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馬戲團殺人案(八)
2024-08-11 22:29:09
作者: 葉欣
「難不成,還是這毛殺的人?」白縣令對著被梁運拿著的毛嗤之以鼻,一點都不在乎。
然而,溫錦娘和梁運兩個人卻是都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溫錦娘緩緩說著,「白老哥還真說對了。」
「?!」
白縣令一臉目瞪口呆中。
那黃永屍體上的咬痕,還有那雪地里一閃而過的黃色生物,這些金黃色的毛髮……
溫錦娘現在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不是她看花了眼,而是實實在在的,在那看不見的地方,有東西在作祟。
「不過,準確的說,應該是這毛髮的主人。」梁運接著溫錦娘的話說著,「這金色的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神猴山上的猴子的毛髮。還有這紅色羽毛,應該是一種稀有的鳥類。」
「而這種鳥類,正巧,與馬戲團我們看到的表演里看到的會說話的鳥,毛髮一樣。」
說到這裡,白縣令就算是再不明白,此時也是早早不可能的了。他皺著眉毛,有些凝重的眼神看向了溫錦娘梁運兩個人。嘴唇微啟,說到,「那這麼說,馬戲團的人脫不了干係了?」
溫錦娘兩個人點點頭,雖然還完全沒推出來,不過馬戲團怕是萬萬脫不了干係了。
那白縣令也是思索了一下,下一刻眼神都是綻放出了凌厲的光芒。平日裡看著胖乎乎一副和氣生財老好人的白縣令,此時也是冷哼了一聲。將那縣令才有的微風發揮出了個十成十,讓人覺得他的形象瞬間都是高了不少。
「哼,這群宵小。本以為是不忘本的回鄉,結果是狼子野心,竟然惹出這麼些事情出來!」
「來人啊!去把那馬戲團的人都給我通通抓回來,我要升堂審案!」
「是!」
「是!」
兩名捕快見狀,得知白縣令是真的生了氣。頓時也不敢在此處多逗留,一聽到號令直接連滾帶爬的一溜煙的都跑了。
看樣子,似乎是很懂白縣令的脾氣啊……
溫錦娘和梁運兩個人相視而笑,並不再說什麼了。也是跟著白縣令的步伐,走了出去。
……
……
由於考慮到馬戲團人口眾多,白縣令幾乎是把整個縣令府的捕快都給派了出來。數十個人將那馬戲團住所里里外外都是給圍了起來,為首的總捕頭大聲的喊著,「你們的團長呢?讓他給我出來!」
「還有你們,都給我安分點,等會兒一起去縣衙府聽審!」
話一出,便是在馬戲團里掀起了軒然大浪。如同在水裡突然放了一顆炸彈一般,噼里啪啦的,轟然大波。
馬戲團的所有人,都是嘰嘰喳喳的,憤憤不平。
「什麼?!」
「笑話!憑什麼去府衙,我們又沒有犯錯!」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扛著鞭子氣勢兇狠的說著。
「就是,還想見我們團長?你們也配,我呸,滾,滾,別在這裡跟我搗亂。」
……
……
一時間,如同鬧市一般推推嚷嚷的,失去了控制。那十多個捕快竟然也控制不住這些平日裡粗糙的漢子,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今該怎麼辦了。正想抽出劍來,跟這些蠻橫的人拼上幾回合。
「慢著!」
突然,一聲雄渾有力的聲音從那些人的身後傳了出來。眾人轉過身來,便是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一個高個子男子走了出來。
這個男子一臉方方正正的國字臉,看起來雖然容貌如同,卻是也有幾分英氣逼人的。他一出聲,神奇的是竟然所有馬戲團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皆是看向了他。
他的肩膀上還有著一直乖巧的猴子趴著,那大眼睛眨啊眨,看著這十多個捕快,突然嘴巴嘶了起來,竟然是有些兇狠。
「嗬……嗬……」猴子發出了一聲聲的警告聲,露出了尖銳的獠牙。那些捕快平日裡哪裡見過猴子的聲音,個個都是有些畏懼,遲遲不敢上前去。
「吉吉,安靜!」
男子一聲喝止,那猴子便有安靜了下來。轉了轉脖子,撓撓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面前自家主人。
而那男子卻是十分的不在意,有些安慰性的摸了摸猴子那光滑的腦袋。隨後,轉身看向了那些捕快,說到,「我就是團長,你們要查的事是我一個人的事,跟馬戲團其他人無關。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他們其他人不能去。」
話一出,馬戲團的其他人便是激動萬分。尤其是那大鬍子,直接跳了出來,說道,「團長!你不可以去!」
「對啊團長,有什麼,我們一起承擔!我們不怕!」
「……」
……
這馬戲團到處都是成立不容易,這些成員都是來自不同的地方。有的是身體上有缺陷,有的是無父無母流浪他鄉的落魄人。這些人,本來生命里平平淡淡,甚至沒有價值。還是這個團長給個機會,大家生活在了一起,一起拼搏,不是親人卻勝是親人了。
如今,有人要將團長,他們這些人是萬萬不可以答應的。
「住嘴!」
馬戲團團長一聲怒喝,制止了蠢蠢欲動的馬戲團團長。隨後。直接將手中象徵著團長的戒鞭認了出來,說到,「這件事不容再說!」
「這件事跟我有關,我依然會管理。干你們什麼關係,老胡!馬戲團就給你了,你們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幾句話,說的是又恨又決,說完,看也不看那些人,直接推開了眾人,跟著捕快離開了。
只留下了那馬戲團的若干人在原地愣著,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出來,為什麼,平日裡一向民主仁慈的團長為什麼如今這般的兇惡不留情面。
那大鬍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一鞭子,噼里啪啦的打得地板木屑飛濺。
「團長,你糊塗啊!團長!」
然而,這一切那團長都聽不到了。
他早已經被總捕快拷上了手銬,走出了馬戲團。他回頭看了一眼馬戲團,眼神中有些微微的不舍,隨後閉上眼睛,再也不回頭的離開了。
既然總會離開,不舍不如再也不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