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最不容叛徒
2024-08-11 23:06:31
作者: 帝凰
既然如此,肯定是有人說了他們的關係。
這帳本初時看上去沒有問題,但是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些墨跡的不同之處。
顯然是有人改了帳本!
葉然端起茶杯,輕輕撥動茶葉,玩味地看向門口,敢出賣主子的奴才,是萬萬留不得的!
半晌,紫鳶帶著帳房緩緩走了進來。
「參見小姐。」帳房心中忐忑,朝葉然施了一禮。
葉然淡淡的應了聲:「嗯,先生坐下說話。」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帳房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著葉然:「不知小姐把我叫來,是有何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先生,來我這裡也有數日,不知我待你們如何?」葉然抿了口茶,神色淡然的看著帳房。
帳房頓時心中一顫,緊張的看著葉然:「小姐帶我們下人,自然是極好。」
這話不是說謊,葉然不體罰下人,也不會隨意發脾氣,就連夏玉蓮也對人溫和有禮。
「那我待你們這樣好,若還有人背叛我,你說會是什麼原因呢?」葉然唇角噙著一抹冷意。
帳房撲通一聲跪在葉然面前,渾身瑟縮不已:「小姐,對不起,奴才也不想的,奴才是真的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啊……」
「我聽說先生的兒子好賭?」葉然秀眉微挑,不喜不怒,卻令人感到恐懼。
帳房連連磕頭,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得招認:「是,犬子欠了巨額賭債,我情急之下,挪用了府里的銀子,後來想辦法還錢的時候,二皇子找到奴才,給了奴才一筆錢,奴才想把錢還上,就告訴了二皇子您的事情……」
沒想到還真的是帳房,紫鳶震驚地睜大雙眸。
葉然冷笑一聲:「挪用銀兩,出賣主子,還能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先生做帳房真是屈才啊!」
「小姐,求小姐饒了奴才這一次吧,奴才保證不敢了!」帳房不停求饒,眼中滿是恐懼。
「饒了你?」葉然眼底滿是嘲諷:「恐怕你明日就要繼續挪用銀兩了。」
帳房的兒子好賭,而且是死不悔改的那種,所以只要有他兒子一日,帳房就不可能徹底忠心!
「紫鳶,打二十板子,趕出去吧。」葉然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著信。
「不要啊,小姐,求求您了,奴才真的知道錯了……」帳房哭嚎不止,連連求饒。
紫鳶揮了揮手,吩咐家丁將他拖出去。
「奴才真的知錯了,求您饒了奴才吧……」
正要打板子的時候,屋內傳出葉然的聲音:「拖到院子裡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賣主求榮的下場!」
「是。」紫鳶微微點頭,示意家丁照做。
花園中,所有下人都偷偷看著帳房挨打,紫鳶按照葉然的吩咐,高聲警告著:「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賣主求榮的後果,日後你們都給我警醒著些!」
眾人看著帳房已經血肉模糊的屁股,紛紛點頭,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了。
今日後,所有人都知道,葉然雖然不會苛責下人,但也不是任由下人猖狂的主子!
書房內,葉然將信紙折好,放在信封里,交給紫鳶:「吩咐人,將這封信交給南宮辰。」
怎麼說帳房也是他的人,處理了不告訴一聲也不好。
「姑娘,要不要新招位帳房?」紫鳶接過信件,輕聲詢問。
葉然低眸看了眼帳本,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去三皇子府,找管家要一位知根知底的帳房吧。」
「好的。」紫鳶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
葉然則是繼續翻看帳本,今日的事情算是殺雞儆猴,府內應該不會有背叛她的人了。
整理好帳本後,葉然便吹了蠟燭,很快便睡下了。
護城河旁,駐軍營地。
一封信件被送到兵營大帳中。
此時的南宮辰正在和眾將領研究河道的事情。
「這裡若是不在冬季修理好,化凍後的後果便是這邊的村落全數覆沒。」一名白袍將領說著意見。
一旁喝茶的男子不樂意了:「難道你要為區區幾百口人,花銷大量的銀子去修堤壩嗎?」
「幾百口人就不是人命了嗎?」白袍將領狠狠地瞪著男子:「不是你工部侍郎的家人,就可以無所謂是嗎?」
「俞參將,我何時那樣說過?你不要污衊我!」工部侍郎臉都白了,南宮辰還在這裡,雖說他是二皇子的人,但南宮辰也是皇子!
俞參將狠狠地哼了一聲,他是三皇子的人,自然為三皇子著想。
「咳咳。」南宮辰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辯。
兩人表情訕訕地坐回椅子上,誰都沒有先說話。
「這裡的地方……」
「報!」南宮辰正要說話,門外忽然傳來通報聲,打斷了他的話。
南宮辰抬眸看去:「進來。」
「參見三皇子殿下,見過各位大人。」官兵低頭走進來,給眾人行禮。
「起來吧,什麼事?」南宮辰劍眉微蹙,眼底滑過一抹疑惑。
官兵將信件遞了過去:「這是給您的信,說是……」
「說什麼?」南宮辰接過信件,一邊打開一邊詢問。
「說是您的家書。」官兵尷尬地回答著,來者就是這樣說的,他最初也不信!
「噗……」
正在喝水的一名將軍直接噴了出來。
南宮辰動作頓時僵住,表情變得異常精彩。
誰不知道三皇子尚未成家,這是哪裡來的家書?
南宮辰心中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他總不能和眾人解釋吧?
打開信封,裡面有兩張信紙。
一封是江凡寫的,一封是葉然寫的。
「哈哈,家書這個主意不錯吧?不要誇讚我哦!」
光是看這個語氣就知道是江凡寫的,南宮辰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隨手打開葉然的信紙,上面散發著陣陣茉莉香。
葉然在信上寫了懲處帳房的事情,緣由和方法寫的清清楚楚。
總覺得這樣有些陌生的感覺,南宮辰劍眉輕蹙。
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南宮辰忽然覺得不行,隨即丟開宣紙,煩躁地坐在椅子上。
「三皇子,您可是有煩心事?」俞參將擔憂的看著三皇子。
聞言,南宮辰微微搖頭:「無事,你們退下吧,具體事宜我們明日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