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回原形

  萬掌柜明白了，這是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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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對面的店鋪找那種傘。

  「對不住，早賣晚了，兩個月以後才能到貨了。」掌柜也是好一陣嘆息：「我當時都沒有留一把，現在一下雨就想著若是留了該多好啊，下次一定要留下了。」

  什麼傘這麼好？

  萬掌柜也無緣再到。

  關鍵是想見得等兩個月後才行。

  兩個月，萬家作坊的庫房裡已經堆積如山了，再等兩個月那豈不是堆得更高。

  不行，趕緊的讓自己家的作坊停下。

  「爹，怎麼會？」萬方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大吃一驚：「我們的傘是老字號了，製作工藝精良啊，價格也合適，怎麼就賣不掉了呢？」

  難道是因為玉莎莎進了萬家的門的原因？

  「是因為有人做出了比我們還要好的傘，那種傘更知道他們去買。」萬掌柜最鬱悶的還是一點兒都沒見著那傘的模樣就被打敗了。

  而且，對方姓什名誰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瞄準了傘市場。

  這真正是出乎人的意料啊。

  萬掌柜一番走動調查下來簡直絕望。

  所以的老客戶要麼被新傘東家征服了；要麼就是滿臉的抱怨，似乎是他害得大家都發不了財。

  這些混蛋！

  靠著萬家的傘這些年也賺得不少，眼下卻是翻臉不認人了。

  都說人走茶涼，他人還沒走呢，茶就涼了。

  「我要是知道是誰幹的，我非讓他傾家蕩產不可。」萬掌柜最後恨恨的說道。

  「啊嚏。」顏如玉揉了揉鼻子，又被誰罵了。

  每次都是那麼的靈驗。

  「如玉，你真是太會賺錢了，隨便出個主意就能有所收穫。」肖枝看著田莊的帳本道：「看看，第一批傘賣得不貴，也掙了兩千兩呢。」

  這種鐵製骨架布面傘，按著肖枝的想法是要賣二兩銀子一把的。

  誰知道顏如玉說便宜一點，一兩銀子一把就行了。

  「我寧願從一百人身上賺一文錢，敢不願意從一人身上賺一百文錢。」顏如玉道：「你想想看，這其中有什麼區別？」

  總共收入也是一百文錢，區別就是中間多了一些手腳，接觸的人多。

  「但是，這一百個人，或許會給我帶來一千個一萬個生意呢？」新制的傘上市，高端大氣上檔次。

  下雨的時候沒錢的都用了斗笠和蓑衣。

  用得起傘的人家都是有富裕的。

  見著這種傘好，自然會多買兩把回去。

  在路上打著紙傘的人看別人都用的布的，哪兒有賣問問去，他們不差那一兩銀子。

  按顏如玉的說法就是紙傘只適合遮太陽不適合遮雨。

  「反正，我算是服你了，只是咱們庫房明明還有幾百把，怎麼就全面斷貨了呢？」肖枝不是很清楚。

  「放在店鋪上更容易被能心有模仿，斷貨了好。」顏如玉笑道：「至少可以推遲兩三個月被人抄襲的機會。」

  兩三個月在顏如玉和肖枝看來是短暫的。

  萬掌柜卻再也撐不下去了。

  作坊有那麼多的工匠，不讓伴隨著你做工白白髮月銀肯定不行。

  讓他們做工吧，做出來的東西賣給誰去？

  看著堆積如山的傘，萬掌柜有一種想一把火就燒掉的衝動。

  「停了，停了，你們都回去休息。」撐不住了，萬掌柜決定停工。

  「東家，斗膽問一句，我們什麼時候覆工，休息期間月銀……」有師傅小心翼翼的問。

  沒辦法，上有老下有小，家裡老少都指著他這門手藝過日子，他們是耽擱不起的。

  休息期間發銀子，想得倒是美！

  萬掌柜的臉鐵青。

  「老劉，你呀，別再問了。」旁邊一人見狀拉了拉他的衣袖：「你還沒看出來嗎，庫房裡都堆積如山了，掌柜沒賣出去，我們怎麼能有月銀呢？」

  「那……」老劉想了想沒再吭聲，看來他得另尋出路了。

  萬家幾十年的老字號傘作坊無聲無息的就倒了。

  「我早說了，她就是一副克刻薄相，整天哭哭啼啼的將我們家都給哭霉了。」萬太太整張臉都變了形：「看吧，她一進家門，我們家沒有一樣順利的。趕緊的，將這人給我扔出去。」

  扔出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呢。

  先進萬家門的時候萬方還想過哄著讓她將孩子做掉。

  結果玉莎莎就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主，整天就哭。大夫不是說受不了刺激怕孩子保不住嗎，結果無論是萬方還是萬太太的刺激都起不了作用，玉莎莎孩子就是在肚子裡揣得穩穩的。

  說倒霉的就倒霉。

  紙作坊的管事來回稟，這三個月的生意也下降了一半多。

  「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掌柜就是說紙賣不出去。」不管是燒給死人的還是活人擦屁股的，文人寫字畫畫的，就是賣不出去。

  「肖家不是開了一個紙作坊嗎，是那個原因不是？」萬掌柜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他一直以為肖家在縣城生意眾多不會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的，沒想過他們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那些掌柜都不說呢。」管事道：「我去看過了，他們店上確實有另外的紙張出售了。」

  好一個肖家！

  這是要搶自己的生意奪自己的飯碗呢。

  雨傘本就是要自己的命了，這邊又來斷自己的糧，這是聯合起來針對萬家的不成？

  「不對不對。」顏如玉對紙作坊的管事道：「我們不是做小生意，要做就做大一些。大小都是做，與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就按我說的去做，我們給大家來個廁紙革命。竹漿原液紙，就用這樣的方式包卷出售。」

  顏如玉最開始確實有針對萬家的意思，不過後來發現，生意其實是可以選擇另一種做法的。

  只要能賺錢的生意都是好生意，都是顏如玉想做的。

  因為，顏如玉眼裡只有銀子！

  萬家破產的事兒顏如玉是在第二批次傘上市的時候知道的。

  「萬掌柜喝了酒不小心摔了一跤說不出話來了，萬方一個人支撐不住變賣了名下的產業。」小九微笑著告訴顏如玉：「相比萬家的家產來說玉家的還大一些了，萬家正式娶了玉莎莎為妻。」

  真是有心人終成眷屬！

  得到這樣的結果顏如玉淡淡一笑，這個世界誰又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