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四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8-11 15:05:22
作者: yeninglei
宏文伯把打暈的柳唯伊扛回他們住的房間後,將人扔在了榻榻米上,自己則坐在地上直喘氣。
該死的賤人,累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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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坐著一邊喘氣,一邊在想著自己要怎麼對付柳唯伊。
無疑,宏文伯是恨著柳唯伊,恨到不惜一切去毀掉她。
這個賤人和季承晏合謀把他害得這麼慘,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宏文伯的眼神變得無比的陰鷙,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狠心咬傷了自己的手指,準備讓柳唯伊喝下他的血讓她感染上愛滋病。
到時候,這個賤人會跟他一樣生不如死!
「宏先生,外面有一個客人要找您,您能出去一下嗎?」
正當宏文伯想實施他邪惡計劃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不見!」
宏文伯眼中驚疑不定,立刻出聲拒絕了。
他帶著董薇來這裡沒人知道,來找他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宏先生,那人說他是宏先生的好朋友,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外面的人沒有離開,而是接著說。
好朋友?他落魄成這樣了,早就沒朋友了!
「他叫什麼名字!」
思慮片刻後,宏文伯驚疑不定地開口。
「是一個男人,瘦瘦小小的,嘴角邊有顆痣,叫什麼我不知道。」外面的人再次開口。
那人不就是……
聽著門外的人描述著那人的容貌,宏文伯立即起身站了起來,拉開門走了出去,對著他問。
「那個人現在在哪?」
「宏先生,他在大門外等著您呢。」山莊的服務人員微笑地對宏文伯開口。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宏文伯冷冷看了那個服務人員一眼,揮手讓他離開後,立即拉好了房間的門,閃身出了房間,去了大門的方向。
門口並沒有什麼人,宏文伯便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用棍子狠狠敲擊了他的後腦勺,宏文伯立馬軟軟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總裁,宏文伯帶來了。」
片刻後,司寧領著兩個抬著宏文伯的保鏢過來了。
「把他的衣服扒光了,給我埋在土裡,把他的頭留上面!」
季承晏冷冷對著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宏文伯一笑,細長的桃花眼中驀然迸發出無數的陰狠來。
敢活埋他是吧?那他就讓宏文伯好好感受一下被人活埋的滋味到底是什麼!
「總裁,您這萬一把人弄死了,夫人那邊恐怕不好交代吧?」司寧有點擔心。
「我不會把人弄死的,這裡的泥土有溫度,凍不死他,況且我還給他仁慈地留了一口氣,他怎麼會死!」
季承晏陰邪地眯了眯眼,「快點去挖坑,別選在剛才埋我的地方,免得他起疑。」
「是,總裁。」
司寧應下後,立即吩咐手下去挖坑。
幾個保鏢通力合作,很快挖好了坑。
「把他衣服扒了,埋進去。」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臉上一片冰冷。
「總裁,他……」
等保鏢們扒光了宏文伯的衣服,把他埋進去的時候,司寧看到了他的缺陷。
「哼,活該!」
季承晏當然也看到了,也猜出了誰對宏文伯下的手,不禁冷笑了一聲。
就宏文伯現在這個樣子,還想娶他的老婆,簡直在做夢!
宏文伯被赤身裸體地放進了坑裡,保鏢們開始填土,填平後,他們用力把周圍的泥土踩平了,只給宏文伯露了個頭在地面上。
「司寧,把車上備用的衣服拿過來,我要換衣服。」
處理了宏文伯,季承晏帶著一堆人往山下走。
司寧接了命令後,立即跑去拿衣服了,等季承晏進入悠泉山莊大門時,司寧已經等在門口了。
「你們都回去吧,車子留下。」
季承晏從司寧的手裡拿過衣服,淡淡吩咐了一句,便拿著衣服朝柳唯伊所在的房間走去。
拉開門,季承晏旁若無人地走了進去,低頭便看見躺在榻榻米上的柳唯伊,他立即放下了衣服,半跪在榻榻米上,把人扶起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老婆,醒醒!」
季承晏輕拍著柳唯伊柔嫩的小臉,無比擔憂地喊著她。
也不知道宏文伯那個該死的混蛋有沒有對柳唯伊做什麼手腳。
「唔……」
柳唯伊感覺有人在喊她,那聲音遙遠而熟悉,而且讓她很心痛。
是季承晏嗎?她好像親手把季承晏殺了……
思及此,柳唯伊混亂的思緒一下子變得無比的清明,她豁然睜開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擔憂她的男人,顫抖地伸手摸上了他的俊顏,眼角蓄著的淚卻無聲地滑落了下來。
「季承晏,你是不是捨不得我,所以才會回來看我?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柳唯伊沙啞地呢喃著,一心沉浸在痛苦中的她絲毫沒發現她掌心下的肌膚是溫熱的。
「老婆,你別哭啊,我沒有死,你不信,好好摸摸我啊,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啊!」
聞言,季承晏有點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喜悅和心疼,喜悅的是這個女人心裡真的有他了,要不然他「死」了,她也不會這麼難過傷心,心疼的是她的眼淚。
「你……」
柳唯伊經季承晏這麼一提醒,立即感覺到自己掌心下觸碰的肌膚是溫熱的,她不信邪,乾脆拿小手把季承晏整個人來回摸了一遍,赫然發現眼前的這個季承晏不是鬼,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個大活人!
「季承晏,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柳唯伊喜極而泣地伸手緊緊抱住了季承晏健壯的腰身,顫抖著肩膀,哭得很大聲。
她沒有殺了季承晏,這樣她就不用愧疚自責和心痛,他們還可以在一起,不用陰陽永隔了。
「老婆,別哭了,我好好的,沒事了。」
柳唯伊泛濫的眼淚不僅讓季承晏心疼得要命,更是讓他束手無策,只能笨手笨腳地輕拍著她的肩膀,輕輕哄著她。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柔聲誘哄中哭得更大聲了,仿佛要把她積攢兩世的眼淚一下子全哭盡似的,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