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之愛(五)
2024-08-11 15:18:03
作者: yeninglei
我的肚子有點餓,便爬下床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吃飯的地方在哪,便一路走了出去。
第一天到這裡,我根本不了解這裡的情況。
「喂,你怎麼還在這,該去飯廳吃晚飯了。」
途中,我遇到了一個女傭人,她見我迷迷糊糊的,便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往所謂的飯廳里拖。
「你是今天新來的吧?我以前可沒見過你。」她一路上說個不停,還不停跟我介紹。
「我叫小梅,是鎮上的人,你叫什麼,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叫小蝶,從城市裡來的。」
拗不過小梅的熱情,我回答了她。
「你一個城市裡的女人跑到這種地方來當一個下人,你該不會是對爵爺有什麼企圖吧?」
我的話讓小梅高度警惕地瞪著我,好像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一樣。
「我沒有。」
沉默了片刻,我對小梅說了謊,「我在城市裡的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來這裡休養放鬆一下心情,我很喜歡侍弄花草,所以看見你們這招花匠,就過來應徵了,至於你們口中的爵爺我見都沒見過,怎麼會去想著勾引他呢。」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也許我的謊話太過天衣無縫,小梅倒是一點也不懷疑我的話,並湊過來壓低聲音跟我說。
「在你來之前,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混進來當傭人,試圖去勾引爵爺,可爵爺不領情啊,把人扔了出去,之後那個女人便沒有了任何消息,我很懷疑爵爺派人把那個女人殺了。」
「那個女人不會是之前那個花匠吧?」
我聽完了小梅的話,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只是憑著一股直覺說出了口。
「咦,你怎麼知道?」
小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驚訝無比,「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這件事?」
「我胡亂猜的,你別緊張。」我尷尬地笑了笑。
看來我真的猜對了,在這個園子裡,曾經有女人試圖勾引過司徒爵。
「小蝶,這件事你可別到處亂說,爵爺的脾氣很不好,要是你亂說話傳進了爵爺的耳朵里,你或許也會像那個女人一樣消失的。」
小梅很快平靜了下來,並仔細告誡了我一番。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梅。」
我有些心情沉重地應了下來,被小梅拉進了飯廳,和一群傭人坐著一起吃晚餐。
我搞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嘴裡說的司徒爵像個殘暴的君王一樣,只要誰惹他不高興了,他就下令殺了誰,他明明不是那樣的人啊。
晚餐很豐盛,我卻食之無味,草草吃了些,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躺下。
就這樣,我在這個園子裡當起了侍弄花草的花匠,每天的工作很輕鬆,至少比替客人香薰治療疾病輕鬆得多。
一連幾天,我都沒見到司徒爵的身影,他好像一直待在樓上,從不下來到花園裡散步曬太陽,我又不能接近主屋,甚至偷跑到樓上去找他。
守株待兔的我難免急躁了,我是拖得起時間,可瑩瑩的病拖不起啊,我必須要儘快見到司徒爵。
在這幾天裡,我和小梅已經混熟了,我也跟她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不少司徒爵的消息。
司徒爵好像在六年前來這個小鎮上定居的,因為這裡有很豐富的寶石礦脈可以採挖,司徒爵平時鮮少外出,也鮮少見外人,大多數的時間他都待在樓上,可以說非常的孤僻。
小梅也沒見過司徒爵多少次,不過她說司徒爵腿腳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的,需要拄著拐杖。
當時我聽小梅這麼說,確實震驚到了。
司徒爵是個行走正常的人,那時候的他最喜歡抱著我上下樓了,怎麼會腿腳不便呢,還嚴重到需要拐杖的地步。
震驚過後,我問小梅,問他知不知道司徒爵是怎麼傷著腿腳的,小梅搖搖頭說不知道,又說這裡或許沒有回知道司徒爵腿腳不便的原因,因為司徒爵來這裡的時候,已經那樣了。
小梅的話讓我心裡很不安,至於在不安些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隱隱覺得司徒爵腿腳不方便的原因與我有關。
一個禮拜過了,正當我心情越來越急躁的時候,管家來找我了。
「你剪一些新鮮的花朵送去爵爺的臥室,爵爺想見你。」
「哦,管家,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垂下了眸子,胸腔中那顆心臟跳得極快。
我終於可以見到司徒爵了,實在太好了!
可後來我才發現,不見比見來得要好,重見司徒爵後,那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個噩夢。
我剪了幾支清新的白百合拿在了手裡,跟著管家上了樓。
管家來到一個暗紅色的房間門前,伸手扣了扣房門。
「爵爺,人已經帶到了。」
「讓她進來吧。」
許久之後,門內傳來司徒爵十分冰冷的聲音,令我原本跳動的心不由得跳得更快了。
「你自己進去吧,注意你自己說話的方式,千萬別惹爵爺不高興了。」
管家對我告誡了一番,便先行下了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裡的狂喜與激動,用力握住了門板手,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昏暗,司徒爵背對著我坐在陽台的位置上,從我的視線看過去,我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還有那放在他旁邊一根極為醒目的拐杖。
小梅真的沒有騙我,司徒爵腿腳不方便已經到了需要拐杖輔助走路的地步了。
突然間,我的鼻子酸澀異常,眼中有霧氣在慢慢的凝聚。
看著這樣的司徒爵,我突然感覺很難受,他的背影看上去那麼的孤寂,讓我酸楚地想掉淚。
即使以前我沒有看見過司徒爵的樣子,憑感覺我也知道他是個意氣風發而又十分高傲自負的人,可此時的他看上去好像被全世界背棄了一樣,孤獨地苟活在無盡的黑暗裡。
「把花插在茶几上的花瓶里。」
司徒爵沒有回頭看我,而是冷冷沖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