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福華寺祈福
2024-05-03 19:43:29
作者: 茶九
深夜的將軍府暖閣內,司徒楠一臉幸福的躺在莫楓卿懷裡。
「王爺,我們……有孩子了。」
司徒楠拉著莫楓卿的手,緩緩探上她平坦的肚子,在莫楓卿看不到的情況下,勾起唇角冷笑。
莫楓卿有些心不在焉,「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
「王爺明日一定要來,我跟孩子都在這裡等你。」司徒楠突然起身,抓著莫楓卿的手,撒嬌般的說道。
「嗯。」
他只是輕聲嗯了一聲,便轉身離去,司徒楠撫摸著肚子,笑的嘲諷至極,也唯有此辦法才能將他留住!
出了蘭惠軒,正好碰上剛回來的樂正蔓,以為她會冷眼走過,卻不想她揚起臉,淺笑福身,「恭喜王爺。」
那四個字猶如利劍一般,插進他的胸口,讓他透不過氣來,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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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蔓收回笑容,轉身便要離開,莫楓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迅速將她攬入懷中。
埋在她的肩頭,無奈嘆息,「不要這樣,我寧願你生氣,罵我,但是不想看到你妥協的樣子。」
樂正蔓微微嘆息一聲,伸手接住一片雪花,任由它在掌中融化,「我沒有妥協,是它自己融化的。」
並非妥協,而是她體會得到司徒楠的艱辛,她已經被莫楓卿退過一次婚,這回她終於如願以償,自己該替她高興。
至於莫楓卿,或許一開始便是錯的!
大雪不知不覺中已經落滿了他們的衣衫,樂正蔓輕輕推開莫楓卿,「日後再見,便是陌路人。」
「不!我不允許!」
「這回由不得你。」
她淡然自若,以前的種種,都是莫楓卿說這句,「由不得你」,這回換她來說。
此夜過後,樂正蔓整日不是在府中看書喝茶,便是邀約馬大勇到醉春樓一坐。
而司徒楠,因為所謂的身孕,也是整日不出府。
除夕之夜,楓都城內張燈結彩,炮竹連連,好不熱鬧,樂正蔓坐在城樓之上,仰頭灌了一口酒。
本該團圓的夜晚,將軍府卻清冷非常,自司徒靜去了清水庵後,宋氏便整日待在房中誦經祈福,只留司徒楠跟司徒峰坐在桌案旁,吃著豐盛的菜餚。
人少了,菜餚再好,也覺得寡淡無味,司徒峰放下碗筷,遣散了下人,囑咐司徒楠道:「距離你們的婚期還有兩個月時間,你認為你這「肚子」能隱瞞到那時嗎?」
司徒楠不緊不慢,撫摸著肚子說道:「我自有辦法。」
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她既然想得出辦法逼婚,那她就有辦法解決眼前的障礙,不僅要莫楓卿心甘情願的娶她,還要讓樂正蔓得到應有的懲罰!
「行事小心,我不知道你跟莫君臨做了什麼交易,但是我能提醒你的是,他並非可信之人!」
「我與他有共同的目的,只要我能順利跟莫楓卿成婚,那他便有了機會,到時他定會感謝我。」
司徒峰聽完,冷笑道:「可你忘了,一山不容二虎,莫楓卿與莫君臨的皇位之爭,只能留一人。」
「我不想做什麼皇后,自然也不一樣莫楓卿去奪皇位,只要我能嫁給他,我便同他回彬州去。」
與其說司徒楠傻,還不如說她痴情,一心只想著自己與莫楓卿日後的安穩日子,卻沒考慮過莫楓卿究竟如何想的。
「他會為了你放棄皇位嗎?」司徒峰只覺得司徒楠在自欺欺人。
司徒楠撫摸著平坦的肚子,「他會的,只要我們真的有了孩子,他一定會為了孩子放棄權位之爭。」
司徒峰不再說話,若是莫楓卿真的是那般心慈手軟之人,他就不會回到彬州,而是在彬州過他的安穩日子!
除夕過後的第五日,司徒楠說想去城外福華寺,為自己的孩子祈福保平安。
這日司徒峰便派了幾個司武堂的士兵還有樂正蔓一同陪司徒楠去了福華寺。
今日天氣放晴,倒有些太冷,扶著司徒楠上了馬車後,她探頭出來說道:「二妹,不如你也上來吧,騎馬怪冷的。」
「不必了,我習慣了。」
說完,她便翻身上了馬背,帶領著眾人向城外走去,喚雲隨即出了將軍府,左右看了看,沒人之後,她大步進了對面的七王府。
「王爺!二小姐今日與大小姐一同出城了。」
莫楓卿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緩緩將茶杯放了下來,從軟榻上起身道:「該是時候出手了。」
「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好戲正要上演,切不了打斷他們,該出現的時候,我們便出現就是了。」
話剛說完,便聽到暖閣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秦碩掀起門帘走了進來。
「王爺,剛才司徒峰派人來報,說是今日大小姐出城為孩子祈福,讓王爺也隨後去照顧。」
「瞧瞧,該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了,你們將我所說的都準備好,一會兒隨我一同前去福華寺,我倒要看看,他們司徒府還有什麼么蛾子!」
「是。」
天氣雖然放晴,可是積雪未融化,為了讓馬車裡的司徒楠舒服一些,樂正蔓讓他們儘量走的難一些。
本來一個時辰該到的,偏偏走了兩個多時辰,下了馬車後,司徒楠還一個勁的說自己不舒服。
阿淶扶著司徒楠緩緩上了台階,下意識的說道:「不知道懷的什麼心思,竟然走的這般快,瞧把小姐顛簸的。」
進了福華寺主持親自迎接,碰巧的是,他們竟然看到了司徒靜。
一身尼姑裝扮,雖然戴著帽子,可還是看得出她的一頭秀髮全部被剃掉。
看到他們後,不動聲色,緩緩底下頭去,與眾尼姑捧著東西進入了後院。
「三妹妹!」誰想,司徒楠竟然開口喚她。
司徒靜立刻駐足,緩緩轉過身來,「阿彌陀佛,施主叫錯人了,我是淨空。」
司徒靜今年不過十六,卻一副滄桑模樣,看來這個山後那個清水庵將她折騰的夠慘。
阿淶扶著司徒楠緩緩走向司徒靜,憐惜的拉起她的手,「三妹妹,讓你受苦了。」
「哪裡來的苦,一切不過都是咎由自取,如今來贖罪罷了。」
看到自家姐妹,她多少也會有些感觸,不由得濕了眼眶,卻不見眼淚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