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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親自審問

2024-08-11 22:46:16 作者: 葉欣

  「你們說什麼?殿下病倒了?」

  春燕在楚憐星的示意下攔住那兩個婆子,婆子一看是楚憐星,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雖然惹毛了皇子妃,可二皇子喜歡著呢,當即恭恭敬敬的回話道。

  「正是呢,聽說二皇子病倒了,是被人從花廳里抬了出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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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麼,聽說抬出去時那個臉色又青又白的嚇死人了。」

  兩個婆子嘀嘀咕咕的繼續八卦著,楚憐星的臉色也又青又白的很是嚇人,春燕猶猶豫豫了半天,又多了一句。

  「那你們有沒有聽說二殿下是為什麼病了嘛?」

  「這能不問麼,聽說啊大夫說是吃了什麼利瀉之物,二皇子殿下跑了多少趟茅房啊,人都站不穩了。」

  兩個婆子告辭離開後,楚憐星拉著春燕的手原路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怎麼回事?!不是說皇子妃用早膳麼,為什麼皇子妃沒事反而害了殿下!」

  「奴......奴婢也不清楚啊,主子,現在該怎麼辦?」

  春燕看著哆哆嗦嗦的楚憐星,也緊張了起來,畢竟是自己拿瀉藥去給那丫鬟的。

  「現在正院那邊還沒什麼動靜,先看看再說,說不定查不到咱們頭上呢。」

  楚憐星嘴裡一陣苦味,明明想著算計楚憐月,怎麼就成了二皇子殿下中招了呢?!

  唐稷喝下了一整晚苦澀的藥,身體虛弱的直打哆嗦,嘴裡苦澀的味道也壓不住滿腔的怒火。

  「究竟是誰敢在早膳里下藥?!皇子府什麼時候能這麼輕輕鬆鬆的下藥暗害主子了?!查!給本皇子去查個清楚!」

  楚憐月看著躺在床榻上抖著手生氣的唐稷,想笑又不能笑,還要安慰他。

  「殿下,或許殿下是被誤傷的。」

  「誤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人本想害得不是殿下,而是我。」

  唐稷的眼神一頓,挪到了楚憐月的身上。

  的確那個花廳是楚憐月日常理事的地方,若是花廳傳膳多半只會認為是身為皇子妃的楚憐月,所以自己是替她受過。

  「就算本皇子是被誤傷的,這個人也一定要揪出來,否則難解本皇子心頭之恨!」

  更重要的是,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不把那人揪出來實在是意難平。

  要查這下藥之人,只需要從小廚房查起,那個時間段進出小廚房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楚憐月面無表情的站在廊下看著寒風中跪著的一干人等。

  「殿下有令定要查出那下藥之人,不管出於何緣由,若主動認罪,本妃可以為之求情,但若是堅決不說等到最後被查出來,結果就只有一個——杖斃!你們都好好想想,若有懷疑之人也可以檢舉揭發。」

  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都是對杖斃的恐懼以及對別人的戒備。

  「怎麼?不坦白是嗎?那麼......來人!」

  「等等!等等,娘娘,奴......奴婢有話要說。」

  楚憐月看著膝行出隊伍的丫鬟挑了挑眉,這是個低等丫鬟。

  「奴婢有話要說,奴婢前一陣子看見同屋的畫兒給她娘老子買了人參補身,奴婢現在想想下藥之人很可能就是她。」

  那個叫畫兒的丫鬟猛的抬起頭,驚慌失措的搖頭道。

  「不是,奴婢是冤枉的,娘娘饒命,奴婢真的沒有。」

  「呵,你若沒有做什麼對主子不利的事,一個灑掃丫鬟哪來的銀子買人參,我看就是你才對。」

  其他人看著兩人對峙,畫兒又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開始紛紛指責畫兒,不管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都一致認為畫兒有問題。

  楚憐月看著百口莫辯的畫兒,抬了抬手。

  「你若堅持說不是你,那你解釋一下那人參的錢是哪兒來的?」

  「是奴婢自己攢的月銀。」

  「你撒謊,你的月銀和我一樣,每個月你都拿回去給你娘老子,你怎麼可能還有閒錢去買人參。」

  楚憐月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聽著兩人的對峙,內心裡基本已經知道了自己院子裡的眼線就是畫兒,只是還要拿到些實證才好,否則就要落個草菅人命的罵名了。

  「巧蓮,去她的屋子裡好好搜一搜,看看還有些什麼。」

  「是。」

  巧蓮轉身離開,畫兒無力的坐倒在地上,床鋪里還藏著今日春燕給自己的二十兩銀票,若是被發現了......

  「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招,求娘娘饒命!」

  畫兒磕下頭去,滿院子的丫鬟婆子都驚了,沒想到真的是她。

  「奴婢的父母身體都不是很好,需要人參熬湯補身,奴婢月銀太少了,所以才......奴婢真的不是有意害殿下的。」

  「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是......是春燕姐姐給我的瀉藥,說是要給娘娘一個小小的苦頭吃。」

  楚憐月淡定的點了點頭,屋子裡的唐稷躺不住了,猛的從屋裡衝出來指著跪在地上的畫兒,恨聲道。

  「你個賤婢,居然還敢攀咬別人?!來人,把她給本殿下拖下去,杖斃!」

  「殿下饒命,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饒命啊殿下!」

  畫兒拼了命的磕頭,很快額頭就磕破了,楚憐月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站起身對著扶著門框的唐稷說道。

  「畫兒是污衊攀咬還是說的實話,殿下將春燕叫來對峙就好,何必急著杖斃了她。」

  唐稷恨恨的瞪了楚憐月一眼,自己聽到春燕的名字時,就知道這事不能再查下去了,否則自己不管是罰也好不罰也好,楚憐星在母后那裡都不會有好下場。

  「本殿下親自去審問,皇子妃辛苦了,忙了一上午該好好歇著了。」

  楚憐月斂眉垂首稱是,反正這些破事自己本來就沒有參與的想法,不過是當個樂子順便整肅一下正院。

  畫兒的命暫時保住了,唐稷由人扶著往楚憐星的院落走去。

  春燕一直站在院門口朝外望著,遠遠看見唐稷的身影時,嚇得臉都白了,趕忙往屋裡衝去。

  楚憐星正惴惴不安的在屋子裡轉圈,突然房門被推開,春燕白著臉走進來,一下子跪倒在自己腿邊。

  「主子,殿下往這邊過來了……主子,咱們該怎麼辦啊?!」

  楚憐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滿腦子就和漿糊一樣,可有一點自己很清楚,絕對要保住春燕,春燕保住了,自己的秘密才能守得住。

  再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要人命的了,一個失了貞潔的妾室,那命好不如街邊的狗,起碼那些狗還能卑微的活著,而自己卻會被凌遲處死,甚至會禍及娘家。

  楚憐星現在遍體生寒,卻還要強裝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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