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會保護她
2024-08-11 19:55:31
作者: 阿拉蕾
陸寒川是那種任何時候都是一臉戲謔模樣的人,蕭彥南沒有在意他那仿佛嘲笑般的語氣,看了他幾秒,又將目光垂了下去,像剛才一樣隨意的從旁邊取了文件出來看。
「那又怎樣?並不能代表什麼。」
「是嗎?」
陸寒川笑笑:「在你看來大概是不能代表什麼。但是那丫頭要是知道你是因為她長得像另外一個人,而喜歡她了,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
「……」
蕭彥南沉默了,
意味複雜的目光緊盯了陸寒川幾秒,裡面的情緒又瞬間都散盡了。
「她是她,顏落是顏落,我還沒有老年痴呆。」
說完這話,蕭彥南那眼光突然犀利了不少。
「陸寒川,你是想試探我還是單純的八卦?」
「我試探你?」
陸少豎起了眉:「我是關心你好吧?你那點八卦還要我試探?我是覺得你最好先弄清楚自己的心思。真喜歡她還是把她當了誰的替身,這是不太一樣的吧?你覺得沒什麼,我也覺得沒什麼。不過女人就不一定了。她會懷疑你的真心到底用在誰的身上了。你說呢?」
「……」
蕭彥南沉默了。
「咚咚。」
門上的敲門聲打斷了辦公室里的靜謐。
許瑩進來說了幾件事後又離開了。
她走後,蕭彥南的臉色也恢復了平靜和正常。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有將她當成另外一個人。至少,現在沒有。」
「現在沒有?那以前有?」
陸寒川很精準的提了一句。蕭彥南眼裡頓時又迸出了凶光。
「你是看不到我的笑話你心裡難受是吧?」
「我發誓我只想你好。畢竟,你老人家這種人能找到個心儀的伴侶不容易。我當然是樂見其成的。不過現在看來,你們的麻煩還不少。我祝你好運。」
「收起你的祝福。我不需要。我的事我自己會擺平。真不勞你費心。你……」
蕭彥南沉默了一會,俊眸淺淺一眯,說道:
「雲墨的病到底怎麼樣了?」
「蕭雲墨的病?」
陸寒川一挑眉:「我哪知道?他們又沒來找我?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只是聽說仿佛不太好。」
「是不太好。」
蕭彥南接過來:「他的主治醫生已經沒辦法阻止他病情的發展了。因為他染毒,他的病這一兩年有惡化的趨勢。」
「那還不是他活該?怨不得別人。自己身體有病,自己還不注意。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愛惜身體,不惜拿別人的性命來彌補自己。但是呢,一方面,他又自己作踐自己。他到底像幹什麼?」
陸寒川很鄙視的說。蕭彥南臉轉向電腦,望著郵件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淡淡的揮著:
「他並不想死。但是活著太難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語氣很平淡。但是從字裡行間能聽的出來,他對這個侄子並不刻薄,甚至還有幾分理解。
陸寒川是個醫生,生死看多了,反倒沒有他這樣悲天憫人的情懷了。
「這就是弱者的行為。他痛苦,只能用毒品麻醉自己。可笑,越麻醉越糟糕。受你所託,我倒是在研究他的病症。不過很遺憾啊,你這位大嫂和侄子,半點不相信我。
甚至,我主動跟他們表示了,我可以幫他們。他們也不領情啊,還把我奚落了一頓。彥南,我的脾氣你知道的。看在你的份上,這可是我最有耐心的一次了。」
這一點,蕭彥南毫不懷疑。
「難為你了。抱歉。不過,你現在到底怎麼樣?能治好他的病嗎?」
「治好?」
陸寒川笑了笑:「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種病最多只能儘可能的續命。絕症。」
「我以為你會研究出點什麼來。」
蕭彥南說道。陸寒川撇了撇嘴:「蕭大總裁,你以為醫學研究跟你做個項目掙一筆錢是一樣的事情呢?你三兩個月完成了。錢到手了。一項治療絕症的技術,可能一百年都出不來。」
「……」
被陸寒川一嗆,蕭彥南有些尷尬了。
「反正,我也盡力了。」
陸寒川又說道:「這樣吧,我再跟他的主治聯繫一下。跟他溝通溝通。告訴他些方向。」
「謝謝你。寒川。」
對於蕭雲墨的病,陸寒川這些年確實沒少做工作。不光是自己研究,還有聯繫各地的專家,把這些專家阻止起來一起研究。
不管是什麼領域,有頂級水平這些人都不是好駕馭的。於這些人協調,他做了相當的努力。
雖說朋友之間不說這些虛偽的話,但是今天提到這些,蕭彥南還是很有些內疚。
「這幾年辛苦你了……」
他還想再說,陸寒川卻擺了擺手:「我們之間別扯這些。我想跟你說的就是從目前來看,蕭雲墨可能拖不了多久時間了。我是怕他到最後的時候,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傷害曉離那個丫頭。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荒唐的事情。把一個花季年華的女孩子,養在身邊,就為了隨時取身上的器官,這……」
他搖頭,眼看著蕭彥南那鐵青的臉色,自己也覺得說不下去了。
「我會保護她的。」
蕭彥南像保證一樣的說完,也沉默了。陸寒川看了看他,也笑了笑。
「那是當然。那是你的女人。」
他的女人。
這話順耳。蕭彥南雙眉間的凝沉淡了些。
他甚至還帶出了一點笑意,隨手收拾了一下桌面,就站了起來。
「行了,陸大少爺,我中午約了人吃飯,一起吧。」
「有飯吃啊。」
陸寒川很樂意的跟了上去。兩人離開擎天的時候,葉曉離跟程昱等人也到了領悅。
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太寸,剛到領悅樓下,還沒上去,就碰到不知道從哪回來的葉欣雅。
這葉欣雅身為卓總的秘書,好像還根本不知道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穿著件乳白的風衣,肉色絲襪,露著大長腿,踩著至少十厘米的恨天高,栗紅色的捲髮跟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的,脖頸上那個不知真假的碩大鑽石,也閃著耀眼的光芒。
她連走路的姿勢都是張揚的,更別提臉上的笑,燦爛的刺眼。
「曉離,你來了?是為了你們公司項目泄密的事情嗎?」
她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