青松院。
推門大門,赫然看到夏玉蓮忙碌的身影,葉然不禁有些驚訝:「娘……」
「然醒了?」夏玉蓮回過頭,笑看著葉然:「過來吃飯吧,你丁叔都等了你許久了。」
抬眸看去,葉然驚訝的發現丁瑜和桂秀娟都在屋內,笑著望向她。
「你們……都回來了?」葉然詫異的詢問道,不是應該還有三日嗎?
丁瑜親手倒了杯茶水遞給她:「原本是要三日,可是你娘想你,我們便提前回來了。」
「是啊,反正也沒有那麼多講究,住這裡反而舒服許多。」桂秀娟將丁聰放在地上,附和著點點頭。
此時,夏玉蓮端著盤子走了進來:「還想什麼呢?坐下吃飯。」
「嗯。」葉然點點頭,連忙順從地坐在椅子上:「那你們什麼時候出遊啊?」
「出什麼游?茶行和酒樓都需要人。」夏玉蓮直接就拒絕了,再說出去也沒有意思。
而且她最擔心的就是葉然會沒人照顧。
猜出她的顧忌,葉然心中微動:「娘,謝謝你……」
「謝什麼?快吃飯。」夏玉蓮揉了揉葉然的腦袋,將筷子遞給她。
接過筷子,葉然大快朵頤起來,吃得比以往都多。
吃過飯,葉然便前往醫館,給病人診病。
與此同時,皇宮內。
南宮靜坐在御書房裡,等待著南宮鳴下朝歸來。
「皇上駕到!」
「兒臣參見父皇。」南宮靜連忙彎腰行禮,眼底滿是驚喜。
南宮鳴應了一聲,徑直坐在龍椅上:「起來吧,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父皇,您近來不是身子不適嘛,我就幫您求來了一些藥,您要不要試試?」南宮靜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聞言,南宮鳴詫異的看向南宮靜:「你去哪裡求得藥?」
「您先試試嘛,總歸不會是害您的。」南宮靜抱著南宮鳴的手撒著嬌。
「好好好,你拿來吧。」南宮鳴只好寵溺地點點頭。
南宮靜這才將藥盅遞了過來:「父皇請用。」
接過藥盅,南宮鳴皺眉喝下藥汁,隨即將空碗遞給南宮靜。
半晌,南宮鳴竟然覺得有些神清氣爽,詫異的看向南宮靜:「這藥還真是不錯,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現在竟然感覺清明了許多。」
「父皇覺得有用就好,那您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南宮靜試探性的詢問道。
看著兩人的交流,一名小太監匆匆跑出了御書房。
「也沒有哪裡不舒服了,就是覺得有些胃脹,不過還算能忍受。」南宮鳴細細感受了下,將想法告知了南宮靜。
南宮靜細心記下,打算下次告訴葉然。
「對了,父皇,這藥是一位神醫給我的,您要不要引薦一下?」南宮靜覺得還是讓葉然親自來比較好。
南宮鳴頓時有些心動,正要說話,傳來太監的聲音。
「陛下,德妃娘娘來了。」小德子恭恭敬敬地匯報著。
「傳。」南宮鳴揮了揮手,示意南宮靜先等等。
德妃邁步走了進來,朝南宮鳴儀態萬千地行了禮:「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起來吧,愛妃怎麼來了?」南宮鳴拿起一旁的奏摺,邊看便詢問著。
德妃嬌羞一笑:「還不是因為陛下近日身子不適,所以海兒便重金尋找神醫,這不,昨日剛剛找到神醫,海兒便催促著嬪妾給皇上引薦。」
「哦?」南宮鳴不禁有些驚訝,隨即笑著點點頭:「如此說來,海兒倒是有心。」
「可不嘛,關於皇上的事情,海兒可是很上心的。」德妃掃了眼南宮靜,眼底滑過一抹輕蔑:「不知七公主在這裡是做什麼?」
南宮靜暗暗咬牙,隨即壓下心中的怒意:「兒臣是來給父皇請安的,如果沒事的話,兒臣告退了。」
「去吧。」南宮鳴揮了揮手,低眸繼續批改著奏摺。
德妃眼底滿是不屑,毛都沒長齊,也妄想和她斗?
南宮靜離開後,南宮鳴轉頭掃了眼德妃:「愛妃若是無事的話,也回去吧。」
「那神醫……」德妃為難的看著南宮鳴,輕聲詢問著。
「改日帶來見見吧。」南宮鳴無奈的嘆了口氣,關於德妃引薦的人,他覺得只是浪費時間。
但是現在也不是跟德妃翻臉的時候,挪出一刻鐘還是可以的。
南宮靜離開御書房,便找到了南宮辰,將剛剛的事情如數告知。
祥安醫館,葉然還在給病人診治著。
「您這是內熱之症,我給您開一副藥,服下便可。」葉然寫下藥方,將其遞給病人。
隨即端起茶杯,葉然喝茶休息片刻。
每日來一上午,幾乎是從來忙到走才可以休息。
不過今日倒是還好,中途能夠休息一會。
葉昊在一旁認真的記錄著,葉然把過脈後,他也會把脈探查。
然後將脈象和症狀記好,細細區分著每種的區別。
「葉姐姐,為何有的病一樣,你卻給用不同的藥呢?」葉昊記錄完,發現了這個問題。
葉然淡然一笑,拿起一旁的草藥:「有人對這藥適用,有人吃這藥立刻就會出現不適,開藥也要因人的體質而異。」
「原來是這樣。」葉昊瞭然地點點頭,表示受教。
「葉夫子很盡職啊。」
屏風外傳來一聲感慨,葉然笑著抬眸,正對上南宮辰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