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多情卻被無情惱2
2024-08-11 22:04:59
作者: 雲蒙居士
已經有幾日沒有回府上看看了,上官守恆可以說對家人朝思暮想,他雖是個男子,卻也有女兒家柔軟的一面,譬如十分戀家。雖然這幾年跟著師父夏侯海英行走天下時他也時常想家,幾乎每月要寫兩封家書。
在回家之前守恆特意去買了一些父母和弟妹喜歡吃的點心,知道小燕兒愛吃糖葫蘆,他特意多買了一些。
到了府門口,上官守恆縱身下馬,早已經有人來接他的馬。
守恆正朝落紅軒去,在經過花園時碰到了在那裡盪鞦韆的陳沙沙。
因為天氣暖和了,陳沙沙穿的比往日輕快了不少,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明媚。
看到上官守恆,正在鞦韆上的陳沙沙忙下來,跑了過去;「守恆表弟;你可有幾日沒回家了,怎麼在東宮當差就不許常回家了嗎?」邊說話陳沙沙邊朝守恆目送秋波,可惜少不更事的他根本就看不出表姐的這份心意來。
上官守恆朝沙沙憨厚的笑了笑;「在宮裡當差了自然就沒那麼自在,我這次也是跟殿下告假才回來的呢。」
一聽這話陳沙沙就露出了一臉心疼來;「真是不容易,你堂堂的國公府世子就該在家裡享福,小姨夫和姨母怎忍心把你送去受罪呢。」
「表姐嚴重了,入宮當差也不受罪,我恨樂意。對了表姐若我他事我先走一步了。」說罷守恆就繞過陳沙沙要繼續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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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看守恆要走就一把拽住他;「你怎和我這般生分呢,多說幾句都不成。」
上官守恆一邊把自己的手從沙沙那裡收回來一邊禮貌的說;「表姐說笑了,我怎會和你生分呢,只是想要急著去給母親請安,我抽空去姐姐房裡討茶吃。」
上官守恆走了幾步才想起自己買了不少好吃的,於是就拿了幾串糖葫蘆遞給沙沙;「表姐;我知道你也喜歡吃這個,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看到那糖葫蘆陳沙沙就忍不住流口水,而在去接守恆給自己的糖葫蘆時她還不忘抓對方的胳膊一下,然後拿著糖葫蘆跑開了,臨走時不忘給守恆一個魅惑的笑。
她的這一抹笑意在守恆這是瞬間化作一滴水,然後不知去向,若是在稍微大一些男子眼裡那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上官守恆剛走進落紅軒的院子,守業和小燕兒正要去外面玩兒,兄妹仨碰了個正著。
「哥哥;你回來了。」小燕兒興沖沖的跑到了守恆的懷裡,有幾日沒看到哥哥了,丫頭想的不得了,好不容易看到了自然要好好親近親近。
守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守業,然後他就把寶貝妹妹抱起來轉了幾個大圈圈,剎那間院子裡滿是小燕兒歡場幸福的笑聲,似風中飄蕩的銀鈴,又似妙手之下的琴音。
正在屋內忙針線的素素聽到聲音後忙把手裡的活計放在了笸籮里,起身迎了出去。
「娘;哥哥這次回來帶了好些糕點呢。」守業把手裡的東西朝素素晃了晃;「放到屋裡吧。」素素叮嚀完了小兒子便到了院子裡。
看到母親出來守恆忙把小燕兒放下,他緊走幾步上去行仁子之禮;「孩兒給母親請安。」
素素笑盈盈的把兒子從地上扶起來;「我兒不必多禮。你怎這個時辰回來了?」
「後日小弟就要離家遠行了,孩兒本想明日歸來,可太子殿下卻要孩兒今日就歸家,故孩兒便出宮回來了。母親;爹爹這會子還在衙門嗎》」
素素道;「你爹還在衙門,要晚一些才回來。守恆;隨我進屋吃茶吧。」
「是。」
守恆牽著小燕兒的手跟隨母親進入室內。
素素吩咐琥珀沏了一壺守恆最喜歡的霍山黃芽。
小燕兒看到哥哥買回來那麼多點心和糖葫蘆喜歡的不得了,可惜嘴巴太小,一口氣吃不了那麼多。
……
陳沙沙把糖葫蘆吃完以後就回到了和母親林青住的那個小院子。
此刻,林青正坐在廊下和兩個婆子一邊做針線一邊拉家常,扯閒篇兒。這兩個婆子是這府里非常有資歷的,年輕時候主要負責庫房和針線。她們的男人也都是這裡的老家丁,他們的孩子繼續在這裡為奴,接替了他們的位置。過去他們是王府的奴才,如今成了國公府的奴才。
沙沙進來後朝母親使了個眼色然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青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對兩個婆子說;「兩位老姐姐真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一下了,沙沙身體不太舒服,我進去看看。」
如此,倆婆子也就告辭走了。
林青送走兩位婆子以後便到了沙沙的屋裡。
「母親;我表弟守恆回來了。」沙沙道。
一聽守恆回來了林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後日守業就離家了我估摸這兩日守恆就得回來。你姨母把守恆送到宮裡當差還不是躲著咱們嘛。」
沙沙皺了皺眉,然後低聲道;「看來咱們那藥是白配了。」
母女倆已經悄悄調製好了一味春藥,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守恆用了,然後成就他和沙沙的好事。可在她們沒有把藥弄好時守恆就被素素給送入東宮當差了,這期間甚少歸來,歸來亦是行色匆匆,母女倆根本沒機會下手。
林青歪著頭略一盤算後道;「這次是咱們最好的機會,你做好準備,這次娘非得把事情做成不可,若再遲疑你表弟有了婚配可就不好了,你必須得做正妻,絕對不可以為人側室。」
「我全聽母親安排。」
在得知守恆今晚會留在府上後林青便決定就在今夜下手。
她和沙沙做好了充足準備,多咱等守恆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才準備出手。
已經是戌時二刻了,守恆從父母處回到自己的處所後並沒有想要馬上就寢,長夜漫漫,他想觀一會兒書然後才就寢。
守恆剛坐下捧起一本書來就聽到有人叩門;「何人在外面?」
「守恆表弟;是我呀,沙沙。」門外傳來陳沙沙溫柔輕軟的聲音;「表姐;時候不早了咱們有事明日再說吧,我想要睡了。」守恆的婉言拒絕並沒有把陳沙沙給趕走;「表弟;我有事,你快開門要我進去。」
守恆沒有遲疑便去門口給陳莎莎開了門兒;「表姐;請進。」
陳沙沙手捧一個托盤緩步而入。
夜裡風涼,然而陳沙沙卻穿的異常的輕薄。
「表弟;我做了一碗百合湯給你喝,快趁熱喝了,一會兒人好安寢。」陳沙沙把托盤裡的那一碗湯朝上官守恆捧了過去,眉宇間亦是殷勤風情兩相濃。
「要表姐為我做羹湯這怎好意思呢,再說我來時在母親那裡用過夜宵,此時也沒什麼胃口,恐怕無福來喝表姐的這碗百合湯了。」上官守恆一臉歉疚道。
陳沙沙卻不肯把碗收回,一直在那裡舉著;「好表弟;我這百合湯做了就是給你喝的,你怎忍心辜負我的一份美意呢,這湯也不是白給你喝的,姐姐有事要求弟弟你呢。」
「表姐有事但說無妨,你我是至親,何苦用個求字呢。」
「你若不喝湯我就不說,我陳沙沙雖然出身卑微,可也是有一些骨氣的,我可不愛紅口白牙的去求人家,你只有喝了這碗湯我才會有臉面開口說自己心中所求呀。表弟;你不是說咱們是至親嘛,那姐姐給你做了湯你卻不喝,莫非嫌棄我廚藝不佳還是恐我在湯里下毒?」
單純老實的上官守恆哪裡經得住陳莎莎的軟磨硬泡,最終乖乖的把碗接過來;「這湯我喝,我喝,表姐可以說自己心中所求了吧。」
「好表弟;你先喝湯,長夜漫漫,我的事情不急著說。」
上官守恆初嘗那湯覺得甚是美味,故而就一口一口的把一碗湯都喝進了肚子裡,味道實在是要他覺得滿意,喝的他眉舒顏展,不忘稱讚表姐這百合湯做的好,堪比宮中御廚了。
陳沙沙被上官守恆夸的飄飄然;「表弟喜歡喝我便很是榮幸了,如果表弟願意往後我天天給你洗手作羹湯。」
守恆靦腆一笑;「要表姐為我天天做羹湯我可不敢,表姐不是有事情要說嘛,如今我湯也喝了,你可以說了吧。」
陳沙沙嫣然一笑;「我都說了嘛,長夜漫漫我的事情不急著說。表弟;你這是在看什麼書?」
守恆掃了一眼展開的書頁,然後道;「我在看《漢書》。」
「你可別笑話姐姐我才疏學淺,這《漢書》是什麼樣的書?有趣嗎?」沙沙這是在拖延時間好等著在守恆體內的催情之藥的藥性發作。
守恆自然不知沙沙葫蘆賣的什麼藥了,對方問自己什麼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這《漢書》呢我覺得很有趣,此中深意看過以後可以自己參悟。」
陳沙沙又和守恆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差不多一炷香就過去了,而再看上官守恆已然面色緋紅,雙眼迷離,這藥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陳沙沙邁著三寸金蓮到了守恆面前,然後輕輕牽住他的胳膊;「表弟;看你面色發紅,可是覺得哪兒不舒服?」
上官守恆一邊蹙眉一邊痛苦的說;「表姐;不知怎的,我覺得自己渾身發熱,特別難受。」
沙沙魅然一笑,然後抱住上官守恆的腰;「表弟;我知道你身體不舒服,姐姐有法子要你不熱,而且還可以要你快活似神仙。」
此時此刻,上官守恆在藥力的作用下已經沒了理智;「表姐;你有什麼法子?快幫幫我,我難受。」
陳沙沙緊緊抱著上官守恆的身體,然後把他腰間的玉帶一把扯下,玉帶丟在一旁,他拿主守恆的手;「表弟;幫姐姐把衣帶解開,這樣姐姐就有法子要你爽快了。」
守恆聽話的幫沙沙解下裙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