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詢問情況

  現在暫時查不出什麼來，既然方溪瑤是一個人出去的，那她失蹤的可能就有多種，還是得了解一下相關的細節再慢慢查案子。

  方夫人還在哭泣，方庭嘉抱住她，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兩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梁運身上。

  梁運從一些最常見的可能性開始排除。

  「既然方小姐已經芳齡十六了，那不知方小姐可有許配人家？或者是，方小姐可有愛慕之人？」梁運抬起頭來，淡淡的目光看著方庭嘉。

  方庭嘉怔了一下：「尚未許配給人家。」

  一旁的方夫人直接一把推開方庭嘉，拿著手帕一邊擦臉一邊道：「溪瑤是有愛慕之人的。」

  梁運皺了皺眉，讓方夫人繼續說下去。

  「溪瑤和那書生柳風瀾，早已背著我們私定終生了。只不過我們兩個沒有同意罷了。那柳風瀾生得文弱，也就是個書生，暫時沒有什麼前途。我家老爺也不喜歡他，老爺是想著讓溪瑤嫁給三王爺的，這樣，對他的官場地位也能起到一定的穩固作用！」方夫人看起來是著急壞了，什麼話都敢對外說。

  「夫人！」方庭嘉聲音重了重，暗示方夫人別說了。

  梁運笑笑：「無妨。我只是問問，想知道和本案有沒有什麼聯繫。」

  「那方小姐的態度又是如何？」梁運問。

  方夫人眼裡閃過悔恨，道：「先開始溪瑤是拒絕的，揚言只想和那個書生在一起，我們便把她鎖在了家裡，不准她出去，我們家溪瑤乖巧，後來也就慢慢接受了這件事，閉口不談。」

  「那又是什麼時候開始，你們還方小姐自由，願意讓她出去的呢？」梁運又問。

  方夫人思考片刻：「大約四個月前。」

  梁運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問了一些關於方溪瑤的日常喜好之類的問題。

  「這個案件我大概清楚了一些，請問方小姐的婢女在哪？我想問她一些問題。」梁運鄭重地開口，目光卻是落在這個屋子的一個角落上。

  不一會兒，一個婢女就過來了。

  「回梁大人，奴婢就是方大小姐的婢女，翠兒，一直服侍著我們家小姐，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問翠兒。」婢女向梁運行了個禮，開口道。

  她在強裝鎮靜。

  自家小姐失蹤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後怕。

  「方大小姐失蹤的那日，為何你不在現場？」梁運問。

  翠兒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回答道：「那日小姐讓我去夫人那拿點東西，等奴婢拿完東西回來之後，小姐就已經不見了。」

  梁運看方夫人一眼，方夫人點點頭，證明翠兒的話是真的。

  「一來一去大概用了多久？」梁運又問。

  翠兒抬頭：「約莫有一個時辰。」

  梁運皺眉：「怎麼這麼久？」

  翠兒立馬道：「當時我去的時候，小小姐正在哭鬧，夫人哄不過來，我就幫忙哄了一會兒，拿了東西才回來，這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方夫人也點頭承認，眼中有流露出後悔的情緒：「都是我的錯！我當時就不應該讓翠兒在這裡多待！」

  淚水又嘩啦嘩啦掉落下來。

  「夫人，夫人，小小姐醒了，現在應該是餓了，在屋子裡哭鬧，怎麼哄也不管用，不知夫人是否要回去？」一個婢女又匆匆進來，對方夫人說道。

  方夫人怔了一下，隨即把目光轉向梁運，道：「梁大人，我懇求您，一定要幫我找到我女兒！」

  梁運點頭：「我會盡力的。」

  方夫人這才走了出去。

  「不知方宰相可否方便，帶我去問問這府里的侍衛？」梁運把手背到身後，抬頭笑看方庭嘉。

  方庭嘉自然是帶著梁運走到了宰相府門口。

  「就是這兩個侍衛。」

  兩個侍衛看見方庭嘉來，立馬低下了頭。

  「你們不用驚慌，我就問你們幾個問題。」梁運揮揮手，表示自己的淡定。

  梁運開口：「方大小姐出去的那日，為何你們不攔著她？」

  兩個侍衛一怔，其中一個開口道：「方大小姐當時應該是換了一身衣物的，穿著一身婢女的衣服，戴上了面紗，說是方小姐的婢女，要出去為小姐買些東西。我們沒有多想，就隨她去了。現在想想，的確是有些怪異。」

  既然是自己主動出去的……

  「那你們可知道方小姐去了什麼地方？」梁運又問。

  兩個侍衛同時搖搖頭，他們也不管這些。

  「明白了。」梁運不多問。

  「不知方府還有哪些千金小姐？可否為我介紹一番。」梁運又把目光投到了方庭嘉身上，一雙眼眸，如同那平靜的湖水一般，即使是微風吹過，也是波瀾不驚，平平靜靜。

  方庭嘉不知為何梁運要問這些，但是尋女心切，也就直接說了：「方家除了大夫人之外，還有一個二夫人，二夫人底下有一個庶女。除此之外，別無其他了。」

  一個方府，兩位夫人，三位小姐。

  聽起來也是掀不起什麼波瀾的。

  「二夫人底下的庶女多大了？」梁運又問。

  「剛好八歲。」方庭嘉答。

  梁運笑笑：「可否讓二夫人和我聊聊？」

  方庭嘉知道梁運是懷疑二夫人，立馬道：「梁大人可不知，二夫人和大夫人之間向來和善，二夫人對待溪瑤也如同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這事情，應該和二夫人沒有任何關係。」

  梁運笑：「只是單純與二夫人聊聊罷了。」

  二夫人很快就被請來了，一身素衣，表情有些緊張。

  「參見大人。」二夫人行了禮之後，便站在一旁。

  看起來倒是個安分的主。

  「二夫人不必緊張，就當我們這只是普通的聊天罷了。我想知道，方大小姐失蹤的那一段時間內，二夫人在幹什麼？」梁運笑看二夫人，語氣不急不慢，顯得十分悠然。

  二夫人思考片刻，開始作答：「那日我應該正在教女兒作畫。」

  梁運：「嗯？」

  「小女想學作畫，那日下午天氣好，我便在院子裡慢慢教她作畫，沒去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