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故事

  楊淼就那麼看著我，她久久不說話，我尷尬的撇開頭，她這樣誰也不好受，大概是她還沒有準備好，她低著頭，我看不清楊淼的神色。

  「你不願意說也就算了吧，我也不勉強你。」我看著楊淼淡淡的說著，其實心裡還是很好奇她到底是有過什麼樣的過往。

  「我……」楊淼低著頭，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不想說什麼的樣子讓我感動啊煩躁，我不喜歡人吞吞吐吐的，但是看著楊淼就是不敢說出來。

  楊淼嘆了一口氣，猶豫的摳著手指頭，她鼓起勇氣，跟我訴說著以前：「其實，他以前很愛我的……」

  「他？」我疑問著楊淼，不清楚她是什麼意思，感情的開頭都是很愛吧……眼前的女人應該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才急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楊淼笑了一笑，然後點點頭說：「是啊，是劉章禹，那個時候，我們很相愛，不是現在這樣呢。」眼前的女人帶著笑，但是眼底卻是後悔和留戀。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楊淼偏了偏眼神，眼神暗淡了許多，她想著之前，突然發現生前的自己是有多麼可笑。

  我緊張的聽著她的陳述，然後對著楊淼說：「既然很相愛，為什麼……」我疑惑的看著楊淼，她很美，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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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不知道，可能年輕不懂感情吧。」楊淼又低下了頭，然後又猛地抬起來頭，楊淼笑著我說：「不過真的要謝謝你，讓我想起了那些。」

  我無奈的笑著看著楊淼說：「怎麼又說謝謝，前面都說了，這是第二次了。」我看不懂眼前的楊淼到底在想著什麼。

  「然後吧，隔壁的小陳和快遞小哥李賀都是我討厭的人。」楊淼說著，眼底裡帶著很多不明所以的情緒，至於那是什麼，我不可得知，只能靠楊淼跟我說，我才能知道。

  「為什麼呢，怎麼會討厭？」我奇怪的問著，一個是隔壁的鄰居，一個是快遞小哥，這兩個人按理來講應該是跟楊淼扯不上什麼關係。

  楊淼嘲諷的笑了一笑，她摸上她的肚子輕輕的說：「先說說那個女人吧。其實你是我的話，你應該也會討厭她。她就像是雞，她身上的衣服你也看的出來吧，騷的要死，而男人呢，不就是喜歡她這種騷騷的，我看著就難受。」

  故事的開始是美好的，後來就演變成了悲劇，過程和結果都是不一樣的，變得很多，改變也很大。

  我點點頭，認真的聽著楊淼講著故事，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我托著下巴看著她，還是很好奇眼前楊淼的故事，我好奇為什麼感情能把一個人逼成這個樣子。

  「那個女人，每天都帶著很多男人會回家，渾身上下透露著兩個字『浪蕩』，而且她身上經常有各種痕跡，還經常都不做掩蓋，大大方方露出來，我都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臉這樣做。」楊淼越說情緒越激動，我看得見她的手抓的越來越緊了。

  我驚訝的看著楊淼，我沒有想到那個小陳看上去人挺好的，其實背地裡居然是這種人，心裡複雜不已。

  「那你，跟劉章禹吵架了？」我雖然心裡有了七八分的確定，但是還想問一下，萬一沒有這回事呢？

  「是啊，吵架了，因為那個女人，我還得感謝她呢，要不是她，我還看不出來劉章禹居然這麼蠢……」楊淼說著然後停了，眼神放空的盯著一處。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蠢啊？」楊淼清冷的語氣讓我感到不舒服，表面上沒事，其實心裡不是那樣。

  我呆住，然後對她點點頭，只見她又是一笑，然後看著我也不說話，我覺得氣氛被我帶了越來越奇怪。

  我有些緊張的撓了撓臉，然後喉嚨感覺到乾乾的，像是被氣氛渲染的一樣，然後我迫不得已的說：「你別這樣，繼續吧。」

  楊淼看了我一眼，我不禁頭皮一陣麻，她輕輕的「呵」了一下，然後拍繼續說著：「每天裝著可憐，然後在章禹面前晃著，可是章禹什麼都看不出來，他還以為我無理取鬧。最後……我快要死掉的時候，姓陳的眼睜的看著我死，冷酷無情，可笑吧，我不討厭她，我要討厭誰呢？」

  「你……」我看著楊淼心裡帶著心疼，楊淼避開了我的眼神，她不希望看到我這樣對著她的眼神。

  「還有那個姓李的，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個好人，結果……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真的一點都沒有想到。」楊淼一開始說著，語氣還是淡淡的，然後來就越來越奇怪。

  我皺著眉頭，然後疑惑的問著她：「怎麼了，李賀又咋了？」小小的電梯裡，只有我和楊淼兩個。

  「李賀他啊，是我最討厭的那種男人了，表面裝著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裡不知道多少噁心，我快要死掉的時候，做事不理，最後居然……摸了一下我的……」楊淼譏諷的說著。

  我有點複雜的看著楊淼，她雖然已經是鬼魂，精神疾病卻沒有好。

  她似乎又走進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但我不忍心再將她從中拉出來。不過，這些事情無論是哪個女人碰到的話都會瘋狂吧，我都不敢想像萬一有一天身邊也出現這樣的人，而且想著，如果楊淼口中那個假的劉章禹換成冗辭的話，我心裡就一顫……真的太可怕了。

  楊淼看著我，然後笑起來，我沒有說話，楊淼也不說話，電梯裡的氣氛冷凍了下來，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我一笑，就著楊淼的話說：「你現在後悔嗎？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想死，畢竟世界上討厭的人這麼多，我可忙不過來去對付，我怎麼會去死呢……」

  楊淼眼眸一動，她直視著我，嘴巴微微蠕動，然後開口了：「現在能怎麼辦啊，我的確後悔了，事情沒有按照我預料的那樣發展，我以為我會生活的很幸福啊，如果可以我想回到以前，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是嗎？」

  我一怔，她看的這麼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是壞事就對了，我還沒想好，楊淼似乎又恢復了正常，就繼續說著：「我懷了孩子，她剛出生就死了，我就瘋了，然後殺了我的丈夫，最後把我自己殺了。」

  我聽完呆呆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