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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心都想疼了

2024-08-11 16:08:32 作者: 煙十一

  八點四十,聶相思的車子抵達君酈。

  

  聶相思剛從車上下來,一道身影便竄了過來,一把搶過她手裡的車鑰匙塞給了一旁站著負責停車的小哥,拽著她的手便朝酒店裡沖。

  聶相思驚愣,看清抓著她那人是誰,又不免輕皺起了眉,「翟叔……」

  「五哥。」

  翟司默往前衝著,還不忘回頭提醒聶相思。

  聶相思黑線,「你幹麼啊?」

  「接你呢。」翟司默拉著聶相思進了電梯,快速摁了樓層,等電梯門關上,才鬆開聶相思的手,笑眯眯的看著跟他跑了一路,臉頰紅撲撲的聶相思。

  聶相思無語。

  她是問這個麼?她是問這麼著急幹麼?

  不到十秒,電梯便抵達了指定樓層,翟司默又要伸手去抓聶相思,被聶相思及時避開了。

  翟司默立刻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看著聶相思。

  聶相思汗,自己走出了電梯。

  翟司默癟癟嘴,跟上。

  帶著聶相思走到總統套房門口,套房門沒關,虛掩著的。

  翟司默正要伸手推門,聶相思一下抓住他的衣角。

  翟司默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她,「怎麼?」

  聶相思一對上翟司默迷惑的眼睛,略有些悻悻,慢慢鬆開了翟司默的衣角,輕輕搖了搖頭。

  翟司默見此,挑動了下眉頭,推開了房門。

  房門在她面前打開的一剎,聶相思心尖驀地往上提了提。

  可當看到空空如也的套房客廳時,聶相思的心,又不免揪了下。

  「快進來吧。」翟司默走進去,站在一側看著聶相思。

  聶相思暗暗垂下長長的睫毛,走了進去。

  聶相思進來後,翟司默關上了套房門,看著聶相思的背,似無意的說,「你三叔知道你要來,知道你不想看到他,所以暫時迴避,出去了。等你走後,你三叔再回來。」

  聶相思眼眸發緊,鼻尖莫名酸澀,低著腦袋沒啃聲,朝沙發的方向走去。

  翟司默挑挑眉,朝套房主臥室虛掩的門瞅了眼,斜勾起薄唇,也朝沙發走了去。

  採訪翟司默的過程,聶相思儘量拿出專業的態度,可難免還是露出了幾分意興闌珊和心不在焉。

  翟司默全程亢奮,聶相思問一個問題,他能給出N種官方的非官方的答案。

  饒是他回答得再不靠譜,聶相思都沒吐槽他。

  問完最後一個問題,聶相思闔上筆記本,看著翟司默說,「五哥,這幾年你為什麼不接受採訪?而且你這幾年拍的電影都很陰鬱,你不開心麼?」

  翟司默歪靠在沙發邊,手肘撐在沙發把手,掌心托著下巴盯著聶相思,眼神是聶相思從未見過的嚴肅深沉,「因為發生了一件事,讓我覺得生命很脆弱,人這一生,饒是再強大的人,也不是無堅不摧,對許多事也還是會很無力。人生並不美好,處處都透著悲傷和陰霾。我希望所有人都能珍惜身邊為數不多的美好,因為不知道哪個時候,就沒有了。絕望,會一點點吞噬人心。」

  聶相思心襟震顫,放在筆記本上的雙手不由抓緊了筆記本的邊沿,望著翟司默的雙眼沁紅。

  翟司默瞧見聶相思怔然失神的模樣,眼闊猛然縮緊,坐直身,重新換上那副吊兒郎當遊戲人生的不羈姿態,「採訪結束,我也該撤了。」

  撤?

  聶相思不解的看著他。

  翟司默站起身,沖她笑笑,轉身快步朝套房門口走。

  聶相思驚,下意識的站起身,就要跟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開門聲忽而從身後吱呀傳來。

  聶相思腳步倏地停下,回頭望去。

  當看到出現在臥室門口,一聲冷色調黑色系的沉峻男人時,聶相思驚得睜大眼。

  他,不是出去了麼?!

  因為在酒店房間。

  戰廷深只穿著立領的黑色襯衫和九分黑色褲子,黑色襯衫的衣擺扎進褲腰裡,襯衫和褲子都是量身裁製,加之質感的材質,將他的身形襯得流暢修長,精瘦有型。

  當他跨動長腿朝她這邊走來時,大腿緊實的肌肉在黑褲下凸出,顯得那樣有力遒勁。

  聶相思心跳怦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些發直,傻兮兮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黑影如垂落的黑幕從頭頂籠罩而下,聶相思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也聽不到了。

  熟悉又陌生的清冽氣息夾雜著薄薄的菸草香鑽進鼻息,尼古丁的味道仿佛也將聶相思蠱惑了般,情不自禁的堪動小挺的鼻翼輕輕吸。

  戰廷深垂眸看著仍然只到他胸口的聶相思,空蕩蕩的心口,猛然湧上一股想要填充的荒寂感。

  是以,戰廷深沒有猶豫,雙手從褲兜里拿出,驀地伸出,卷抱住她的小腰,將她一下裹進了懷裡,用力往胸口揉。

  「……」聶相思倒吸口氣,身體僵住的同時,意識陡然清醒。

  大眼慌亂的眨動了兩下,聶相思用力在他懷裡掙了掙。

  可她這點掙動的力道,對戰廷深而言,不過輕易便可化解。

  低頭,戰廷深一雙冷眸黑沉如墨,薄唇親吻她的發端,啞然說,「奇怪,你離開了我身邊四年,我都忍過來了。現在不過一晚不見,心都想疼了。」

  聶相思,「……」

  戰廷深掩下黑軟的睫,帶著薄溫的唇從她的發頂往下滑,落到她白皙的額頭。

  在聶相思微微無措的閃躲下,沿著她的鼻翼一路滑到她微張的粉唇,黑眸猛地一個深陷,低喘著吻了下去。

  聶相思瞠大眼,一雙手驀地抓住他封腰兩側冰涼的襯衫布料。

  然而,戰廷深卻只是貼著她的唇,並未深入。

  可兩人靠得極盡,如雷的心跳聲,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他濃墨般的眼眸深深欔著聶相思慌躲的雙眼,像是要勾住聶相思的靈魂般,那樣的震懾。

  聶相思揪著他襯衫的手指不停的在使力,細細的骨節都發白了。

  長長的睫毛顫顫閃了下,聶相思深汲氣,腦袋往後仰了寸,避開了他的唇。

  不敢太放肆的呼吸,聶相思一小口一小口的吐氣,一張臉紅似塗了上好的胭脂。

  戰廷深掃了眼她嫣然的櫻唇,菲薄濕潤的唇細抿了下,眯緊眸,雙臂用力,直接豎抱起聶相思,坐到沙發里,讓聶相思跨坐到他勁實堅硬的大腿上。

  聶相思臀部收緊,小臉亦是繃住,想下去。

  戰廷深自是不讓的,大手不輕不重的握住她的腰肢,不至於弄疼她,但也是聶相思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的。

  聶相思面紅耳赤,瞪大眼,羞惱的盯著戰廷深。

  戰廷深遞給聶相思一個「省省力氣,反正他是不可能放她下去」的霸道眼神,悠然說,「採訪也做了,接下來的時間,歸我。」

  聶相思咬唇,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戰廷深盯著聶相思,抿抿薄唇,單刀直入說,「什麼時候跟我回潼市?」

  回潼市?

  聶相思雙眼快速閃過一抹迴避,秀氣的眉毛擰了擰,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回去,嗯……」

  聶相思最後一個字還沒吐完,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驀地收緊,勒得聶相思登時吃疼的悶哼了聲。

  這下,聶相思瞪著他的大眼,羞意全不見,只剩下惱怒了。

  他上次在她腰上弄下的傷,還沒好全呢!又來!

  看到聶相思臉上的白,戰廷深也意識到什麼,手上力度一松,蹙眉看著她,「還沒好?沒擦藥?」

  「不用你管!」聶相思氣道。

  戰廷深嘴角抽了下,語氣軟了軟,「我看看。」

  「不用你看!」聶相思打他準備撩她衣服的手,委屈得聲音都沙啞了。

  戰廷深一頓,抬眸望向她,當看到她浮著薄薄水汽的貓眼時,心尖一疼,抬起在她腰上的一隻手往上,想去撫聶相思的臉。

  可手還沒碰到,就又被聶相思拂開了。

  戰廷深眉心擰死,清泠的眼眸浮現絲絲懊惱,「抱歉。」

  聽話,聶相思心頭卻是一酸,粉唇的唇顫了兩下,看著他沒說什麼。

  戰廷深說了「抱歉」之後,彼此都沉默了下來。

  兩三分鐘後,空寂的套房才響起戰廷深清淡的嗓音,「思思,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這輩子,你註定是我戰廷深的人,就是綁,拷,鎖,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

  聽到他的話,聶相思一隻手捏緊,乾淨的雙眼看著他,聲音很小,卻字字清晰,「我是我自己的,我有選擇權。除了我自己,誰也不能替我決定什麼。」

  「從你四歲,我接你回家開始,你的決定只能是我。」戰廷深凝著聶相思的眼眸里像是藏著一把鎖,緊緊的鎖住了聶相思。

  「當年如果不是你父親撞死了我父親,你也不會收養我,而我們也不會相遇。說到底,我們的相遇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錯誤?」

  戰廷深神色驀地沉鶩,凜凜盯著聶相思,「你覺得是錯誤,可我卻覺得把你養在我身邊,是我此生做得最正確的決定。那樣的開始,並非你我所能決定。如今你拿這個作為藉口拒絕我,推開我,否認我,對我,公平麼?」

  「那誰對我公平?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是戰津一手毀了我的家!」聶相思握緊手,赤紅著眼怨痛的看著戰廷深,淒楚道,「我問誰要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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