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本宮誓不為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欠他一個解釋

第一百六十九章 欠他一個解釋

2024-08-11 17:59:18 作者: 寧心鎖

  袁修月坐於貴妃榻上,微抬眸華,見虞秀致正以手肘支著下頷望著窗外,清麗的小臉上,儘是相思之意,不禁唇角輕抿,淡笑著問道:「妹妹此刻在想皇上嗎?」

  聞言,虞秀致心神一怔!

  剪水秋眸,波光流轉,她轉睛看向袁修月,不禁有些哀怨的輕輕一嘆:「皇上是皇后娘娘的,心裡想著的,也只有皇后娘娘,妾身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吧!」

  聽她此言,袁修月微微一哂:「妹妹此刻,相思綽綽,既不是在想著皇上,那你此刻所想之人,便是該死之人!」

  聞言,虞秀致嘴角抽了抽,她想要笑,最終嘴角卻不受克制的往下垂落:「皇后娘娘捨得讓一個甘心為你付出一切的人死麼?」

  聽她終於說出了實話,袁修月卻莞爾一笑,只笑不答!

  眸華抬起,自窗口向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唇角雖輕勾了勾,其中卻蘊著無盡的苦澀:「今生,本宮與他無緣,縱然他為我做到再多,我卻只能先欠著,來世再還吧!」

  離蕭然,那個如風一般的男子,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心甘情願的為她做著所有的事。

  但他確實如此,她的心中卻越是覺得有所負擔。

  因為,他想要的,她給不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皇后娘娘……」聽出袁修月話里的苦澀,以為她擔心自己身上的毒不能全解,虞秀致輕輕凝眉:「娘娘您不會有事的,蕭然哥哥一定會找到天山雪蠶,你身上的毒也一定會解。」

  「本宮當然知道,本宮身上的毒,一定可以解!」

  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酸楚壓下,袁修月垂眸含笑,凝神看著眼前如花一般嬌美,卻又眼神清澈純粹的虞秀致,她緊皺眉頭,語重心長道:「若是喜歡他,你便去追,如若可以讓他的心向著你,本宮一定為你做主!」

  聞她所言,虞秀致神情微僵!

  心下驀地湧起一股狂喜,自座位上起身,她神情激動的伏在袁修月腿上,扶著袁修月雙手,顫聲問道:「娘娘真的可以為我做主?」

  因虞秀致的觸碰,袁修月的腿,不禁傳來一針錐心的痛!

  低眉看著虞秀致滿臉希冀的俏臉,她擰了擰眉,終是再度笑起來:「那要先看你有沒有讓他動心的本事!」

  「我……」

  紅唇微張,虞秀致剛要對袁修月表明心跡,說她自己一定可以,卻不期自殿門處傳來赫連棠略顯低沉與不滿的聲音:「我不知虞美人有沒有本事讓那個人動心,倒是此刻,若她再碰你的腿,若一個不小心引得毒發,你便會痛死!」

  聞聲,虞秀致心頭一顫!

  低眉見自己一時情急,竟壓在袁修月雙腿之上,她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

  微抬眸,看向正站在殿門處,提著藥箱的赫連棠,迎著她略顯嗔怪的眸,袁修月眉形一彎,輕笑出聲:「我又不是紙做的,哪裡那麼脆弱?」

  「你不是紙人,紙人怎會中了這必死中毒?」赫連棠皺了皺眉,提著藥箱上前,準備與她換藥。

  「妾身先行告退了!」

  最見不到血腥的場面,虞秀致不等赫連棠與袁修月解開紗布,便先行福身告退。

  「去吧!」

  對虞秀致擺了擺手,目送她婀娜而去,袁修月低眉看著臉上明擺著寫著我心情不好的赫連棠,遂輕眨了眨眼,表情好不可愛:「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惹我們賢王妃動怒?」

  「誰?還能有誰?皇上啊!」

  一臉的無可奈何,赫連棠蹲下身來,開始著手解開袁修月腿上的紗布。時候不長,將紗布解開,露出她仍舊略顯暗黑的傷口,她眸色一冷,不悅聲道:「荷兒這死丫頭,死的倒也乾脆,竟然一點線索都沒留下,時至今日,尋不到幕後真兇,你身上的毒便不能解,你身上的毒只要一日不解,皇上的脾氣便一日都不會恢復正常,連帶著我家王爺,整日都要睡在御書房。」

  「原來是嫌你家王爺每日無暇陪你啊!」

  終於聽出她話里的內容,袁修月星眸微眯,眸色漸漸一沉,話鋒一轉道:「我曾與你說過,那個人也精通醫理,即便找不到線索,但那幕後真兇是誰,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嗎?」

  荷兒當年,一直在攬翠宮韓妃手下當差,當年韓妃之罪,禍及全家。

  但她總覺得,韓家之所以會被清剿,其中應該另有因由,而這個因由,便該是與岳王獨孤辰有關的!

  雖然,當初袁明月說,是她與韓妃策劃陷害她和離蕭然的,但此事若抽絲剝繭,其中尚有許多疑點!

  比如,她是如何得知當初在麗山寺院自己和離蕭然之間發生的事情的?

  需知,當時,那裡只有三人在場啊!

  她,離蕭然,還有……獨孤辰!

  「我明白你的意思!」

  動作乾脆利落的為袁修月換著藥,赫連棠輕嘆一聲:「不知你我覺得此事是那人所為,皇上應該也已察覺,但苦於現在沒有證據,事關社稷安危,即便他再如何著急,卻不能對那個人動手!」

  「是啊!」

  袁修月輕嘆了口氣,轉頭望向門外:「皇上前兩日差匠人與我做了一輛推椅,我看外面天氣不錯,等你換好了藥,推我出去到御花園去走走吧!」

  正在與袁修月包紮的動作微微一頓,赫連棠抬眸瞥了她一眼,道:「今日外面有風,你出去作甚?」

  「他不是還沒離開離宮嗎?」微微勾起唇角,袁修月眸色晦暗道:「若我猜的沒錯,今日我出了這鳳鸞宮,便會在御花園與他偶遇!」

  她,欠他一個解釋!

  而他,向來斤斤計較!

  如今他既是不曾離宮,便一定在等她那個解釋!

  聽了袁修月的話,赫連棠微微一怔,將手下的繃帶綁好,她站起身來,低眸看著袁修月:「你想做什麼?」

  沉默片刻,袁修月輕嘆口氣,道:「不是要解毒嗎?」

  靜靜的,站在袁修月面前,想到獨孤辰得知她就是龍出岫時的震驚神情,赫連棠滿是狐疑的出聲問道:「你確定他會為你解毒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不會?」

  想到獨孤辰前陣子對自己的態度,袁修月垂眸苦笑,一時竟也有些頭疼起來。

  她,還真有些不確定!

  「我覺得,他會恨不得掐死你!」嘴上雖如此說著,赫連棠卻仍舊行至一邊,從殿外喚了汀蘭,吩咐汀蘭將推椅推來,她又與袁修月披上一條披風,兩人一起將袁修月扶到推椅上。

  待一切準備就緒,只赫連棠與汀蘭一起,推著袁修月前往御花園!

  ——

  正值春日,亦是花開最盛時。

  御花園中,各色奇珍異卉迎風招展。

  或尊貴如牡丹,或清新如海棠,皆已然悄然盛開。

  近日以來,袁修月一直都窩在鳳鸞宮休養,尚還未曾到御花園中走動過。初時,她也曾與離灝凌提起過,想要到御花園透透氣,但那個過去總是對他冷言冷語的傢伙,如今當真把心給了她,便整日的溫言軟語說個不停,直要將人膩死,卻死活說她身上的毒只要一日未解,她便一日要在鳳鸞宮養著,哪裡不許去!

  其實,她怎會不知,他是擔心獨孤辰尚未離開離宮,萬一惱羞成怒,再對她下手!

  但,她總有一種直覺,那便是……縱然再壞的人,總也有可取之處。

  就如獨孤辰!

  其實,他並非壞到無藥可解!

  是以,今日終於如願出來,一來確實是想要呼吸室外的新鮮空氣,二則,便是想要應證一下,她的直覺到底準不準!

  「娘娘,您看這海棠花開的多美!」

  悄臉含笑,汀蘭伸長手臂,指著不遠處滿枝怒放的海棠花,打斷了袁修月原本的心緒,將她重新拉回現實。

  「嗯!」

  唇角淡淡勾起,袁修月微微頷首:「確實很美,不過本宮見過更美的!」

  時至如今,她還清楚記得,去年在安陽時,她初見海棠花時心中的震撼感覺!

  哪裡,有美麗的海棠花海,還有那個比海棠花還要美麗的女子。

  那個,讓離灝凌,心心念念了六年之久的人間絕色!

  心想著,今年離灝凌尚不曾去過安陽,也不知他還會不會去,袁修月嫣然一笑,轉頭對赫連棠道:「我在安國侯府時,曾栽種了滿滿一院子的無憂樹,去年的時候,那些樹便開了花,今年時節正好,那裡也該是一片花海了!」

  「真的?」

  滿臉欣喜之色,汀蘭忍不住插嘴道:「那些無憂樹,傾注了娘娘好多心血,可惜奴婢一直不曾見過它們開花的樣子,一定很美吧?!」

  聞言,赫連棠不禁莞爾一笑:「無憂,無憂,娘娘和皇上之間,便是從這兩個字開始,如今想來,當時娘娘還真是有心,竟栽了那麼的無憂樹!」

  「是啊!」

  唇角的笑,漸漸加深,想到當初與離灝凌初遇之時,袁修月的心底,不禁湧起絲絲暖意。

  「好香……」

  抬眸之間,微風拂面,望著身前開的正艷的花王牡丹,她輕笑著攬過花枝,湊近鼻尖輕嗅。馥郁的花香泌入心脾,袁修月深吸口氣,轉頭對汀蘭道:「這裡風不大,你回去煮上一壺茶,本宮要在這裡與賢王妃喝茶論醫!」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