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只是戰利品

  「皇上，您這是……」

  「你們都退下！」

  

  「皇上，不妥。您不能……」四月和琉璃都跪了下來，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能讓皇上留下。主子腹中還有孩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皇上一直惦記著主子，若是留下了，肯定要出大事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朕的面前說『不能』這兩個字，誰給你們的膽子。不要以為，朕不敢要了你們的命。」

  「皇上……」

  「你們先退下！」

  嵐依知道，墨凌霄完全能輕易殺了她們兩個，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

  今夜，墨凌霄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下，其他人說什麼都沒用，一不小心還可能惹來殺身之禍。今夜這事，恐怕只能她自己來解決了。

  「主子，這……」琉璃很擔心，萬一真的出事了，她們就算是拼死，也要護住主子。

  「你們退下。」

  見風嵐依堅持，她們只好退出門外。

  四月心裡擔心，可她更相信，主子會有自己的辦法，沒人能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情，即便這個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她們就在門外，一旦屋子裡有什麼動靜，她們便會衝進去，就算是死，她們也不能讓主子和肚子裡的孩子受到半點傷害。

  門被關上，酒勁上頭，墨凌霄稍微有些暈，只能先坐下。

  見她讓婢女下去，他心裡歡喜，這是代表，她認可了自己留下嗎？

  風嵐依慢慢走了過去，給他倒了一杯茶。

  在風嵐依眼裡，其實墨凌霄也是個可憐人，命運對每個人都不是很好，她雖然不懂墨凌霄所經歷的苦，可她知道，身在帝王家，要走到今天這一步，定是經歷了尋常人不曾經歷過的痛苦。

  這都是自己的選擇，想要得到一樣東西，便要付出同等的代價，甚至更多。

  「你醉了！喝點茶，醒醒酒。」

  清冷的聲音迴蕩在他耳邊，墨凌霄撐著腦袋，見她將茶放在旁邊，人就站在他身旁，他突然站了起來，將人抱在了懷裡。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以為，你冷漠寡情，無動於衷。如今看來，你總算看到了我對你的好。」

  墨凌霄不再用皇帝的身份和她說話，如果時間可以倒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墨凌霄絕不會那麼冷漠對她。

  「你想多了，此時，站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具冰冷的軀殼。你那麼精明，又怎會感覺不到。自欺欺人這麼久，你不累，我也會累，你該清醒了。」

  冷漠的言語讓他清醒了幾分，墨凌霄鬆開了她，自己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最想要的這一個，怎麼求都求不到。

  他是一國之君，何時如此卑微過？

  「墨凌雲哪裡比我好？他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你為何還要對他這般死心塌地的。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都看不到？」

  墨凌霄氣急了，見不得她這副冷清的樣子，從懷裡掏出他當時給風嵐依準備的禮物。

  是那把用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梳子，上面刻有她的名字，喚做『依依』。

  「這是我當初親自幫你設計，讓巧匠做出來的。你知道梳子代表什麼嗎？我送你梳子，非卿不娶，你難道不懂？當時你拒絕了，我便一直留在身邊，你還要我怎樣，你才願意多看看我。我對你的用心，絕不會比墨凌雲少。」

  「也許，我在你心裡，是最在意的女人，卻也只是最在意的女人罷了。當初我問過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給不了。我和權利，你選擇了權利，不是嗎？非卿不娶，從皇上口中說出這四個字，實在可笑。皇上後宮佳麗三千，怎好意思說出非卿不娶這樣的話。」

  風嵐依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

  他面對自己的時候，可以說愛她，面對風妙雪的時候，愛的便是風妙雪。面對權利，皇位的時候，他愛的便是皇位。

  其實，在他心裡，最愛的，還是帝王之位。如今他得到了，又想得到自己，不過是想炫耀一下，他成了大渭君主，以後，再沒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自己於他，僅僅是一件戰利品。

  「娶她們，是權宜之計。你該理解，明白才對。只要朕心裡有你，這不就夠了嗎？難道，朕對你的心思，你還看不透？」

  「有你的在意，的確是世間女子夢寐以求的，可這不是我風嵐依所求。我心裡，只有一個墨凌雲，此生此世，都只有他一人，哪怕他命歸黃泉，他也會活在我心裡。」

  「你就這麼愛他？不管朕做什麼，你都無動於衷，是嗎？」

  「是！不管你做什麼，即便你為我而死，也無法取代凌雲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薄情寡性，我一直是如此，愛恨分明，我只愛他一人，此生此世，永遠都不會改變。」

  風嵐依的話成功刺激了墨凌霄，他心中憋著的滔天怒意再也控制不住。

  自己這些日子每天賠笑臉，小心翼翼，最後她還是如此。什麼有所改變，全都是作戲，她根本是鐵石心腸。既然自己這樣千依百順，什麼都改變不了，那他還遷就什麼。

  「既然你說，朕這輩子都得不到你的心。那好，朕不需要得到你的心，便先得到了你的人，心，時間長了，自然就得到了。」

  墨凌霄說著，一把將人強行抱了起來，便往床榻走去。

  他想慢慢來，給她時間，慢慢接受自己。如今他發現，自己給她時間，只不過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既然如此，那他為何還要對她這般耐心。

  他就該強硬些，女人，不都是一樣嗎？

  他將人壓在身下：「過了今夜，你成了朕的女人，得不到你的心，那便得到你的人。」

  他以為風嵐依會反抗的，可是，此時的風嵐依格外冷靜，一雙冰冷的已經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手卻按住了他的右手。

  「你當真要這麼做嗎？「

  「我還以為，你會反抗。」

  「這是皇城，你想得到我，輕而易舉。各種方法，都可以，反正你不都是喜歡不擇手段嗎？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