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你是恩賜也是劫2
2024-08-13 20:37:59
作者: 雲蒙居士
南風能偷偷送字柬給蕭駙馬,想來他還在徐州城。
紅玉決定見南風一面,她說不清楚為何非要與之相見,但凡是知曉他的消息紅玉就沒法冷靜旁觀。
南風既然提醒蕭駙馬去查保安堂藥鋪想來他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合時宜,紅玉了解南風,若是沒有看出保安堂藥鋪的不妥之處必不會寫這張字柬給蕭駙馬。
次日一早紅玉用罷了早膳以後換上了一身普通人家穿的粗布衣裳,然後帶著白芍和銀珠悄悄出了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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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猜想倘若南風在徐州的話必然會住在火龍客棧,自己去那尋他必不會錯。
去火龍客棧必經保安堂藥鋪。
到保安堂藥鋪的時候紅玉則從車上下來,與白芍和銀珠朝保安堂藥鋪靠近。
今日的保安堂藥鋪和那日紅玉看到的一樣熱鬧。
紅玉主僕仨人混跡與人群之中,她在仔細觀察這些買藥的百姓,另外就是在藥鋪坐堂的掌柜的。
這些百姓大部分都是來買藥丸的,而只有極少數是真的有病來看病的。
很快紅玉就打聽清楚了這家藥鋪賣的那所謂包治百病的靈藥名喚天王保命丹,而在這裡坐堂的並非保安堂藥鋪的當家,而是顧的坐堂郎中,這家藥鋪的當家人是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美婦人,據說是藥王穀穀主獨孤月的徒弟,姓獨孤名四娘。這天王保命丹就是獨孤四娘親手調配而成的。
獨孤四娘甚少見客除非是遇到了坐堂郎中沒法棘手的疑難雜症。
得知了保安堂藥鋪當家人的身份以後紅玉微微輕笑,以她對藥王谷的了解這獨孤四娘必然是一個冒牌貨。
紅玉和藥王穀穀主獨孤月交情不深,但獨孤南風可是她的親傳弟子,紅玉從南風那裡得知了不少藥王谷的規矩,其中一條便是藥王谷的弟子不可以離開藥王谷去外面開藥鋪。
藥王谷存在一百年來從沒有弟子敢違抗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這獨孤四娘竟然敢打著藥王谷的旗號想來並不知道藥王谷的規矩,亦或者說是糊弄徐州城的百姓罷了。
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但是眼下紅玉只專心買藥,她是想見見這位獨孤四娘,想來也非易事。
「夫人是買藥還是看病?」坐堂郎中略顯低沉的聲音打亂了紅玉的思緒,她忙穩了穩心神,然後朝郎中淡淡一笑;「我既買藥又看病。」
說著紅玉就把自己的纖纖玉臂放在了面前的脈枕之上。
坐堂郎中忙把手搭在了紅玉的脈上,一邊診脈一邊仔細端詳紅玉的面色。
「夫人這是喜脈,有兩個來月上下,只是這胎象微微有些不穩,需要吃兩劑安胎藥即可,但夫人切不可太操勞,更不能讓身體著涼,夫人的體質偏寒,能懷胎已屬不易。」紅玉認真聽坐堂郎中把話說完然後把手腕緩緩從脈枕上收回;「那就請先生為我開一個安胎的方子吧,還有我家裡有個丫頭身體一直不好,聽說藥鋪的天王保命丹是包治百病的靈藥,故此我要為我的丫鬟買兩顆,若能讓她身體好轉我在來光顧。」
很快坐堂郎中就把藥方寫好了;「夫人不如在這裡直接抓藥吧。」
紅玉說了聲好。
於是坐堂郎中就吩咐小夥計按照方子抓藥,另外又讓小夥計準備兩顆天王保命丹。
「聽說這天王保命丹是你們獨孤當家的配製,我還真想見見這位妙手回春,醫術高明的獨孤掌柜呢。」紅玉婉聲謙語道。
儘管她的姿態如此之低,但是做湯郎中卻沒有給機會;「恐怕讓夫人失望了,我們家掌柜的輕易不見客,除非是遇到了老朽治不了的疑難雜症。」
說著坐堂郎中就伸手捋了捋他的山羊鬍。
紅玉早就預料到會碰壁,因此面對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
很快小夥計就把方子上的藥以及那兩棵天王保命丹給準備好了,分別包在了兩個紙包裡面交給了紅玉身邊的白芍,銀珠則掏出了一塊銀子放在面前。
天王保命丹一兩銀子一顆,而紅玉的那些安胎藥總共值半兩銀子,銀珠放下的銀子是三兩,很快小夥計就找回半兩銀子。
離開保安堂藥鋪以後紅玉就上了馬車,然後直奔火龍客棧。
就在紅玉離開藥鋪的那一刻屏風之後一個美麗婦人緩緩朝後門而去。
一雙雪白的小手輕輕扶住了美婦人的纖腰;「主人;安泰公主莫非是對你的身份存疑了?」
美婦人淡淡輕笑;「那又如何,如今她在明我在暗。」
「可那安泰公主絕非等閒啊,而且獨孤南風眼下也在徐州,這兩人若是聯手的話——」餘下的話小丫頭沒有再說,就見那美麗婦人嘴角微微揚了揚;「設法讓蕭大人知道他的好妻子正在跟老情人幽會呢,如何把握時機不用我教你。」
很快紅玉就到了火龍客棧。
到了客棧以後紅玉直接見這裡的掌柜的;「獨孤南風可在你們客棧?」
那掌柜的並不認識紅玉,他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道;「夫人是獨孤南風的朋友?」
紅玉頷首道;「你只要告訴獨孤南風有個叫玉兒的夫人求見即可。」
如此掌柜的便直接到了樓上,很快樓梯上就走下來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他朝著樓下的紅玉微微招手;「玉兒;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雖然隔了一些距離然南風臉上燦爛的笑還是深深的感染了紅玉。
旋即,紅玉就緩緩朝樓上去。
她跟著南風到了其中一個房間,白芍和銀珠在外面守著。
進入房間以後獨孤南風不等紅玉反應就伸手把她納入懷抱;「玉兒;總算又見到你了,燕子樓一別我多少魂夢與你相逢,你可知相思成災,思念成疾?」
紅玉很想掙脫快南風的懷抱,她知道自己不可以這樣,奈何她掙脫不開南風的溫柔束縛;「玉兒;難道讓我抱你的機會都不能給嗎?」
望著南風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紅玉不自已的心軟,她的心在微微滴血,她多麼想馬上告訴南風真相,我們是手足而非姻緣,然她終究沒有這個勇氣,眼帘緩垂下,小手狠狠在南風胳膊上掐了一下;「南風;以後你不許在對我動手動腳了,否則我們連君子之交都做不成。」
紅玉的話讓南風覺得萬箭穿心。
他只想要的這點溫情她都不肯再給予,她的人她的心都只屬於蕭公子。
良久,南風緩緩把紅玉從懷裡推開;「玉兒;你的好事多久了?」
紅玉微微愣怔了片刻瞬間就明白過來;「兩個來月了,你可真厲害沒有搭脈就看出來了。」
獨孤南風呵呵一笑;「我的醫術雖不像我師父獨孤月那般登峰造極,但是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紅玉再度有喜獨孤南風很想說一聲恭喜,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對了,你的未央長得真是太可人了,我見她的時候才幾個月,想來如今更加的標誌了,長大了必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不知道我們家靜海能否有這個福氣給——」沒等獨孤南風把話說完紅玉就急忙制止;「不可以,我可從沒答應過和你結兒女殷勤,你不許打我們家未央的主意。」
獨孤南風伸手在紅玉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我只是玩笑罷了,看你緊張的。我知道你想要兒女自由婚配,彌補你的遺憾。」
紅玉微微頷首。
旋即,紅玉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紙包遞給南風;「這是我從保安堂藥鋪買來的天王保命丹。」
獨孤南風把紙包緩緩打開,兩顆紅棗大小的紫色藥丸呈現在面前。
獨孤南風捏起其中一顆藥丸仔細的端詳了半天,然後在鼻子上嗅了一下。
「玉兒;你給我倒一杯溫水。」獨孤南風道。
很快紅玉就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南風面前;「你是要用水把藥丸化開嗎?」
南風點了點頭,然後把一顆藥丸放入面前的溫水裡。
藥丸徹底的化開需要一個過程,這期間紅玉和獨孤南風坐在那裡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主要是南風在說。
南風在跟紅玉講自己這段時間遊歷江南的所見所聞所感,這些都是紅玉很感興趣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老爺;你怎麼來了?」
聽到老爺二字紅玉的臉微微一變,蕭駙馬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呢?
獨孤南風同樣也有些意外。
他看了紅玉一眼,然後便起身去給蕭駙馬開門。
當蕭駙馬看到紅玉時臉色甚是難看;「玉兒;跟我回家。」
這一刻蕭駙馬的臉色冷若冰霜,眉宇間殺氣騰騰。
紅玉指了指桌上那已經化的差不多的藥丸對蕭駙馬道;「蕭郎;稍等片刻我便與你回家,這藥丸是我從保安堂藥鋪買回來的。」
「獨孤南風;你究竟是要玩什麼把戲?」蕭駙馬一臉怒意的望著獨孤南風。
相較於蕭駙馬的怒髮衝冠,獨孤南風亦是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
南風朝蕭駙馬微微笑了笑;「我玩兒的把戲絕對不會傷害你和玉兒的感情,蕭駙馬若是不信南風,那南風也無計可施。」
緩了一口氣就聽南風繼續道;「盜採紫河車的案子有我相助想來對蕭駙馬而言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