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大膽
2024-08-14 19:31:47
作者: 葉欣
美人捶掉在地上厚實的絨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尤氏緩緩睜開眼,太久沉寂在黑暗中的眼眸被光亮刺激的有了些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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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眼眸適應過來看到魏巍出現在自己的屋子裡時,尤氏的反應比齊奶娘好不了多少。
「你瘋了?即便魏輝不在京里,你這麼明目張胆的......」
「噓——我想你了,放心沒人看見我過來,我走的暗道。」
魏巍一把摟住尤氏,將臉埋在尤氏纖細白嫩散發著淡淡奶香的脖子裡,深深吸了口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暗道?!」
尤氏本來有些羞澀,私底下親熱是一回事,當著齊奶娘的面這樣是另一回事,好在齊奶娘有眼力見,一看魏巍這般模樣便老老實實地退下守在了屋門前。
尤氏對暗道並不驚訝,驚訝的是居然魏輝都不知道有暗道而魏巍知道,還順利的掩人耳目到了這正院。
「那暗道...唔......」
尤氏所有的話語都被魏巍堵在了嘴裡,一時間被魏巍帶著往床榻走去,無法分心他顧。
齊奶娘聽著屋內壓抑的動靜,緊張的注視著四周,還好前些日子因為嬌夫人的緣故,尤氏見不得眼前人多,這些丫鬟們都識趣的躲得遠遠的,也樂得清靜可以偷懶。
尤氏和魏巍在屋裡翻雲覆雨的厲害,齊奶娘站在屋外的身姿便越來越僵直,默默祈禱著千萬別有人來找尤氏。
「齊奶娘?怎麼站在外頭?」
魏老夫人遠遠的看見齊奶娘站在廊下,眯著愈加渾濁的那隻眼困惑的很。
齊奶娘的背脊瞬間躥上一股涼意,扭過身擋在屋門前曲膝行禮,抬高了嗓門問安。
「老奴見過老夫人,夫人身子有些疲累正在休息。」
魏老夫人狐疑的掃了眼微微顫抖的齊奶娘,拄著拐慢慢走近道。
「既然在休息,你這麼大聲做什麼?把主子吵醒了多不好。」
魏老夫人走到廊下站定,看著冷清清的院子嘆了口氣。
「魏輝這孩子這陣子太過了,我怕尤氏心裡憋得慌,想著趁魏輝不在來開導開導她,既然在休息那便算了。」
屋子裡帳幔掩映下的尤氏聚精會神的聽著屋外的動靜,緊張的連呼吸都要忘了,魏巍還撐在尤氏身上,感受著尤氏的緊張壞心眼的動了動,惹得尤氏差點哼出聲。
尤氏狠狠瞪了一眼魏巍,奈何此種情境下的瞪視實在是沒什麼威脅力,魏巍揚了揚唇愈加放肆起來。
尤氏咬著唇死死忍著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生怕被魏老夫人發現自己學著那嬌夫人,不僅腳踩兩條船還是踩的兩條自家船。
齊奶娘好不容易看著魏老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才渾身無力的軟倒在門邊,後背濕漉漉的就像剛從水裡爬出來一般。
魏巍聽著外面沒動靜了,發了狠的開始撞擊尤氏,硬是要把尤氏弄的叫出聲,尤氏伸手推拒了半天也是無用,只能任憑魏巍施為,齊奶娘聽著屋裡的動靜搖了搖頭。
魏小公子對小姐有心是不假,可論起做人做事還是魏大公子冷靜沉著的更好些,魏小公子太荒唐了。
魏輝一路順順利利的到了齊州,璟王竟然就在城門上守著,遙遙望見隊伍時便下了城門。
魏輝用眼神示意那幾個太醫和大夫,璟王才冷著臉沉默不語的和魏輝並肩往城中王府而去。
那場大火把璟王府的正院燒了個乾淨,前院倒是無礙,只是那鮮血浸潤的磚石顏色還是有些晦暗不明,璟王這幾日都不曾住在王府,那孩子全權交給了乳母和齊州城的大夫們照看。
如今乳母和大夫們看著從京城來的魏輝等人,激動地都想下跪哭了,這可是及時雨啊,若是再拖下去哪天小公子咽氣了,璟王殿下發起怒來誰都別想活命,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京城來的大夫和大人,即便有事也有高個在前頭頂著。
魏輝被幾人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揮揮衣袖示意太醫和大夫們進屋去給嬰兒診治,自己則跟著璟王唐稷走到了一邊的牆角。
「父皇當真這般絕情?」
剛剛站定,唐稷便冷著眉眼轉身盯著魏輝,說出口的話也沒有半分客氣,可見這次的事是真的把唐稷氣到了。
魏輝抬手揉了揉一路騎行被風吹的發僵的臉頰,瞥了眼搬進來的那好幾箱子宮中賞賜下來的補品藥材。
「皇上自然不會明面上直接拒絕你回京的請求,這個惡人自然是有人替他做。」
「你是說粱遠?」
「正是,梁家一向默不吭聲,倒沒想到出了這麼個刺頭。」
「哼——這粱遠當年避去了那麼偏遠的地方,若非九王叔,恐怕父皇都想不起這號人物了。」
唐稷這話說的魏輝的眼眸眯了起來,當初和安帝將粱遠調來京城,的確是因為九王爺秦蕭極力舉薦,這般看來,這個一向活的毫無存在感的九王爺也不見得真像他表現的那般清心寡欲啊。
這個世上果然人人都精於算計,深諳演技,總端著一副情深的模樣,背後捅刀卻是被誰都快,魏輝想到了自己和魏蘭亭,又想到了魏淑和魏賢敏,一瞬間覺得累得很。
「你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去歇著吧。」
唐稷本想將魏淑唐衍的事和魏輝好好說說,一看魏輝的神色終究還是忍住了,反正事已至此,急在這一時也沒什麼用了。
唐稷那日悄悄離開齊州直奔遂州,只為了私下見一見終於露面的魏淑,問一問她究竟想做什麼。
攬芳居的鴇母居然被廉王殿下聘為貴妾,這消息遂州大大小小的官員下巴都掉地上了,也沒見有人站出來闢謠說這個道聽途說的,直到三日後一頂四人花轎停在了攬芳居的大門口,這觀望了幾日的人們才確信這是真的。
廉王殿下和攬芳居淑娘子的姻緣糾葛也一下子出了好幾個版本,在遂州大大小小的茶樓被說書的翻來覆去的說,偏偏人人百聽不厭。
魏淑穿著繡著芍藥的嫁衣大大方方坐進花轎里由著轎夫抬進了廉王府,成了遂州廉王府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