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小荷才露尖尖角6
2024-08-13 20:14:12
作者: 雲蒙居士
葉東河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把冷紅消以南風未亡人在獨孤島守空墓的事情告訴他。
看到葉東河接連喝了兩杯酒,眉頭微蹙,南風就知他心裡有事;「大師兄;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講?」
葉東河愣了片刻,然後飲下一大口酒,微微嘆了口氣,幽幽道;「南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沒有玉公主出現,你和紅消師妹是否會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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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沒想到大師兄會突然問他這個,稍作遲疑後獨孤南風便十分認真的回答葉東河;「即便沒有玉兒我與紅消也只是師兄妹而已。我知道師妹心儀於我,而我卻自始至終把她當妹妹來看待。師父和師母也有意成全和紅消,可我不會接受的,縱然是師父拿他的九鳳朝陽刀來壓我的脖子我也不會妥協。」
明確了獨孤南風的態度以後葉東河再此深深嘆了口氣;「你和紅消都是固執的人,而你們的固執如兩條永遠無法交叉的路。」
「大師兄;若真的疼惜紅消就勸勸她,要她別在我這裡白花力氣了,她會遇到真正懂她疼她的人。」雖然獨孤南風年歲不大,然而卻是一個極理智的人,特別是在感情方面他更是不敢馬虎,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他只想和紅消繼續師兄妹情誼,不想因為男女之情搞的倆人連師兄妹都做不下去。
葉東河看了一眼南風,然後嘆息道;「我若能勸住紅消就好了,也許你還不知道,在獨孤島他們給你弄了一座空墓,而紅消卻以你亡妻的身份在那裡守墓。獨孤管家他們容不下紅消,然紅消依然不肯走。我和師父師母都勸不動紅消,師父已經去冷月山莊見冷冰潔冷如仙二位莊主了,但願二位莊主可以把紅消從獨孤島帶走。」說我這些以後葉東河再此長嘆一聲。
獨孤南風沒想到紅消會如此極端與偏執,他用力皺了皺眉,而喝下的酒也開始有些苦澀了;「師妹何苦如此呢,這要我以後如何在見她?」
葉東河看到南風如此為難他也跟著愁楚;「南風你既然鐵了心不愛紅消,而你與玉公主又有緣無分,你若想要紅消死心唯一的法子就是儘早娶妻,如此紅消也就死心了。」
聽到儘早娶妻四個字獨孤南風的眉皺的更厲害了;「要我儘早娶妻也可以,師兄給我找出一個與玉兒模樣性情都一模一樣的女子來。」
「你——」葉東河被獨孤南風氣的一時半刻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他用力用手指了一下獨孤南風的眼睛,然後嘆息道;「你和紅消可真是要人操心呀,師父這麼多徒弟若都像你們倆這麼不省心,估計他老人家早氣死了。」
看大師兄生氣了獨孤南風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把他的杯子斟滿酒。
師兄弟喝到後半夜後獨孤南風才告辭離開。
踏著濃濃夜色獨孤南風回到歸龍部落,他悄悄潛入到了圖爾丹的宅子裡。
此時已過子也十分,天地之間一片萬籟俱寂,仿佛自己心跳與呼吸的聲音在如今都聽的格外分明。夜已深,可圖爾丹的房間裡依然有一盞燈在閃耀。獨孤南風悄悄來到了圖爾丹臥房的房頂上。他施展自己的輕功術,如一片雪花一樣落在屋頂,屋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屋頂上正趴著一個人。獨孤南風趴在屋頂上用了一招倒掛金鉤,開始仔細窺探裡面的動靜。
這是圖爾丹的臥房,屋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夫人薩莉亞。
圖爾丹正粗魯的撕扯薩莉亞的衣裳,而薩莉亞卻在不停掙扎;「圖爾丹;你答應過我只要我給你生了兒子以後你便不再碰我,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要是在出爾反爾長生天會懲罰你的。」
圖爾丹粗魯的把薩莉亞壓在身下,然後語帶冷意道;「薩莉亞;你是我圖爾丹的女子,伺候我是你天經地義的。」
不顧薩莉亞的掙扎圖爾丹便強行把她占為己有,然後便是男人愉悅的輕哼和女人或痛苦或歡愉的聲音。
屋子裡的動靜把獨孤南風弄的面紅耳熱,心潮澎湃,他的寶貝兒也開始不聽話了,差一點獨孤南風就從屋頂上栽下來。
稍微穩了一下心神獨孤南風便迅速離開,而屋子裡的男人依舊在肆意掠奪。
離開老遠老遠了獨孤南風覺得自己的臉還是熱 ,耳邊還在迴響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些曖昧動靜。
獨孤南風坐在一塊大青石上,然後仰頭望著漫天星斗,他在想既然圖爾丹和薩莉亞的夫妻,他們夜來相歡不是合情合理嗎?為何圖爾丹要強要薩莉亞,而薩莉亞為何那麼排斥圖爾丹與之親近?他們這對夫妻莫不是真如紅玉猜測的那樣不尋常?
在外面待了片刻後獨孤南風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因為是歸龍部落的座上客,故此獨孤南風也有一座專屬的小樓,只是比紅玉他們住的要窄小許多許多。
獨孤南風不喜歡被打擾,故此謝絕了圖爾丹派人伺候他的美意。
獨孤南風看似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而這只是別人眼中的他,只有真正懂他的人才知道他的熱鬧只現人前,一片盛世之下的闌珊只是被他極力掩藏罷了。他最好的歸處不是喧囂,而是繁華落盡的孤寂。
次日,獨孤南風便悄悄離開歸龍部落,在臨走之前他把一隻白羽信鴿交給上官守恆,用與禁忌之下的飛鴿傳書。這隻白羽信鴿是獨孤南風來到部落之後訓養的,原先只是養著玩玩兒而已,沒想到還有需要的時候。
獨孤南風這一走便是三天。
三天過去依舊不見獨孤南風回來。
依照約定今日蕭思成要去給略絲麗複診,她已經連續用藥三日,蕭思成說過只需要三日便可停藥,他會親自去複診。
早飯以後蕭思成便準備去略絲麗那裡,紅玉便要跟著一起去。蕭思成本不想要紅玉跟,可是她非要跟,無奈蕭思成只得依著。
夫妻倆剛出門兒大頭人圖爾丹便已經等在那裡了。
紅玉和蕭思成對視一眼以後他們便忙一臉笑意的與圖爾丹打招呼寒暄。
看到紅玉跟蕭思成一起出現這要圖爾丹很是歡喜,今日的紅玉看上去氣色要比剛來時候好了很多,略施脂粉,淡掃峨眉,一襲桃紅色遍地金的薄紗裙,梳了一個蝴蝶髻,又佩戴了一對芙蓉金釵,行走在天地之間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又似一幅流動的畫。
圖爾丹忍不住多瞥了紅玉幾眼,然而蕭思成已經捕捉到了圖爾丹在紅玉身上的目光,他用力瞪了圖爾丹一眼,那目光森冷凜冽,充滿了警告與威脅。
「大頭人對略絲麗姑娘可真是關照,只是給她複診,你還如此不放心。」蕭思成語氣雖然柔和如風,可心裡冷的很,他從那日酒席宴上就看出圖爾丹對紅玉不懷好意,敢寄於我蕭思成的女人,該死!
圖爾丹笑道;「略絲麗雖然是我的外甥女然和女兒沒兩樣。」
蕭思成嗯了一聲然後略帶恭維道;「有如此疼愛她的舅舅這是略絲麗的福氣和造化。」
一路上都是蕭思成在和圖爾丹說話,紅玉始終一眼不發她在不露聲色的觀察圖爾丹。
日伊娜在閉關養蠱,故此沒有能夠出來接待蕭思成和紅玉。
接到蕭思成和紅玉以及圖爾丹的是略絲麗。今日的略絲麗可比幾日之前有了很大不同。蕭思成初見略絲麗時她面色蒼白,形容萎靡,單薄如紙,而今雖然依然很瘦弱,然而已無病態,光彩照人,精神矍鑠。
「早聽舅舅說蕭公子有一位神仙一樣的妻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略絲麗一下子就被紅玉的氣質給驚艷到了,她拉著紅玉的手上下打量,紅玉被略絲麗盯的都有些不自在了,與此同時她也在打量對方。這略絲麗模樣很不錯,而且還帶著一點西子捧心的病態美,只是少了一些才氣來支撐,故而她美的有些單薄。漢家那些美人不只是外在美,還有才氣所支撐的神韻之美。如果這略絲麗被人仔細調教一番,真的可以艷壓群芳。
紅玉朝略絲麗淺淺一笑;「略絲麗姑娘過譽了,我沒有你舅舅說的那麼好。」
紅玉的話音還沒落旁邊的圖爾丹忙不迭跟了一句;「蕭夫人過謙了,在我看來即使天上仙也不及夫人半分。」
說這話時圖爾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紅玉身上,他的眼神里除了欣賞之外還有幾許曖昧。
紅玉早已覺察到了圖爾丹對自己的那種圖謀不軌,她朝對方翻了個白眼,然後不喜半冷的說;「大頭人說玉兒比天上的神仙還要美,看來大頭人是見過天上的神仙了,但不知大頭人都見過哪路神仙?是黑白無常還是孟婆呢?」
這苗人與漢人崇拜的不是一路神仙,可圖爾丹卻還是聽出紅玉這是罵自己,這黑白無常是索命鬼,而孟婆也非什麼好神仙,誰要是見了這幾路神仙還活的成嗎?這慕容玉兒不說話則以,一說可就是扎心呢。
蕭思成輕輕咳嗽了一聲;「略絲麗姑娘,把手伸過來要在下給你把把脈。」
蕭思成很怕紅玉和圖爾丹會繼續爭執,他猜想圖爾丹是知道黑白無常和孟婆的,故此才在倆人交鋒之前把話鋒轉開。
略絲麗朝蕭思成緩緩伸出手非常客氣的說了句有勞蕭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