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可能會死於話多
2024-08-11 18:41:20
作者: 好了
第727章 可能會死於話多
可是他沒有實現那種能力,也沒有再見戚名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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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那些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僅僅是記憶,或者是經驗。
但是那些記憶和經驗改變了他,讓他成為現在的自己,這個連續性少了任何一環都不可能。
其實汪良信來的挺意外的,他也沒有做準備,但是現在內心無比的平靜。
也許是以為他的孩子已經安全了,他們湯家後繼有人他也不用擔心什麼。
也許他想在死的時候像戚名哲那樣淡然,武功不夠心態湊,好歹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點,不像曾經那樣狼狽。
汪良信帶著人來到了後院,他和湯琛向來不和,這會兒竟然有點心潮澎湃,想出現在湯琛面前,讓湯琛聽他說話,然後看湯琛狼狽的求饒。
然而他有些失望,湯琛看著很淡然,這種淡然讓他莫名的很惱火。
「讀書人就是不一樣,都快死了還要附庸風雅。」汪良信嘲諷。
「我沒指望有誰會記得我,所以多喝一杯,省的黃泉路上沒人陪我喝。」湯琛慢悠悠的說「汪良信,你是要謀反嗎?」
「那劉德顯本就是篡位,我不過是追隨一個明君而已。」汪良信很平靜的說「那個許公子人已經不在了,我看誰還能來救你。」
「我猜你追隨的是陳恩建吧?」湯琛看著手中的杯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青平教的幕後之人也是陳恩建。」
汪良信沒有否認:「既然你猜到了,就應該識時務,以你的才學,投到陳公名下,日後必定大有所為。」
「所以,只要我投靠了陳恩建,你今天就不殺我。」湯琛嗤笑。
汪良信猶豫了,湯家本是淮州士族,湯琛又飽讀詩書能力非凡,若是他投靠了陳公,以後地位很有可能在他之上。
「你又做不了這個主,何必這樣許諾。」湯琛並沒有想到汪良信這個時候想的竟然是他們以後的身份地位。
「那我就送你上路吧。」汪良信也不和湯琛廢話。
「稍等一下。」湯琛說著站起來轉身看著汪良信「我賭陳恩建造反不成,留千古罵名。」
汪良信笑了起來:「那你也看不到打賭的結果了。」他說著親自動手。
百里盡行擋在湯琛前面,他白天就來了,一直藏在暗處,沒想到淮州城會出這樣的變故。
湯琛也意外百里盡行還在,他以為百里盡行已經離開了。
「大人有什麼打算?」百里盡行覺得殺官員還是要問一下湯琛。
「殺。」湯琛很果決的說。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和汪良信只剩下你死我活,他肯定不會把淮州城拱手相讓。
「我和你……」汪良信試圖和百里盡行拉一下關係,百里盡行的刀已經劃破了汪良信的脖頸,連帶著劃斷了他的話。
夫人說過,殺人之前話不要那麼多,可能會死於話多。
雖然今天汪良信不管說多少話,他都會救下湯琛,殺了汪良信。
百里盡行一人就扭轉了湯府的局勢,汪良信一死,跟著汪良信的人都繳械投降了,像汪良信這樣的人屬於各為其主,那些兵勇不過是有口飯吃。
湯琛過去翻出了汪良信的令牌,他要護淮州城,能護多長時間就護多長時間。
「湯大人。」百里盡行行禮。
「勞煩俠士隨我去一趟守備營。」湯琛行禮。
湯琛帶著百里盡行接管了守備營,一夜之間淮州變天。
沈素商也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果真不能太欺負老實人了,老實人一旦反抗起來太可怕了,雖然湯琛怎麼看都不是老實人。
戚名哲練了一套劍法,確定自己的身體沒問題,這次昏迷之後,他沒有上次那樣會頭暈了,甚至覺得精神挺好。
「湯琛接管了淮州守備營。」沈素商告訴戚名哲剛來的消息。
「看來是青平教對他下手了。」戚名哲把劍放到一邊「估計湘魯刺史陳恩建很快就要起兵。」
「我們派去的人怎麼還沒有一點消息。」沈素商有些擔心。
戚名哲確定是出意外了,不然早就有消息了:「無妨,他們一起兵青平教應該不會大規模活動了。」
沈素商覺得也是:「可惜青平教的人一個都沒有抓到。」
「這才多長時間,你就想抓到人家經營了那麼長時間的事情。」戚名哲摸了一下沈素商的頭頂「我去一趟淮州,你收拾一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回崖口村。」
沈素商意外。
「你心心念念的不就是想回去看看嗎。」戚名哲早就知道沈素商這一步步的想做什麼了。
「其實也沒那麼想。」沈素商乾笑。
「好了,如果淮州成了這樣,我們也管不了,還是回雲山縣吧。」
「那不管姬無然了?」沈素商擔心。
「算算時間姬家人這兩天也該來了,等他們來了把姬無然交給他們。」戚名哲是真不想管了。
不對!
是他一開始就沒想管,只是這樣砸到他手裡,他不能不管人死活而已。
沈素商對姬家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姬晗身上。
小小年紀,手裡有能在江湖上排名的清落劍,為人跋扈,一看就是家人慣出來的。
所以她覺得姬家也不是什麼好人,應該是倨傲,愛面子,然後目中無人那種。
「對!」沈素商深以為然。
兩個人正聊著,任天遠扶著陶無黑出來了,陶無黑看到他們愣了許久才像傻子一樣沖他們傻笑了一下,下一秒來了一個平地摔。
「什麼情況?」沈素商看到陶無黑摔的樣子就感覺疼。
「之前不是給你們說了,就是好了也會反應遲鈍。」任天遠把陶無黑拎起來,一臉很有成就感的樣子「看見沒,我把魘毒給解了。」
戚名哲微微皺眉:「有沒有比魘毒更厲害的換藥。」
「不可能,那是傳說中的上古凶獸,已經是人能承受的極限了。」任天遠很確定的說。
「我在七雀山的時候,明明佩戴了這東西,但是那個天師又拂塵甩了我一下,我還是中毒了。」戚名哲到現在都很疑惑。
「不可能吧!」任天遠覺得有點臉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