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思思,你聽話
2024-08-11 16:01:08
作者: 煙十一
戰廷深揚眉,隨後,聶相思聽到了安全帶扣解開的聲響。
聶相思烏沉沉的雙眸定了定,小臉慢騰騰的紅了起來,她還以為他要……親她呢!
戰廷深啞笑,大掌撫了撫聶相思的小臉,掐著她的小腰,將她從副駕座提坐到了他腿上。
聶相思臉頰發燙,烏黑的大眼越是黑亮,迷惑的盯著戰廷深。
戰廷深背部靠在椅座上,一手穩穩攬著聶相思的腰肢,一手溫柔的落在聶相思的肚子上。
「……」聶相思眼闊擴大了圈,傻兮兮的看著他。
戰廷深面龐清和,一向性子冷硬的男人,此時周身竟也瀰漫著縷縷柔軟。
聶相思眨眨眼,低頭看著他手掌貼著的肚腹處,「三叔,你喜歡孩子麼?」
「不喜歡。」戰廷深耿直說。
聶相思愣住,抬頭盯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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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廷深容顏溫和,薄薄的嘴角也微微翹著,整個人的氣場都很平和雅然。
可他卻說,他不喜歡孩子。
如果不喜歡孩子,那他幹麼愛不釋手的摸著她的肚子?
並且,在以為她將孩子打掉的時候,那般瘋狂憤怒。
聶相思眼底露出深深的疑惑。
戰廷深在這時柔軟掀起黑睫,眼眸里像是揉進了萬千星辰,溫柔而清亮,「除了我們的孩子。」
聶相思一震,一對烏黑的眼珠子往裡縮,看著戰廷深。
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歡小孩子,但他喜歡,她和他的孩子,是這個意思麼?
聶相思歪了歪腦袋,小模樣看著有些木訥。
戰廷深揚高唇,抬手,在她白潔的腦門上輕彈了彈。
「……」聶相思驚,忙蒙住額頭,似是怕他繼續「虐待」她的額頭般,撅著小嘴,不滿的瞪他。
而就在這時,戰廷深忽然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聶相思眼珠子瞪大,兩隻小白手下意識的抵在他的肩頭兩側,在心裡吸著氣。
他密密封著她的唇,卻又不像在吻她,而是,通過這種方法,表達他此刻愉悅欣喜的心情。
到最後,聶相思兩片唇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他才鬆開她的唇。
聶相思立即張唇,帶著縷縷濕氣的大眼迷濛的盯著他,大口呼吸。
戰廷深用指腹輕輕摩挲聶相思因他的吻而緋紅的臉頰,凝視著她微腫潤唇的冷眸里,波光暗沉。
戰廷深閉了閉眼,忽而又湊向前,將薄唇貼在聶相思唇面上,不輕不重的觸碰,出口的聲音極度沙啞,聽著像是正在忍受著某種折磨和痛楚,「思思,思思……」
聶相思看著他繃緊漲紅的俊顏,有些心慌,抬手輕放在他的兩邊肩上,小聲說,「三叔,我,我還是,還是坐到旁邊吧。」
戰廷深睜開眼,眸光暗暗深深的盯著聶相思看了幾秒。
身體與聶相思拉開一定距離,但他的一隻手仍摟在她的腰上。
聶相思眨了眨眼睛,將眼睛裡的霧氣眨散了些。
腰肢挺得筆直筆直的,一動也不敢動。
不為別的,只因某處的異常!
其實戰廷深也不想如此,一開始只是難掩心頭狂喜,所以想親親她,抱抱她,宣洩內心的喜悅。
可親著親著,抱著抱著,就……失了控,想,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戰廷深張唇,重重吐了口濁氣,抬手捏了捏鼻樑,啞聲道,「下次不會了。」
聶相思,「……」不知道該說什麼。
隔了會兒,戰廷深放下手,暗涌的冷眸恢復冷靜,看著聶相思,面色極其認真,說,「生下來。」
「……」聶相思皺皺眉,大眼爬上一絲憂鬱,沒出聲。
戰廷深坐直身,大手撫向聶相思的小臉,睨著她的眸光有了絲柔和,語氣溫綿,「思思,相信三叔麼?」
聶相思愣了愣,看著他。
「相信麼?」戰廷深又問。
「……」聶相思點頭。
戰廷深扯唇,指腹摁了摁聶相思柔嫩的臉頰,「嗯,那就繼續相信三叔。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一直相信,嗯?」
聶相思望著他的臉,心尖驀地划過一抹不安,「三叔,你要幹什麼?」
戰廷深將額頭抵著她的,出口的嗓音越是清軟,「其他事的別想,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胎,知道麼?」
養胎?
聶相思小臉糾結的皺成一團,「那我要退學麼?」
戰廷深冷眸微閃,定定盯著聶相思,沉默。
他這般,聶相思要還不知道他的意思,那她就真的空有180的智商了。
聶相思明亮的眼眸倏地暗了暗,幾分失落的掩下纖密的睫毛。
戰廷深看著她失落的小臉,有些不忍,大手揉了揉她的臉,溫聲說,「剛拿報告的時候沒聽醫生說麼,孕婦前三個月是最關鍵最危險的時刻,不能出丁點差錯,所以,從今天開始,留在別墅安心養胎。思思,三叔跟你保證,等孩子出生你一樣可以繼續讀書。行麼?」
「我可以讀完這學期,再去辦理休學保留學籍手續,一年後再繼續念麼。」聶相思打開睫毛,雙眼期許的看著戰廷深。
她相信他的能力,要避開學校的體檢,於他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現在將將懷孕兩月,離期末還有五十多天,也就是說,期末的時候,她懷孕不到四月。
四個月,肚子應該還不會太明顯,只要她穿衣服注意,其他人根本不會往她懷孕的方向想。
考試時間只有幾天,結束後她就可以安心待家養胎,等孩子出生,她還可以在家照顧孩子很長一段時間,第二年再去復學念書。
聶相思越想越覺得她這個方法可行,望著戰廷深的雙眼裡期待的光芒就越濃。
然而。
戰廷深一句斬釘截鐵沒有一絲迴旋餘地的話,便將聶相思眼底希望的光芒打碎,「絕不可能!」
聶相思嘴角微牽的弧度僵硬,睜大眼不甘心的看著他,「為什麼不可能?我覺得可以,人家那些上班族懷孕七個月才休產假,我現在才兩個月,考試結束也才四個月,我完全可以參加完考試再待在家裡養胎。」
戰廷深態度強硬,「那是別人,你不一樣。」
「我有什麼不一樣?」聶相思不服氣。
戰廷深盯著聶相思,表情甚至有些無奈,活像聶相思現在是在跟無理取鬧的小孩般。
聶相思抓狂,但忍著,因為深知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跟他硬,他就要比你更硬,徹底把你壓得死死的,沒有丁點反抗翻身的餘地。
所以聶相思控制著,仍是軟聲軟氣跟他講道理,「三叔,你如果擔心我去學校上課你不放心,那我也可以在家看書,期末的時候再去考。我覺得這兩件事完全不衝突,可以同時進行。「
戰廷深還是用那種看幼稚小孩的目光看著聶相思,「思思,你聽話!」
「……」聶相思想打人好麼!
聶相思瞪大眼睛瞪著戰廷深,嘔到不想跟他說話!
這是她的人生和前途,她都妥協為了孩子休學一年,可他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她?
這個男人真是,真是霸道得不可理喻!
聶相思氣到眼睛發紅,想哭。
戰廷深見狀,嘆氣,伸手將聶相思單薄的小身子輕摟進懷裡,「好了,三叔知道這次委屈你了,等孩子生下來,三叔必定全力支持你,不會讓孩子打擾到你,嗯?」
聶相思癟著小嘴,不想說話。
她這大二都快完了,現在休學,到時候是重新讀大二?還是直接讀大三?
明明只是去考個試,又不是不在家養胎,幹嘛這麼執著!
聶相思鬱悶得都快原地爆炸了!
……
兩人回到別墅。
聶相思氣呼呼在前,戰廷深眼角眉梢則續著溫溫綿綿的淺笑在後,兩人的表現落差不要太大。
張惠看到,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詭異。
因為以她看了兩人十多年的相處模式的了解。
通常情況下,只有聶相思惹到戰廷深,戰廷深陰冷的板著一張臉,或者戰廷深做了什麼讓聶大小姐不痛快了,聶大小姐拉長著一張小臉,而戰廷深的表情同樣不好看。
不像今天,一個氣鼓鼓的,一個卻看上去心情極佳。
聶相思上樓時,故意將樓梯踩得很重,發出咚咚咚的悶響聲。
張惠眼角微抽,心說這丫頭是受多大刺激了,拿自家樓梯出氣!
而且,這個點她不應該在學校上課麼?
想著,張惠小心疑惑的去看戰廷深。
本以為戰廷深會跟上樓,卻不想人已經慢條斯理的坐進了沙發里,並且,他臉上每根線條都顯示著他此刻的好心情。
張惠眉尾一顫,匪思的皺眉,表示看不懂這兩人,遂嘆了口氣,轉身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