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這是誰打的
2024-08-11 23:06:33
作者: 帝凰
眾人皆退了出去,帳中只剩下南宮辰一人。
南宮辰拿起信紙,悠悠地嘆了口氣:「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晝夜交替,晨光微露。
葉府,落梅院。
「姑娘可醒了?」紫鳶輕聲詢問著。
「進來吧。」葉然淡淡的應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簡單梳洗了下,葉然照例來到青松院。
夏玉蓮正在桌前擺弄著餐食:「然來了?這是娘給你做的芙蓉羹,你來嘗嘗。」
「娘,不是說了你安心待著享福便好?」葉然伸手握住夏玉蓮的手,拉著她坐下。
「娘日日在家裡待著,人都快待傻了。」夏玉蓮抽回手,眼底滑過一抹寂寥。
葉然秀眉微皺,她以為夏玉蓮在家可以享福,卻忘記了夏玉蓮不習慣這樣金絲雀的生活。
「乾娘。」
一道小小的身子沖了進來,興致勃勃的想要說些什麼,誰知看到葉然後,當即變得沉穩。
「顏兒,來,讓我看看。」葉然朝阮顏軒招了招手,自從搬過來就沒怎麼見過他。
每次來青松院的時候,都說阮顏軒有事,葉然也沒多想。
阮顏軒遲疑著沒有上前,躲在陰暗的影子裡不停後退。
「然,先吃飯吧,顏兒也該去學堂了。」夏玉蓮忽然伸手握住葉然的手。
看著夏玉蓮慌亂的表情,葉然終於察覺出不對勁,掙脫開夏玉蓮的手,快步上前抓住想要逃跑的阮顏軒。
拉著他來到桌前,葉然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阮顏軒原本清秀白皙的臉頰上,此刻變得青腫不堪,顯然是被人打的!
「這是怎麼回事?」葉然轉頭看向夏玉蓮。
夏玉蓮伸手摟過阮顏軒小小的身子:「沒什麼,就是上學的時候被人欺負了。」
「娘,我是你女兒,你居然有事瞞著我?」葉然面露傷感之色:「我知道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可以了?」
說著,葉然轉身作勢要離開。
「然兒!」
夏玉蓮急忙開口喚住葉然,阮顏軒也上前拉住他的手。
「我告訴你,你先坐下。」夏玉蓮無奈的嘆息一聲:「但是你要保證,不能過於激動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葉然微微點頭:「可以,娘您說吧。」
「顏兒的傷是那個人打的,她還說若是繡蓮閣繼續在京城開下去,就要殺了顏兒。」夏玉蓮眼眶微紅,抽泣著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那個人自然是秦氏。
葉然沉吟片刻,接過紫鳶遞來的藥箱,開始幫阮顏軒擦藥。
不僅僅是臉蛋,就連阮顏軒小小的身子上也滿是傷痕。
葉然一言不發地幫他上藥,低垂的眼眸卻暗藏風暴。
上過藥後,葉然悄然起身:「顏兒今日不要去學堂了,明日我找人送你去。」
語畢,葉然轉身離去,眨眼間便離開了青松院。
夏玉蓮與阮顏軒對視一眼,都覺得葉然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過於在意。
葉然衝出青松院,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在院子裡的大樹上。
砰!
落葉飄飄灑灑地散落。
「小姐!」紫鳶快步上前檢查葉然的手,眼底滿是擔憂:「您這是做什麼?有仇我們就去報仇,何必自虐?」
白嫩修長的柔荑,此刻已經破皮紅腫。
葉然抽回手,神情已經恢復平靜:「不,現在還不能對他們動手。」
「為什麼?」紫鳶疑惑的看著葉然。
有仇不報,可不是葉然的性子。
葉然眼底划過一道冷芒,一個丞相夫人,一個普通商戶,不用想也知道知府會幫誰。
「你去江凡那裡給我借點人,會武功的護院和家丁,再去三皇子府幫我要四名暗衛。」葉然沉聲吩咐著。
紫鳶領命退去,半個時辰後,帶著四名暗衛,四名護衛和十名家丁回來了。
「你們就是三皇子府的暗衛?」葉然掃了眼地上的四個黑衣人。
「回姑娘,是。」四名暗衛異口同聲的說著。
葉然滿意地點點頭:「你們分成兩組,一組守著我娘,一組守著顏兒。」
隨即抬眸看向四名護衛:「你們只要守護好葉府的安危就好。」
「是。」
葉然最後看向十名家丁:「你們挑出四名武藝上乘的人,明著保護顏兒上下學,有人來找事的話,就給我往死里打,留著口氣讓他們回去匯報就是。」
十名家丁愣了下,紛紛點頭稱是。
葉然再次看向暗衛:「至於你們,就是留著善後,對方匯報了結果,就給我神不知鬼不覺的結果了他們。」
敢動她的人?那就看看誰更狠!
暗衛瞬間打了個寒顫,連連答應。
葉然揮了揮手:「好了,你們各歸各位吧。」
眾人悄然退了出去,只留下葉然和紫鳶兩人。
紫鳶幫葉然倒了杯茶,疑惑的看著葉然:「姑娘,您不是說不宜和他們起衝突嗎?」
「是啊,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就算是鬧到官府那裡,我家人挨打,還不能還手?」葉然嘲諷地勾起唇角。
這種事情,誰的武藝差,誰就只能自認倒霉!
「她應該慶幸今日受傷的不是我娘。」葉然眼中滿是冰霜。
若真的是夏玉蓮受傷,她可不管秦氏是不是丞相夫人,做錯事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感覺到葉然周身釋放的寒氣,紫鳶心中打顫,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
「走吧,今日去鋪子裡看看。」葉然帶著紫鳶前往繡蓮閣。
馬車吱呀吱呀的聲音吵得人心煩,葉然隨手掀開車簾,赫然與葉婉柔四目相對。
還不待葉婉柔回過神,葉然的馬車依然走遠。
「小蘭,你剛剛有沒有看清馬車裡的人?」葉婉柔狠狠磨牙,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那個小賤人!
「看清了,正是葉然。」小蘭只好出聲幫葉婉柔確定猜測。
葉婉柔眼中滿是狠辣,轉身衝進院子裡。
來到秦氏的院落時,葉婉柔直接撲進秦氏懷裡:「娘!」
「哎呦,我的乖女兒這是怎麼了?」秦氏連忙放下手裡的魚糧,伸手摟住葉婉柔。
「人家剛剛看到了葉然那個賤人……」葉婉柔嘴巴一瞥,失聲痛哭:「若不是因為她的話,女兒此刻也不會嫁給南宮海,您知不知道,南宮海日日宿在小妾那裡,就連侍妾都敢欺負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