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新婚燕爾4
2024-08-11 22:06:45
作者: 雲蒙居士
自從紅玉出嫁離宮以後,宛若的心就空了一大塊。這種空空的感覺在茜雪出嫁時也有,可沒有如今這般深刻。
紅玉的回歸就如一道絢麗彩虹照亮了宛若的寂寞空庭,然而幾個月的相依相伴就再次離別。雖然宮裡宮外相隔不遠,可終究紅玉是出嫁了,而不是走親戚去了。她的歸宿是榮國府,而宮裡只是她此後可以暫時小住的地方。
這兩日慕容伊川有空就會在日月軒里陪著宛若,可是他卻沒法治癒宛若因為紅玉離開的心傷。
這兩日宛若茶飯不思,藕絲琴無心彈,整個人從早到晚都懨懨的。
今日紅玉便會歸來,一早宛若在服侍慕容伊川去早朝以後她便開始梳妝打扮,她不想要紅玉看到自己的病態。
除了好生打扮自己之外宛若還要小廚房準備好紅玉喜歡吃的點心和菜品。
巳時一刻左右紅玉便跟蕭思成一起來到了昭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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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聽到宮人來報說公主和駙馬已經到昭陽宮門口時宛若便直接走出了大殿,她受扶欄杆,在那裡翹首以待。
再次踏入日月軒紅玉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切如舊,只是人不似離開時候。
遠遠的紅玉就看到了她的母后正在廊下站立,她便忙不迭的奔了過去,跑的太急了,竟然還把繡鞋跑掉了一隻,蕭思成忙幫紅玉把鞋子撿起追了去。
「玉兒給母后請安,母后長樂未央。」當紅玉跪在宛若腳下的那一刻母女倆竟然同時落下淚來。
接著蕭思成也挨著紅玉 跪下;「兒臣給母后請安,願母后鳳體安康,如意吉祥。」
宛若微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後便一手一個把紅玉跟蕭思成攙扶起來;「快隨我去裡面坐,茶點已經備好。」
起身以後蕭思成輕輕拉了一下紅玉的衣袖,紅玉會意,她要蕭思成先進去,自己把鞋子穿好以後才進去。
進入殿內,宛若依舊坐在她的皇后鳳座之上,紅玉跟蕭思成在下垂首落座。
春香和翠翠已經把茶和點心以及各種乾鮮果品依次擺上,然後她們便悄悄退到了一旁,隨時聽候差遣。
茶罷,宛若便問蕭思成你祖母和母親可好?
思成忙一臉謙恭道;「承蒙母后關懷,祖母和母親一切安好。」
宛若點點頭,柔聲道;「她們一切安好我便寬心了,要她們有空就來宮裡坐坐。還有玉兒嫁過去若有做的不當的,希望你們可得多擔待。」
「母后的話兒臣記下了,只是玉兒一切都好,我們蕭家上下都恨喜歡她。」蕭思成一臉誠意,要人無可挑剔。
作為媳婦紅玉這兩天在蕭家的表現的確要蕭思成很是滿意,可作為他的妻子,即使他對紅玉再有不滿,在皇后面前他也會滴水不漏。
紅玉把吃到了的豆沙糕全部咽下去,又喝了口茶後才騰出嘴來說話;「母后教出來的女兒個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淑,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被婆家挑剔了。」
宛若朝紅玉一挑眉,嗔怪道;「你這丫頭可真不知害羞,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紅玉抿嘴一笑;「母后;玉兒不是自己夸自己,而是陳述事實罷了。」回頭她便用一雙秋水目瞥向自己的夫君;「思成;你說是嗎?」蕭思成微微愣了一下,忙隨口符合道;「是啊是啊,母后寬心,玉兒真的很好。」
看到小夫妻倆一唱一和宛若心中寬慰,她看的出來蕭思成是真的對紅玉好,好的要人看著艷羨。紅玉在蕭思成的眼裡亦如六月的雪花一般稀罕,仿佛稍不留神那雪花就會消失不見。倒是紅玉對蕭思成好像有些疏離冷淡,雖然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明顯蕭思成的熱情要多與紅玉許多許多倍。
約莫一炷香後慕容伊川便來到了日月軒,他剛剛散朝,單獨召見了兩位重臣,商議了一些要事,雖然腹中飢餓,可還是沒顧得上吃東西就趕了過來。
小夫妻倆忙給父皇行大禮。
慕容伊川滿面春風的要二人免禮平身,隨即他便挨著宛若坐下。
不一會兒工夫太子和雲讓雲舒也來到日月軒,兄弟仨剛飲了一盞茶,茜雪和周劍鋒也來了,他們小夫妻來到沒一會兒小妹妹玉婉也到了,日月軒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大家吃了一會兒茶,慕容伊川便要自己的兩個女婿還有太子以及雲讓陪他去馬場騎馬射箭。
「父皇;兒臣也要去,兒臣要父皇看看我的劍法和馬術可有長進。」茜雪如一隻菜碟一般翩然至慕容伊川面前,怕父皇不許她牽著他的衣角再三央求。
慕容伊川看茜雪實在是想去也就允了;「既然你也想去湊熱鬧那就去,朕可提前說好,賽馬輸了不許耍賴不許哭鼻子。」
茜雪微微一挑柳葉眉,成竹在胸道;「父皇放心,兒臣的騎射雖然不及父皇,也不及劍鋒和太子,然而雲讓和思成他們倆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被一個丫頭看輕這要蕭思成覺得頗為不快,奈何人家是大公主,她在皇帝面前說話比紅玉還有分量。
回頭茜雪便看向紅玉;「玉兒;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紅玉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我想和母后說說。」
其實紅玉很想和他們一起去騎馬,只是這兩個晚上被蕭思成折磨的她玉骨鬆軟,渾身酸痛,她確定如今自己是駕馭不了一匹馬的。
看紅玉不想去茜雪也就沒強求,她回頭拉了一下玉婉的衣袖;「我猜你也不想去。」
玉婉囁嚅道;「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害怕騎馬。」
茜雪朝玉婉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了一句膽小鬼,然後便去內殿換了一身合適騎馬的裝束,接著眾人就離開日月軒,直奔馬場。
小雲舒看到大家好像忽略了自己的存在,於是就主動到了父皇面前;「父皇;兒臣也想去騎馬。」
看到小兒子跟自己撒嬌慕容伊川亦是一臉慈色;「那你也跟著吧,也該學騎射了。」
旋即,大伙兒就一同離開日月軒直奔皇家馬場。
日月軒一下子歸於平靜了,如此紅玉便可以跟她的母后一起好好說說貼己話了。
「二姐;這兩日你在蕭府可習慣?」玉婉關切道。
紅玉一邊剝著手裡的蜜桔一邊淡淡的回答;「說不說習慣不習慣,那種感覺等婉兒你出嫁以後就會知曉了。」
玉婉一噘嘴;「我怎覺得二姐好像在強顏歡笑呢,我記得大姐出嫁歸家時沒有,她的一顰一笑都是真真切切的。」
玉婉看出紅玉的強顏歡笑來,而比她還要心細的宛若自然也早已看出。
宛若怕紅玉當著玉婉的面不好說什麼,於是就打發玉婉去貴妃那裡找柔水妹妹玩兒,她則拉著紅玉到了寢殿。
母女倆並肩玉立在窗前,此刻窗外陽光明媚,暖風細細,落梅如雪。
宛若的手輕輕搭在紅玉的肩頭,她等著她先開口,可紅玉始終在這裡沉默。
她的沉默如玉要宛若憂心不已;「玉兒;你告訴我這兩日你過的如何不好?」終究宛若沒有忍住打破了這要人窒息的沉默。
紅玉的雙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然後轉眸迎上宛若那一眼深不見底的關切;「母后;玉兒沒有過的不好,只是玉兒感覺很不自在,過去覺得宮裡規矩多太束縛自我,而今才道當時錯。被一個人束縛比被規矩束縛還要不自在。母后;玉兒有些受不住和蕭思成的形影不離,朝夕相對。母后;如我嫁的是我喜歡的男子,是否與他朝夕相對便是一種幸事呢?」其實紅玉心裡還有一些苦楚是沒法言說的,即使在她的母后面前也不可以說出口,那些苦楚是要她覺得難以啟齒的。她受不住蕭思成在床上的殘暴與肆無忌憚,身體的劇痛還有滿身的傷痕是她最難以言說的隱痛。
面對紅玉的一臉憂傷宛若心疼不已,她輕輕撫摸著紅玉的面頰,語重心長道;「玉兒;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你只得適應眼前的一切。蕭思成如今與你形影不離是因為他多年的夢寐以求終於擁有,故此分外珍惜。光陰流轉,你們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美人遲暮,紅顏漸老,到那時陪著我們的只有孤燈罷了。你雖然對思成沒有那麼深的愛,可我明白你是把他當最好的朋友或者手足,那就學著與他共處一室。玉兒;聽我的,女人若想容顏常好,除了保養之外還有男人的寵愛。」
紅玉認真把母后叮囑她的話都一一記下,她思慮再三還是沒有把自己真正的隱痛說出口。
「母后;御花園裡春意盎然,落梅滿徑,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等我換一件衣裳就隨你去。」
少頃,母女倆便攜手出了昭陽宮,沿著幽幽曲徑直奔御花園而去。
……
此刻,皇家馬場,太子,雲讓還有周劍鋒,茜雪,蕭思成都挑選好了自己的馬匹,依照皇帝的指示開始賽馬,而慕容伊川和小雲舒則在那裡給把關。
騎射方面在場的幾個年輕人里大駙馬周劍鋒是佼佼者,太子稍遜與他。
雲讓年紀小,而蕭思成是個文弱書生,茜雪自認為自己巾幗不讓鬚眉。
真正開始賽馬以後水平高低一眼可見之。
周劍鋒把大伙兒都甩在了後面,不過很快太子就追了上去,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雲讓雖然年少,可他的馬術也不賴。
他把姐姐茜雪和二姐夫蕭思成甩開了。
蕭思成一看自己興許真的輸給茜雪這個丫頭片子,這可不行,自己七尺男兒怎可以輸給一女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