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君前對質
2024-08-14 17:40:48
作者: 紫飛雲
金楚逍從如意布行出來就直接進宮了。
只不過,他還是晚來了一步。
「我的世子爺。」安忠攔著他:「您大人大量,何必要和公主計較,您看這事兒鬧得……」
最苦的還是他的主子皇上,這會兒公主哭著求著要他主持公道。
說起來,公主的臉還是很厚的。
出了這檔子事,差不多的女人都是直接一根繩子就了結了自個兒。
她倒好,哭著鬧著要主持公道。
反正在她的眼裡,她就是受害者。
皇上被氣得臉色鐵青了。
「公公,本世子又鬧了什麼」金楚逍冷哼一聲:「公主與本世子的官司沒得解,爺正要找皇上主持公道。」
又來了?
他還主持什麼公道?
這可是惡人還要來告狀?
金楚逍要進殿,安忠沒轍只好說等他稟報。
「你又有什麼事兒?」金楚銳一個頭兩個大,這個要主持公道,那個要主持公道,公道自在人心,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特別是皇妹,皇家的臉都丟盡了。
看見的當事人雖然已滅了口,但是這事兒根本就是紙包火。
別人表面不說,背地裡將脊梁骨都戳斷了。
有時候金楚銳都服她了,還鬧騰著要主持公道,說什麼等他處置了金楚逍她死也就瞑目了。否則她是咽不下之口氣。
言外之意,他不讓金楚逍死,她就不會死,這生命力夠頑強的。
親妹妹又如何,他這張臉還要啊。
金楚逍來了,讓她先進內殿休息一下,避著一點,看他怎麼說。
「他一定不會承認的。」金楚寒道:「皇兄,看在逝去的母后的份上,您一定要為寒兒主持公道,皇兄……」
淒悽慘慘戚戚,眼淚流了一地,看著他心煩又心亂。
讓人帶她離開了,
接著,這個又進來了。
「皇上,臣是來請皇上主持公道的。」金楚逍將金楚寒花錢請奪命樓的人禍害多多的證詞全都擺在了御案上:「還有人證,皇上,臣什麼時候得罪寒公主了?」
「世子,你……」兩家的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也不該這麼狠啊,你這是直接毀了阿寒。」
「什麼?」金楚逍裝傻:「什麼叫毀了她?多多這邊若不是臣派人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她才十四歲,被這毒婦才是真正的毀了。幸好沒有釀成大的亂子,否則,臣定然叫她母女給多多償命。」
金楚逍是這樣說,也是這樣想的。
敢動他的女兒,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趙府的事不是你做的?」金楚銳想說信了你個邪:「你不知道嗎?」
金楚逍無辜的搖頭,一臉的茫然,然後八卦的問出了什麼事兒。
金楚銳氣得心口疼,裝傻到這程度,也只有他了。
「真的,皇上,臣真不知道趙府出了什麼事兒?」金楚逍道:「中毒?生病?死人了嗎?只要不死就沒有什麼大事。」
「金楚逍,本宮與你誓不兩立!」在內殿不服氣的金楚寒要出來當著皇兄的面撕打金楚逍,結果聽到了這樣的話。
「真巧,本世子也有這種想法。」金楚逍眯著眼睛冷眼盯著她:「你瞧瞧你做的好事,都說一筆寫不出兩個金字,好歹你也算是多多的姑母,有半分姑母的樣子?」
金楚寒看著桌上的東西,他怎麼拿到的。
也對,只有他拿到了這些東西才想著報復她。
「那你算計思思的時候呢?」金楚寒氣哭了:「你的女兒就是女兒,本宮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本宮拼了命好不容易才生下思思,你卻算計她嫁給了萬碩那個狗東西。皇兄,阿寒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去找了奪命樓用兩千兩銀子要毀了多多。
多多的清白多多的命才值兩千兩銀子?
這個蠢妹妹,你要做手腳也要乾淨些啊,轉眼就被人逮著了。
或者說,在大周,他都不敢對簡王府動手腳,阿寒真是太蠢了。
「現在說說吧,要本世子怎麼處理?」看看,不打就自招了:「皇上,臣請皇上主持公道。」
「你……」金楚寒才驚覺自己犯了蠢,她都說了什麼:「你害了本宮無臉見人,皇兄,阿寒死不足惜,但是,請皇兄給阿寒一個公道。」
口口聲聲要公道,本世子害了你什麼?
「你……」金楚寒簡直無顏啟齒,關鍵是這人還不認。
「本世子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怎麼叫不認了?」金楚逍冷哼一聲:「就算上天有眼有什麼報應到你頭上,那也是你罪有應得的,本世子倒是比較有興趣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金楚寒開始鬧不活了。
「不活就去死。」金楚銳氣極了脫口而出:「滾出皇宮,以後不要讓朕見到你。」
沒半點助力不說,還在他面前撒沷。
半個月時間不到母女倆鬧騰得雞犬不寧了。
「皇兄……」這一次金楚寒傻眼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有效。
失去了皇帝的庇護,她在趙府都立不穩足的。
「退下!」金楚銳深深的知道,濃血也沒有江山重要。
眼前的人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他手上有皇爺爺交給他的一支神秘力量。
能讓自己上台也可以將自己拉下去的人,他的天平自然是向這邊傾斜的。
金楚寒紅腫著雙眼退下,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金楚逍,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他。
金楚逍冷眼看著她,落坡的鳳凰不如雞,他怕你個屁!
「朕就不明白了,怎麼算也是兄妹。」金楚銳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你為何要將事情做得這麼絕?阿寒她不容易,趙府本來就對她心存芥蒂,眼下駙馬和她……!」
說得自己就多容易了一樣。
不對,他還是認定是自己做的?
「皇上,臣雖然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金楚逍繼續裝懵:「但是臣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皇家公主多的是,誰會像她這般有心計。玩又玩不過人,活該受罪。」
「事情已出,你也不必再喊冤了。此事是怎麼回事你心知肚明的。」金楚銳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朕的精力有限,以後再不管這樣的破事。」
鬧吧打吧,輸贏你們自個兒擔。
他有心無力,不如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