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叫我廷深,戰廷深,老公
2024-08-11 16:14:25
作者: 煙十一
「好了。」戰廷深揚眉。
「……嗯?」聶相思愣。
「飯。」戰廷深道。
聶相思汗,「……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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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
聶相思邊吃邊對戰廷深豎大拇指,但說不出話,因為嘴被堵住了。
戰廷深俊顏淡淡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給聶相思夾菜。
聶相思趁喝湯,嘴巴得閒時,對戰廷深說,「三叔,你去開個餐廳吧,你當主廚,生意一定火爆。」
「想什麼呢。」戰廷深盯她一眼。
聶相思笑,「你不開餐廳也行,平時在家多多下廚。」
戰廷深眯眼睨著聶相思,幾秒後,說,「也不是不可以。」
聶相思驚喜,看著他。
戰廷深挑唇,「做個交易如何?」
聶相思一對黑眼珠子往上翻,「三叔,這是家裡,可不是生意場。」
「那就談個條件。」戰廷深道。
有區別麼?
聶相思撇嘴,「你說。」
「改稱呼。」戰廷深直接說。
「?」
「思思,你總不能一直在孩子們面前叫我三叔吧?現在孩子們還沒問,若是哪天突然興起問你我,為什麼你叫我三叔,他們管我叫爸爸,你要怎麼回?」戰廷深說。
這個……
聶相思耳尖發燙。
「所以,以免他們問起,不如從現在開始換個稱呼。」
戰廷深話到這兒頓了頓,笑凝著聶相思,聲線低了分,也啞了分,「私底下只有你跟我時,你可以依然叫我三叔。」
私底下只有你跟我時……這個私底下,有特指麼?比如床,咳咳……
聶相思腦袋瓜子轉了轉,大眼通透,直愣愣盯著戰廷深,「那我叫你什麼?」
戰廷深眸光深邃看著聶相思,「你說呢?」
聶相思臉大紅,垂下腦袋,端起小碗喝湯。
「老公……」
「咳咳咳……」聶相思被一口湯嗆到,趕緊放下碗拿起手邊的餐巾擦嘴。
戰廷深瞧著,啞然失笑,「或者,廷深,戰廷深,都可以。」
聶相思沒來由覺得羞得厲害。
始終埋著腦袋不作聲。
但心裡是清楚的,若這麼一直叫他「三叔」的確不太合適。
而且有一天她會帶時勤時聿去見太爺爺……
時勤時聿叫太爺爺……太爺爺,她也跟著叫……太奇怪了就!
聶相思心裡還在琢磨呢,就又聽戰廷深說,「晚上我約了爺爺在西東見面。」
聶相思震驚,驀地抬起頭,看向戰廷深。
戰廷深面色淡靜,雙瞳一貫的深不可測,「昨晚跟爺爺見面,聊得還好麼?」
「……」!!!
聶相思臉抽得厲害。
戰廷深盯了眼她面前的湯碗,「還喝湯麼?」
沒心情喝了!
聶相思想說。
這人是大仙麼?她怎麼感覺啥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飯還吃麼?」戰廷深又問。
「……吃飽了。」聶相思悻悻的。
戰廷深點頭,從位置上站起,把手伸向她。
聶相思趕緊起來,走過去乖乖把手放到他大手裡。
戰廷深握緊她的手,牽著她朝餐廳門口走。
「三叔,我跟太爺爺……」
「爺爺。」
「……」好吧。
「我跟爺爺聊得挺好的。我們都很高興。」
「那就好。」
「……嗯。」
……
之後戰廷深帶著聶相思去了臥房,親手給她又抹了一次藥,才去了書房忙公務。
聶相思渾身酸痛,又在床上躺睡了兩個小時。
下午五點,戰廷深帶著聶相思出了門,去純釔接上時勤時聿,朝西東酒樓去了。
戰廷深和戰曜約的下午六點半,戰廷深開車抵達酒樓時六點一刻。
戰廷深下車,走到後車座正要開門抱時勤時聿下車。
眼角不經意帶過酒樓門口,不料卻見戰曜杵著拐杖急急忙忙的走了出來。
戰廷深薄唇輕抿,朝後車座車門看了眼,邁步朝戰曜走去。
聶相思也看到了戰曜,緊忙解開安全帶下車。
「爺爺。」戰廷深徑直走過去,握住戰曜的胳膊。
戰曜怔了下,見是戰廷深,登時急道,「廷深,趕緊的,跟我去看看你媽。」
戰廷深眼眸輕沉,「出什麼事了?」
「我也說不清,你媽現在醫院裡急救,美芸剛打來電話。先不說了,快過去看看吧。」戰曜說著,便要朝前走,一條腿還沒跨出去,就看到了站在與他隔得不遠的聶相思。
戰曜急切的雙眸收緊了緊,隨即便是紅了紅,斜看了眼戰廷深。
大約是沒料到,戰廷深今天會帶聶相思來。
「爺爺,您先上車,我跟思思說幾句話就來。」戰廷深聲線沉著。
「好。」
戰曜點頭,又看了看聶相思,朝車裡走。
戰廷深折身過來,輕握住聶相思的肩,臉色雖沉靜,可那雙黑眸里到底也染上了一絲凝重,「我在酒樓訂了餐,你帶時勤時聿去吃,吃完等我來接你們,可以麼?」
聶相思剛已經聽到是盛秀竹出了事,心裡也有些著急的,「三叔,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麼?」
聶相思並不知昨晚是盛秀竹給戰廷深下的藥。
即使知道了,恐怕在這樣危急的時刻,也顧不得。
畢竟盛秀竹也是她叫了十多年奶奶的人。
又是這人的母親。
所以聶相思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知道了,理應陪戰廷深一道去才像話。
「你去了,時勤時聿怎麼辦?到時若是情況複雜,我擔心顧及不上你們。思思乖。」戰廷深摸摸她的頭,沒再等聶相思說話,轉身闊步朝戰曜所坐的那輛車跨去。
聶相思下意識的跟了兩步,才控制自己停了下來。
捏著雙手,雙眼焦灼的看著那輛車。
直到那輛車從她眼前疾駛出去,連車尾巴都瞧不見,聶相思擔憂的嘆息了聲,收回了目光。
……
聶相思回到車前,將時勤時聿從後車座抱下來。
「媽,爸爸去哪兒了?」聶時勤歪著小腦袋朝周圍看,找戰廷深。
聶相思把車鑰匙遞給負責停車的小哥,便牽著時勤時聿朝酒樓里走,「爸爸臨時有事離開了。不過他說等我們吃完飯就過來接我們回家。」
「嗯。」聶時勤沒再說什麼。
走進酒樓大堂,聶相思與前台說了是戰先生訂的包房,其中一名服務員便領著她朝包房走。
剛走不到幾步,一道急促的身形驀地從拐角走了出來。
兩道視線不其然撞接,彼此都微微愣住。
聶相思還好,往外疾走的身形陡然間停頓,星眸瞪大,頃刻間轉過多種複雜情緒,就那麼直直的盯著聶相思。
「小姐,這邊請。」服務員道。
聶相思點點頭,視線微微垂下,看身邊的兩個小人兒,隨服務員朝包房的方向拐。
男人一雙眼仿佛被栓上了兩根絲線,而絲線的一端卻在聶相思手裡,隨著聶相思的移動而被牽引。
喉嚨里像是堵了兩把粗糲的沙子,嗆得他一雙眸子血紅,滋味難忍。
……
聶相思帶時勤時聿走進包房,連餐都不用點,因為戰廷深之前已經點好了。
將兩個小傢伙的外套脫下,掛到包房的衣架上,後對兩個小傢伙叮囑,「媽媽去洗手間一趟,你們不能亂跑,乖乖等我回來知道?」
雙胞胎同時對聶相思伸出一隻白胖的爪子,比了個歐克的手勢。
聶相思莞爾,這才朝包房門口走去。
打開包房門,走出去,聶相思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走廊對面的男人。
好吧,聶相思其實不是想去洗手間,而是猜到,有人在外面等她呢。
聶相思關上包房門,再次望向對面站著的男人時,嘴角勾著禮貌的微笑,「又見面了。」
「又」。
聶相思算上了在蘭品餐廳外見到他那次。
「你是她嗎?」陸兆年尤不自信的盯著聶相思,聲線暗啞。
聶相思看著陸兆年,只是走到包房門側的牆壁前站著,並未靠近陸兆年,聽到陸兆年這話,輕扯起嘴角,「你如果問的我是不是聶相思,那我就是了。」
陸兆年胸膛猛然間大弧起伏,一張俊臉抽顫到有些扭曲,盯著聶相思的雙瞳紅得仿佛能隨時溢出血水來,「你,你真的是,聶相思?」
聶相思見他這般,眉頭微不可見的擰了下,點頭。
突地。
陸兆年朝她大跨步走來。
聶相思暗驚,往一邊讓退了幾步。
陸兆年好似看不出聶相思警惕的信號,依舊跨到了她跟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登時只有一根手指那般近。
聶相思眉頭明顯的鎖起,又要往一邊退讓。
這時,陸兆年倏然出手扣住她的雙肩,「聶相思,你是聶相思!你還活著,沒死……」
聶相思想掙開他的手,可他的手卻像是鐵鉗般緊緊抓著她的肩,她根本掙不開。
聶相思心下生出不適,抬頭看向他。
然而當陸兆年的模樣撞進她眼眸時,她心頭不可控的震了震。
他……竟然在哭!
聶相思深汲氣,這樣的情況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喉嚨吞咽了幾下,聶相思看著他道,「陸兆年,你,你沒事吧?」
「相思,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這是真實的你,是真實的你!」
陸兆年星眸狂喜難抑,卻也夾雜著難言的悲痛。。
聶相思看著他臉上越來越多的濕潤,別的感覺倒不強烈,就是有很多點方,很多點……尷尬。
「陸,陸兆年,你冷靜……」
聶相思話還沒說完,陸兆年忽然握著她的雙肩將她猛地往前一帶,用力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