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被背叛的滋味

  風婉茹看著自己最信任的風眠竟然跟著皇上一起出去，她整個人都涼透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腿上傳來的疼痛，還有床上瀰漫的血腥味清楚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看著空蕩蕩的宮殿，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算計了。

  風眠背叛了她！

  風婉茹癱在床上，諷刺地笑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原來是這種滋味。

  為什麼？她好不容易相信了一個人，對方卻要背叛她！

  她整個人都麻木了，自己竟在白天做出了這等荒唐事，卻是毫不知情。屋子裡還藏留著香味，她竟絲毫聞不出有什麼問題。

  風眠真是厲害，教會了她所有，現在，轉過頭來對付自己了。可她沒明白的是，風眠為何會選擇背叛她？

  風婉茹並不慌張，慢條斯理換上了衣服才出來。

  墨凌霄紫青著臉色和皇后一起坐在正位上，像是審問犯人一般看著她。

  風婉茹笑了笑：「皇后，你可真是厲害，連臣妾身邊的風眠都能買通。上演了這麼一齣戲給皇上瞧，你也無非是想治臣妾於死地。可是臣妾就問一句，今日沒了茹嬪，他日，這後宮裡頭，就不會有其他女人了嗎？你還是要在惶恐中度日。」

  「本宮為何要收買風眠？你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你自己趁早承認，這也算是留給你的顏面了。」秦靈萱料定風婉茹會這麼說，她也不為自己辯解，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她可從來不冤枉任何人。

  風婉茹冷笑道：「不是你收買了風眠？風眠對臣妾忠心耿耿，又怎會做出陷害之事？臣妾只是好奇，皇后用了什麼條件，才換來風眠的背叛？」

  「並非本宮用了什麼條件，而是茹嬪你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風眠，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說。」

  風眠跪在地上，叩謝皇后的恩典。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茹嬪讓奴婢在太后的安神香中放了曼陀羅，太后才會瘋癲，產生幻覺，甚至對這安神香出現依賴。這是其一，在此之前，茹嬪還做過更多欺騙皇上的事情，甚至包括，茹嬪的第一次。」

  墨凌霄震驚地看著風眠：「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奴婢句句屬實，不敢說謊。茹嬪娘娘勾搭凌王殿下不成，沒能成功，反被餵下了自己的藥，凌王殿下惱怒，這才廢了她的雙手，關在破廟裡。那藥，只有魚水之歡可解。而茹嬪娘娘的第一次，便是在那破廟之中，和一群乞丐苟合。」

  「你這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根本不是這樣的，皇上，臣妾是清白之身，皇上是知道的。皇上不要聽信了這賤婢的胡言亂語。」

  風婉茹怎麼也沒有想到，風眠竟然會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那還是她做噩夢的時候，無意中告訴風眠的，本以為她會為自己保守秘密。風眠知道，那是她心裡最大的痛。

  風婉茹害怕了，一路爬了過去，抓住墨凌霄的衣擺，卻被墨凌霄一腳踹倒在地。

  「你這賤人，竟然連朕都算計在內。」

  「皇上若是不信，可親自傳凌王殿下確認此事。至於第一次的血跡，劃破手指便可造假，皇上渾然不知，只因為，皇上也中了茹嬪娘娘的藥，這才什麼都沒有察覺。」

  「皇上，不是這樣……」

  風婉茹根本沒有機會解釋，墨凌霄提起她的衣領，揚起手卻不曾打下去。

  他將人丟在了一旁，滿臉的嫌棄。

  他竟將一個這樣骯髒噁心的女人留在身邊，真是瞎了眼。

  「對你這賤人動手，只會髒了朕的手。」

  風婉茹儼然成了墨凌霄此生最大的污點，此時，他看風婉茹，除了厭惡，再無其他。

  秦靈萱在一旁勸著:「皇上息怒，切莫氣壞了自己的身子，為了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

  「欺君罔上，行刺太后，淫亂後宮，每一樣，都夠你死上千百回。拉下去，亂棍打死，丟去亂葬崗，朕，再也不想看到她。」

  墨凌霄直接下了令，卻被皇后攔住了。

  「皇上，請等一下。」

  「皇后，難道你還要為這賤人求情不成？」

  秦靈萱給墨凌霄奉上茶，一邊順著氣一邊說道：「自然不是替她說情。而是，臣妾想替可憐的風眠，求個恩典。臣妾曾答應過風眠，若是皇上知曉了真相，這茹嬪，便交給風眠親自來處置。風眠甚是可憐，還希望皇上能夠成全。」

  墨凌霄看了看秦靈萱，又看了看風眠，問道：「風眠，你難道顧及她的救命之恩，栽培之情，要饒她一命？」

  風眠磕了頭，這才說道：「皇上，風眠只有這一個心愿，希望皇上能夠將茹嬪交給奴婢處置。茹嬪對奴婢有救命之恩，栽培之情，奴婢曾經為茹嬪做的那些事，也算是還清了。可如今，奴婢和茹嬪還有另外一筆帳要清算。」

  「另外一筆帳？」墨凌霄突然明白過來，她是想給自己的家人報仇。

  「風眠，本宮何時與你有了恩怨要清算的？本宮待你這樣好，你卻要吃裡扒外。你忘了，你曾對本宮說過，這一生，都不會背叛本宮嗎？」

  「是！奴婢是說過這樣的話，可那個時候，奴婢瞎了眼，沒有認清，眼前的主子，竟然是害死奴婢全家人的兇手。」

  風婉茹愣住了，她搖了搖頭：「本宮連你的家人是誰都不知道，如何害死你全家人？你可不要聽信了別人的胡話，被人利用了去。」這個別人，自然是說的皇后。

  「怎會是別人的胡話，這可是主子您親口承認的。您說，那些人，性命猶如螻蟻一般，活在這世上不知道幹什麼用的。死了也便死了，命賤，活著也是受罪。你還說，看到他們毒發，你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這可是您，親口承認的。」

  風婉茹目瞪口呆：「你的家人是……」

  「不錯！我的家人，就是你為了報復凌王妃，被你毒死，微不足道的犧牲品。可你知道嗎？他們是奴婢的一切！是你，剝奪了奴婢此生所有的幸福，奴婢不該為家人報仇嗎？」

  「你想怎麼做？」

  「茹嬪娘娘那麼喜歡毒，為了報答茹嬪娘娘對奴婢的恩典。奴婢決定，將茹嬪娘娘，變成奴婢的藥人，直到，油盡燈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