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事先預知
2024-08-11 23:04:47
作者: 帝凰
南宮辰這才坐回椅子上,皺眉看向江凡:「你怎麼回事?」
剛剛是江凡撞了他一下,才會打翻酒杯的!
不過江凡並不是魯莽的人,所以他才沒有說出他來。
「別說這個,你先吃塊糕點吧。」江凡將蓮花糕遞到南宮辰唇邊。
南宮辰猝不及防,蓮花糕被塞了滿嘴,不禁有些惱火:「江凡!」
壓低嗓子輕喝一聲,南宮辰正要吐出糕點,誰知江凡直接捂住他的唇瓣。
不得已,他只好咽了下去。
甜膩的味道令他隱隱作嘔,南宮辰額頭的青筋,已經顯露了他此刻的怒意。
「江凡,這件事你若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看我怎麼收拾你!」南宮辰煩躁地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這才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宴會直到亥時才結束。
送走皇帝,南宮辰拎著江凡離開皇宮。
馬車上,南宮辰冷冷地望著江凡,眼神令江凡心頭一顫。
「說吧,你撞翻我的酒杯,強迫我吃下糕點,到底是怎麼回事?」語氣冰冷,足以見得南宮辰是真的生氣了。
「有人給你下毒,蓮花糕里有解藥。」江凡不敢遲疑,全盤托出。
生怕慢一秒,南宮辰就要對他動手。
「你怎麼知道?」南宮辰劍眉微皺,疑惑的看著江凡。
他在宮裡的暗衛都沒有查到消息,江凡是哪裡得知的這些?
江凡遲疑著要不要告訴南宮辰,糾結著低下頭。
南宮辰正要再次詢問時,馬車忽然一陣劇烈震動,打斷了他的話。
「怎麼了?」南宮辰冷聲詢問。
「王爺,我們被包圍了!」充當車夫的風回答著,語氣中有些凝重。
掀開車簾,南宮辰走出車廂,冷眼環顧四周的黑衣人。
黑衣人互相看了眼,揮起長劍朝南宮辰攻來。
風被幾人纏住,無暇顧及南宮辰。
江凡冷笑一聲:「給我拿下這些刺客!」
一聲令下,四周瞬間出現許多暗衛,紛紛與刺客纏鬥起來。
看樣子,江凡是有備而來,南宮辰眼底滿是疑惑:「你似乎早有準備?」
江凡愣了下,眼神四處游移,不敢看南宮辰的眼睛。
兩人說話間,一名黑衣人看準時機,跳上馬車,拿著劍狠狠地刺向南宮辰。
「南宮!」江凡反應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沒入南宮辰的身體。
誰知南宮辰一腳踢開身前的黑衣人,奪過長劍,手起刀落,取了此人的性命。
江凡詫異的看著南宮辰:「你沒事啊?」
「嗯。」南宮辰淡淡的應了一聲,心中卻驚訝不已。
若不是身穿軟甲,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了!
而這軟甲還是葉然親手所做,並且囑咐他無論如何都要穿著。
今日江凡的舉動也像是提前得知,南宮辰不禁陷入深思。
「你什麼時候練就銅牆鐵壁的能力了?」江凡還在研究南宮辰的身體。
他剛剛可是看著鐵劍刺進南宮辰身體的!
正當江凡準備看看南宮辰身上時,南宮辰忽然伸手拎住江凡衣領:「今日的事情,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什、什麼解釋?」江凡心虛地別過臉,裝作不知道的模樣。
「撞翻酒杯,強迫我吃糕點,知道有人下毒,知道有人行刺,你倒是未卜先知啊!」南宮辰眸光冷冽的盯著江凡。
江凡狠狠地咽了下口水,這樣的南宮辰真是太可怕了嗚嗚……
「你、你先放開我,我告訴你還不行嘛!」江凡被南宮辰盯得心虛不已,只好點頭。
南宮辰這才放開江凡,面上滿是不耐:「說吧。」
「是葉然告訴我的,她早上來將軍府找我,說是有人給你下毒,讓我把蓮花糕給你,並且不讓你喝酒,還說帶點人來……」江凡無奈的招供,但是他也很疑惑,葉然仿佛全部都知道,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聞言,南宮辰震驚的看著江凡:「你的意思是,葉然在京城?!」
「對啊,現在就在悅來客棧……」江凡話未說完,只覺得面前颳了一陣風,隨即他就看不到南宮辰了……
轉過身,江凡看著他帶來的人,已經把刺客都殺的七零八落,不禁嘆口氣,繼續留下收拾殘局……
與此同時,悅來客棧。
紫鳶站在葉然身邊,充滿敵意的看著左少白。
「然妹,這是新花紋的方法。」左少白將冊子遞了過去:「還有你想要的絲綢織法。」
葉然驚訝地接過冊子,細細翻看:「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你來找我進絲綢,定是因為沒有織法,所以我才給你送了過來。」左少白臉頰微紅,眼底隱隱閃過一抹柔情。
沒想到左少白這樣細心,葉然眼中滿是感激:「少白兄,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你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左少白臉頰更紅,低著頭不敢看葉然。
見狀,紫鳶看著左少白,臉色有些陰沉,沒想到葉然還和其他男人偷偷會面,等她見到了三皇子,一定要據實已報!
嘭!
葉然正要說什麼,耳邊忽然傳來推門聲,詫異地轉過頭。
赫然看到南宮辰黑著臉走了進來,葉然不禁有些驚訝:「南宮辰?你怎麼來了?」
紫鳶驚訝不已,立刻微微頷首行禮:「主子」。
南宮辰原本是來詢問葉然的,可是卻沒想到左少白也在。
想到左少白喜歡葉然,南宮辰瞬間黑臉,緩步來到左少白面前:「亥時還在姑娘家的房間,你是將葉然的名聲置於何處?」
「我……」左少白瞬間白了臉,他剛剛只顧著討論,忘了時辰問題。
若是真的被有心人傳出去,葉然的名聲就毀在他手裡了!
「然妹,真是對不住,我沒有考慮周全……」左少白歉意的看著葉然。
葉然掃了眼南宮辰,掩唇輕咳一聲:「咳咳,也不能怪少白兄,我也沒注意時辰,今日確實不早了,少白兄,改日我在登門拜訪。」
「好。」左少白沒有遲疑,起身離去。
走至門邊,左少白忽然感覺不對,轉頭看向南宮辰:「如果我要出去,這位仁兄是否也該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