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誰信啊
2024-08-11 17:36:21
作者: 好了
第179章 誰信啊
她這問題一出,六麻子低頭眼珠子亂轉。
「原告,你說清楚。」霍忠看著六麻子。
他家少爺正在後面發脾氣呢,沈素商打死兩個混混?開什麼玩笑?肯定是那三個混混做了什麼該死的事情。
「大人,前天晚上雲家喜宴,我們兄弟三個就去討一杯酒喝,回來的時候無意撞到這個女人,她竟然直接行兇,打我們三個,當時我們擔心說不清楚就走了,誰知道我大哥和葫蘆被她打中了要害,回去就沒命了。」李麻子哭了起來。
「前天晚上?」沈素商想著說「那為何今天才來告狀?」
「大人啊,我大哥和葫蘆被她打傷沒救回來,昨天晚上才死的,求大人為我大哥和葫蘆做主。」六麻子哀嚎。
的確有這個可能,鬥毆雙方當時沒死,救治無效而死。
沈素商想了想:「霍師爺,我能看一下屍檢結果嗎?」
那天晚上自己最後幾下的確是拼盡全力往死里打,但是那三個人罵罵咧咧的離開,看著沒一點問題。
霍師爺有些為難,隨即點了點頭:「仵作。」
「師爺,這屍體剛來,就在這裡放著,我還沒檢。」仵作為難的說。
「那我能看一下屍體嗎?」沈素商看向仵作。
仵作為難的看著霍師爺,衙門裡的事兒霍師爺做主。
「給戚夫人看一下屍體。」霍忠直接說。
「大人,萬一她對我大哥和葫蘆的屍體做什麼怎麼辦?」六麻子不讓看。
霍師爺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六麻子:「如今堂上堂下眾目睽睽,你說沈氏能對屍體做什麼?」
六麻子低頭不說話,眼珠子亂轉。
「我不碰屍體,麻煩仵作看一下屍體上的傷。」沈素商背手站在一邊。
霍忠肯定是站在她一邊的,今天外面來的這麼多人,她不想讓霍忠為難。
仵作點頭。
天寒,屍體僵硬。
雲奎身材魁梧,仵作想要查驗屍體也得一邊的衙役幫忙。
「對了,你說你們老大和葫蘆是救治無效死的,在那個醫館救治的?」沈素商突然想起來了。
六麻子愣了。
「從實招來。」霍忠也把這一點給忘記了。
「大人,我們這種窮苦人,哪兒去的起醫館,想著沒事,誰知道睡下就沒有再醒。」六麻子說著又哀嚎「求大人為草民做主。」
「睡下就死了,所以死亡時間是前天夜裡到昨天天亮?」沈素商追問到「什麼時候發現的?」
李麻子低頭:「昨天……晚上。」
「為何昨天晚上才發現?」霍忠不用沈素商問就追問。
「老大平就是晚上和我們在一起,昨天晚上沒出來,我去找老大,才發現的。」六麻子說完才抬起頭。
這個時候仵作已經脫了死者的上衣,開始檢查上面的傷。
的確是棍棒傷,和六麻子說的差不多,屍體已經放了一段時間,這樣的傷痕很明顯。
「等一下。」沈素商撇見屍體上的傷一個激靈。
「戚夫人有什麼發現?」霍忠慌忙看著沈素商。
之前沈素商看破高家的事兒,他只是聽自己少爺說了,說的神乎其神的,這次又事關戚夫人,他很想知道戚夫人怎麼破解。
「麻煩你們把兩具屍體都翻過去。」沈素商看著兩個衙差。
兩個衙差立馬把屍體翻了過去。
「大人,這就是她用拐杖打的。」六麻子慌忙說。
「你見過這麼粗的拐杖嗎?」沈素商沒好氣的看了六麻子一眼。
仵作點頭:「這傷口的寬度,的確不是拐杖能打出來的。」
「那是為何?」霍忠也看出來了。
「霍師爺再看,這傷痕的走向。」沈素商看著那些淤痕「這樣的走向,只有一種姿勢能打出來,那就是從上倒下,反覆抽打。」
霍忠仔細觀察點頭。
「我比他矮很多,除非他跪在地上低頭讓我打,我才可能打出這樣的傷痕。」沈素商笑了一下。
六麻子愣了一下,傷痕還有這樣的說法?
「我和他們素未平生,就算像他說的那樣,他們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就棍棒相加要治他們於死地,他們也不可能跪著不動讓我打。」沈素商笑著說。
霍師爺點頭,轉即看著六麻子:「說,這是怎麼回事?」
六麻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怎麼知道,我到的時候,我們老大已經死了,而且只和她有過節。」
「錯!」沈素商看著六麻子「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只是天黑在路上撞了一下,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你卻能說出我們是誰。」
六麻子傻眼了:「我,我,我是後來打聽的。」
「後來打聽?」沈素商又笑了「你老大死了,你來報官了,卻在報官之前已經打聽到是誰打死了你們老大,你覺得這合理嗎?」
沈素商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她和戚名哲遇到這個三個人的時候,戚名哲說是誰讓他們來的。
也就是說這三個人知道他們是誰,就是衝著他們去的,而且受人指使。
「我總要打聽一下我能不能惹的起吧。」六麻子強詞奪理的說。
「你向誰打聽的,怎麼打聽的?」沈素商逼問到「雲家喜宴結束的很晚,當時大街上沒什麼人,而我們並非雲山縣的人,大街上即便有人也不會認識我們。」
六麻子愣了,隨即哀嚎起來了:「大人,這可是兩條人命啊,大人絕對不能饒了殺人兇手。」他指著沈素商「你敢說你沒有用拐杖打人。」
「我那是迫不得已。」沈素商想這六麻子是被戳穿了,開始賴皮了「我一介弱女子,我相公身體不好只能坐輪椅,在深夜的大街上遇到三個膀大腰圓的混混,卻說我們找事兒把他們打了,誰信啊?」
「我信。」高希同直接說。
眾人扭頭看著高希同。
沈素商皺眉,她進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高希同?
「戚夫人伶牙俐齒,的確不是一個混混能應對的,但是戚秀才是我們雲山縣最年輕的秀才,就算他現在只能坐輪椅,說不定有別的什麼手段。」高希同分析著說「戚夫人也說了,他們可能是跪在地上被人打的,這就值得深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