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潑了她一臉水
2024-08-14 19:29:45
作者: 酒子悠悠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娜。
江婧原本是在等宋妍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但是,當看到齊娜之後,那臉上的最後一點笑意,也瞬間消失殆盡了。
「你來做什麼?」
她說著,看向女人,臉色冷淡極了。
「江婧,你就是個賤人!」
不等江婧蹙眉,齊娜已然走向了她,直接開了口。
她說著,看向江婧,一雙好看的眸子也是瞬間布滿陰鷙。滿是恨意的模樣,使得精緻的小臉,都微微的有些扭曲了起來。
江婧是不知道誰又招惹她,又想把氣撒到她身上來了。
她基本是見到齊娜就已經沒了什麼好臉色,聽此,當即半眯起了眸子,冷笑道:「我賤?不知道罵人賤者自賤?」
她說著,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目光。
但是可能是氣度使然,整個人,都有種高高在上的睥睨感。
齊娜見此,放在身側的手也控制不住的攥緊。
她最討厭的,就是江婧這從小到大都帶著的優越感了!
哪怕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卻依舊能得到別人千方百計得不到的,也做不到的,這樣的人。
和她做朋友都是一種折磨!
「江婧,你少給我裝傻。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心裡清楚!你就是個賤人,以前你就賤,這麼多年,你依舊沒變!」
齊娜說著,看向江婧的眼眸都是泛起了猩紅。
儼然,今天是氣極了才來找她的了。
江婧就算再不想和她計較,也受不了被人這麼一句一句的罵吧。
「你什麼意思?」
她說著,看向女人,臉色沉了幾分。
正要說些什麼,就注意到了女人眼底的陰鷙和猩紅,眉宇,登時蹙的更緊了。
不等她說什麼,就聽女人道:「裝!江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嶼哥告狀的事!秦嶼哥已經被你搶走了,我不過就是想留在闌城遠遠的看著他而已,這你也要讓他把我送回G省,你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女人說著,看向江婧,已然氣得渾身發抖的模樣了。
江婧當即一怔,送回G省?
齊娜?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和秦嶼說,如果秦嶼要把你送回G省,也是你自己的問題。」
「呵,好一個我的問題,江大小姐真會撇清關係啊,江婧……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已經這麼慘了,你這個賤人憑什麼能得到那麼多,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至於被趕回去,家裡人也不至於罵死我,這下,你滿意了是不是?!」
她說著,似是氣極,不等江婧開口。
已然走上前,直接拿起了女人身前的杯子,直直的抬手,潑到了江婧的臉上——
見此。
江婧的臉色,當即一滯。
門外的司機,也是臉色一變。
只有齊娜,看著江婧依舊陰鷙著一雙眼眸。
「江婧,你就且得意吧,早晚你會遭到報應的!」
她說著,惡狠狠的瞪了江婧一眼,不等女人再說什麼,就直接轉身跑了出去。
見此,江婧沒說話。
不遠處的司機,卻是已經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江婧在等宋妍,他一直就在不遠處等著。
自然,也是將齊娜對江婧做的看在眼裡,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江婧,那可是江家千金小姐,二老心裡的寶貝疙瘩。
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氣?
司機一驚,來不及阻止,只能慌忙走上前來,「小姐,您怎麼樣,沒事吧......真是豈有此理......」
司機說著,忙不迭的找來紙巾。
江婧沒說話,她的小臉,已然完全沉了下來。
眸光,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的齊娜走了出去,好看的眉宇,也跟著蹙了起來。
她的確是不知道秦嶼要把齊娜趕回G省的事。
齊娜的確有三番五次的發來信息招惹她,但是她很多時候,都沒當回事。
沒想到……
眼見著女人離開,江婧那好看的唇,也不自覺的抿緊了幾分。
這是心裡有氣,所以來撒到她身上來了?
……
宋妍沒來。
因為臨時被『星宇』的高層找,而耽誤了會時間。
江婧在問清沒有什麼事之後,也沒再約著等她了,和她說了下次再見,便直接吩咐司機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
全程,江婧都沒說話。
司機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估計到自己小姐的臉色,便都忍住了。
家裡。
秦嶼還沒回來,陳媽一開門,就看到了江婧的身上被淋了水,略顯狼狽的模樣,當即驚呼了一聲。
「少夫人,這是發生什麼了?」
她說著,是分明的臉色一變。
江婧搖了搖頭,急著上樓換衣服沒有多說。
可她不說,司機卻是全說了,畢竟,有人敢潑江婧水,這在江家就不是小事了,更何況,在秦嶼這裡了。
聽了司機說完,陳媽就算脾氣再好,臉色,也不免難看了起來。
她沒說什麼,直接轉身去打電話去了。
……
與此同時。
秦氏辦公大樓,高層。
會議室內,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主位上面,聽著手下人的報告,一張清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卻也還算神色不錯。
直到,助理拿著手機進來,在他們的秦總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一眾高層,明顯的感覺到,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秦總,臉色,瞬間陰鷙了不少。
「秦總......」
正在報告的人,見此,還想說些什麼。
就見男人什麼也沒說,只是擺了擺手打斷,便直接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家裡,主臥內。
江婧將那身有些濕了,沾到身上顯得黏膩的衣服換掉,頭髮吹乾,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她的手機上面,一直在響。
都是宋妍在發的消息,是關於『星宇』的事。
江婧還沒有來得及細看。
吹好頭髮,拿出手機,正要回復呢,秦嶼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江婧拿著手機的小手,當即一僵。
頓了頓,慌忙按了接聽,就聽男人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幾分沉意的嗓音響了起來。
「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