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步步為營
2024-08-11 14:59:10
作者: yeninglei
「你離開吧,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聯繫你的。」那人冷冷地說完,立即轉身走向巷子的另一頭。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巷子的另一頭停著一輛車子,車子裡坐的人正是司寧,而剛才那個人是他的手下。
「宏文伯沒有上當。」
那人拉開車門坐進了後車座,如實稟告了司寧。
「哼,現在該你出馬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錢離開這裡。」
司寧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車座的那個女人,兩根修長的手指間夾了一包白色的東西遞給她。
「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你不但拿不到錢,而且會喪命。」
「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個女人從司寧的手裡拿了東西,立即下了車。
望著女人很快消失在巷子裡的身影,司寧靜等事情的結果。
「帥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宏文伯的肩膀上再次搭上了一隻手,不過這次不是男人粗糙的手,而是一隻纖纖玉手。
「哼,你也想來一杯嗎?」
宏文伯轉過頭看向身邊身材火辣的女人,那狐媚的樣子倒是和柳唯伊有幾分相像。
「喝酒多沒有意思,我們可以去干點別的事情。」
女人緩緩靠近了宏文伯,醉翁之意不言而喻。
「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哎呀,這裡不好說,不如我們去找個酒店好好聊聊!」
女人對宏文伯不停地拋媚眼,還故意拉低了自己的領口。
「好啊,咱們走!」
兩人到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女人並沒有著急,而是拿出了司寧給的東西,弄好了,將之送到了宏文伯的鼻子底下。
「這是什麼東西?」
此刻宏文伯已經酒精上腦了,理智漸漸處於混沌當中,對於女人遞過來的東西,他很好奇,卻失了應有的警惕。
「這是非常好的東西,只要吸上兩口,你就能快活似神仙。」
宏文伯醉眼看著女人一臉陶醉的表情,將信將疑地也吸了兩口。
「帥哥,我說得沒錯吧?」女人呵呵笑著。
「嗯……非常不錯……」宏文伯一臉陶醉地仰躺在大床上,舒服得不想做任何事,只想一味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中。
「帥哥,我們來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完事後,女人又讓宏文伯吸了不少白色的東西,等他睡下後,悄悄給司寧打了個電話。
「很好,你留在房間裡不要走,去告訴所有人,這完全是宏文伯逼你的,你明白了沒有?」司寧冷冷開口,語帶威脅。
「那我還能出來嗎?」
女人是怕司寧卸磨殺驢,利用完了她,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你放心吧,你不是主動,最多把你關個幾天就出來了,不會讓你去坐牢,出來後,我會派人送你離開這個城市,你可以到一個不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你的生活。」司寧耐心安撫著那個女人。
「好,我相信你一次,如果你騙了我,我會把你們抖出來的。」
女人猶豫糾結了一會,終究相信了司寧,掛斷了電話,重新躺回了宏文伯的身邊。
她染上愛滋病後,周圍所有人都避她如蛇蠍,這種生活她真是受夠了,她想去一個誰也不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
「喂,110?我要舉報XX酒店有人在嫖娼,而且吸食了毒品。」
很快,司寧打電報案。
夫人狠起來可一點不輸給總裁,也許這樣的夫人才配得上自家英明神武的總裁。
「不許動,統統舉起手來!」
他們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個小時,便把壓根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的宏文伯和那個女人抓走了。
「你們有病是不是,抓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
宏文伯不耐煩地打著哈欠,怒瞪著那個正在做筆錄盤問他的人。
「嚴肅點!是想坐牢嗎?」
該死的,一定又是季承晏在陷害他!
「你吸食毒品的事怎麼解釋!」
那人指了指面前的證物,再次嚴厲地盤問他。
「我沒有!」
宏文伯的腦子還有些混沌,於是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疼痛的腦門,咬牙切齒地低吼。
「是那個女人算計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惡,季承晏那個混蛋又算計他!
「我們已經問過那個女人了,她說是你逼迫她跟你一起吸食】的,而且我們也做了一些調查,你染上了毒癮,所以你主動吸食是有可能的!」
「放屁!那個女人一定是季承晏派來的,她污衊我,我當時喝醉了,根本不知道那個白色粉末是什麼東西,稀里糊塗地被那個該死的賤人引誘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宏文伯憤怒異常,可為今之計,只能伏低做小儘快脫身,再去找季承晏那個混蛋算帳!
「不管你是主動的,還是被引誘的,你都碰了,我們不會姑息你這種犯法的行為。」
他們看過太多吸毒的人了,他們一開始都死不認罪,可最後他們的身體因毒品而衰竭的時候,他們都會悔不當初,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去碰那些害人的東西。
「我沒有,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這話讓宏文伯徹底慌了,他不想坐牢,不想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所以他拼命地喊冤。
「是季承晏!這一切都是季承晏陷害我的,你們快把他抓起來,他才是罪魁禍首!」
「你說是季先生陷害你的,有什麼證據嗎?」
「我……」
宏文伯手裡沒有季承晏陷害他的證據,於是他眼珠子一轉,立即想到了那個女人。
「你們對那個女人嚴刑逼供,她一定會告訴你們她是季承晏派來陷害我的!」
「宏文伯,那個女人是紅燈區有名的站街女,季先生怎麼會認識那種身份低下的女人,而且她前幾年染上了愛滋病,你不知道嗎?」
「你說什麼?那個該死的賤人有愛滋病?」
聞言,宏文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暴怒異常地揪住了那個人的衣領,聲音發抖地大吼。
不,這不可能的!他一定在跟他開玩笑!
「鬆手!」
「你告訴我,你在說謊騙我是不是!」宏文伯血紅的眼睛瞪得老大,齜目欲裂的模樣十分的猙獰扭曲。
他怎麼會染上毒癮後,又染上愛滋病呢?這絕不可能!
」我騙你幹什麼,那個女人的確染上了愛滋病,害過好幾個人了,你不是第一個被她害的!「那人嗤之以鼻地冷笑,同時叫身旁的兩個同事把人給拉開了。
「把他關進看守所里讓他冷靜一下,等上頭的批文下來了,我們再聽命行事。」
「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沒用的飯桶,白拿了納稅人的錢……」
宏文伯被兩個架著拖出了審訊室,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咆哮著。
「夫人,事情已經辦妥了,接下來是去找報社嗎?」
司寧站在門外,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宏文伯憤怒的咆哮聲。
「嗯,你找個可靠點的記者,叫他撰寫一份報導,告訴所有人宏文伯今晚去嫖娼吸毒了,那個女人還有愛滋病。」
柳唯伊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勾魂的媚眼裡的冷意如同外面的天氣一樣冷。
「好,夫人,我知道了。」
應下後,司寧很快掛了柳唯伊的電話,在通訊錄里找了一個熟識的記者,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