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真夠糟糕
2024-08-11 15:44:34
作者: 紫飛雲
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肖家也來人添妝了。
「就是不知道葉兒喜不喜歡。」張氏讓丫頭捧上來的是一套赤金的飾面:「他大舅在京城找人定製的,我看著樣式倒也新奇,在咱們安寧縣肯定是沒有第二套。」
都說了是獨家定製當然沒有第二套了。限量版的赤金首飾啊,價值上千兩!
豆花看了輕輕的絞著手帕,她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外家呢!
當時聽說豆葉訂了親,要嫁的是個孤兒的時候娘可是笑得不行。
說肖清就是一個大傻子,明明自己是肖家的大小姐做事卻是一點兒也不靠譜,活活的埋汰自己的閨女。
「你放心,娘一定要給你挑一個好的。」王氏當時就說:「才不會像肖清那樣眼瞎。自己的親事被後娘搓磨,沒想到還要搓磨自己的女兒,真是蠢啊!」
沒爹沒娘沒房沒銀子,這樣的女婿招回來也就只能做個種子繁衍子孫了。
豆花當時還說了王氏不要這樣嘲笑人,既然三嬸願意將女兒嫁給李大壯,那麼他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偷偷的看了一眼李大壯後覺得除了身長高大外也沒什麼可取之處啊,真是為老實的豆葉的事難過了一秒。
明明是有家的小姐卻要嫁個莊稼漢。
當李大壯說出兩萬兩聘禮時豆花又覺得原來她是吹牛大王。
可現在,她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肖清的眼光真是好獨特啊!
而李大壯這個人卻是越看越有精神。
再到現在肖家人的添妝,豆花明白了自己永遠比不上豆葉。
哪怕豆葉平日裡老實不怎麼說話,其實她的命自己好的不止百倍。
張氏添完妝,袁氏又來了,送的也是赤金的頭面。
「就在安寧縣銀樓買的,倒不如大嫂的好看。」袁氏沒料到自己的添妝和張氏的撞了衫。
「說什麼好看不好看。」張氏笑道:「你有心了就好。」
張氏明白,肖澈雖然占著大房嫡子的名頭卻不是和肖清是同一個娘,而顏如玉和肖源卻是最為親近的。
她能捨得,袁氏更能捨得。
很大程度上來講,肖源的生意和在肖家的臉面都是顏如玉給掙回來的。
之前還不知道,是後來肖澈寫信回來說在京城怎麼怎麼樣,顏如玉又幫了什麼忙,這才明白那孩子的不一般。
雖然這次是豆葉成親,所有人都是明白人。
不能捧高踩矮顏如玉那孩子人精明著呢,一眼能將你的腸腸肚肚都看穿。
肖家其他幾房也有人來添妝,是一根簪子一幅手鐲什麼的。
饒是如此也看價值也不低。
多多少少也能看出她們的用心。
一個人的添妝估計著都比顏家人所有人的添妝值價。
顏如玉知道金錢或許並不能衡量人的情誼,畢竟像鄰居和作坊拿貨的鄉親們添的妝也不值錢,好歹那是一個心意。
更何況,人家家庭條件本來就差,還能送你多少啊。
不過,正如顏定溪所預料的那般,來的人不少。
舒秋和木兒就負責清理登記嫁妝。
珍重的放柜子上,其他的放地上。
半個時辰後總算清完了。
「大小姐的嫁妝真多。」木兒咂了咂舌。
「是啊,挺多的。」舒秋道:「當年太太出嫁也也沒有這麼風光。」
想到這兒舒秋就是鑽心的疼,想肖清的身份是如此的貴重,最後卻落得嫁個賣豆腐的下場。
都是溫氏給造的孽!
正說著話就有丫頭來請舒秋開飯了。
舒秋在顏家是老太太的待遇,自然是能上桌的。
「將嫁妝整理好你也去吃飯吧。」舒秋對木兒道:「想不到你這丫頭還能寫會算。」
「都是跟著小姐學的,小姐說她身邊不留沒有用處的。連七姑都能有用,奴婢自然不能怠慢了。」木兒臉微微一紅,被舒秋誇讚了真是不容易的。
有句話叫什麼,驕傲使人落後,不夸就不會出事。
等木兒出來吃飯再回到屋子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張氏送的那套赤金的頭面不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
連忙將所有的嫁妝翻找了兩遍,急得滿頭大汗還是沒有!
怎麼可能啊!
明明吃飯前還在柜子上的!
木兒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見舒秋進來一下就跪在了她面前求救命。
舒秋聽完事情前因後果後皺眉不已。
「你出門沒上鎖?」舒秋問木兒。
木兒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房間門,這是豆葉的房間,外面壓根兒就沒鎖,只有內里有栓。
「奴婢大意了,奴婢錯了」她就不該離開這個房間啊,吃個飯損失上千,小姐還不得打死她啊!
不打死,賠也得賠死。
「起來吧,別哭了,今兒個是大小姐的好日子,別中了霉氣。」賓客實在太多,來來往往的人不少,誰拿了也不好說。而且,這當口爆出嫁妝被偷的事也平添了笑柄:「你就在這兒守著,把眼淚擦乾了,我去找二小姐。」
顏如玉一聽心裡就想罵人,真是夠糟心的,居然有人惦記她姐的首飾。
這可是顏家內宅啊。
「也不知道是誰拿了。」舒秋道:「這事兒是我的錯,當時忘記了多交行一下木兒,小姐,現在怎麼辦?」
「舒奶奶,別作聲。」顏如玉眯了眯眼:「能咱家地兒離能拿東西走的人不多,紙包不住火,早晚要被我揪出來的。」
幾乎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不是羅氏就是李氏!
不過,李氏是豆葉的奶奶,偷孫女的嫁妝這麼沒臉的事估計還做不出來。
那就是羅氏無疑了。
「舒奶奶,裝做什麼事都沒有。」顏如玉道:「讓木兒也別放在心上,或者,你乾脆告訴她那首飾是我拿走了,在我這兒,我自會交給姐姐。」
舒秋一愣。
「沒事,我自有辦法的。」顏如玉道:「就這樣處理,舒奶奶,沒事的。」
木兒聽說是小姐拿走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奴婢了,嚇死奴婢了!」木兒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行了,還說跟在小姐身邊要當一個有用的人,這麼點小事就被嚇破了膽子,可見得好好練練。」舒秋道:「對了,這事兒不要給別人說。」
「啊?噢!」木兒就搞不明白了,自家小姐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難不成還想要占姐姐的嫁妝?小姐不缺錢的好不好?沒道理的事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