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回:生辰賀禮
2024-08-13 15:23:10
作者: 蘇子
靠得太近,讓嵐依一時緊張了起來,她推了推,墨凌雲依舊紋絲未動,吞吞吐吐開口。
無奈話還不曾說出口,就已經被他堵住了嘴。
整個人都被他的溫柔緊緊包圍著,周圍是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又帶著些強勢和霸道,讓她無力招架。本以為淺嘗輒止,可他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便到了嵐依快喘不過氣時,這才依依不捨將她放開,依舊不願鬆手,一把將人抱著坐在了他懷裡。
嵐依紅著臉,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感覺到墨凌雲的氣息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她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了?別鬧了,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這樣被他抱著,她根本沒辦法仔細查看。擔心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嵐依一著急,掙扎得更厲害了。
「別動。」
墨凌雲將頭放在她的肩上,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愛之人,他血氣方剛的,如何能夠自持?
偏偏這傻丫頭還不明白,墨凌雲心裡嘆了口氣,竟覺得,這婚期還是時間太長了些。
「你……你真的沒事嗎?」
「你再動,我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墨凌雲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感覺到他身子滾燙,她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看著他。
墨凌雲一陣頭疼,便在她耳邊低語了兩聲,風嵐依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這……
這……她該怎麼辦?
嵐依再不敢隨便動彈,便一直讓他抱著,直到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夜柒的聲音:「主子,已經到了。」
嵐依反應過來,又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小心翼翼問道:「凌雲,我們到了。你……你還好嗎?」
墨凌雲趁機親了親她的側臉,這個樣子的她,格外可愛,他真捨不得把人放開。
「你想的話,我不介意抱你下車。」
風嵐依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險些摔了:「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想起方才那尷尬的場面,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他們之間,似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尷尬的時候。嵐依心裡暗自決定,以後,還是不要靠得太近比較好。
下了馬車,墨凌皓早已在門口等著了,風嵐依竟然不知,風美靈也被接了過來。
「二姐,生辰快樂。」
今日是她的笄禮,也是她的生辰。風美靈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挑選了半天,才選中了一盒胭脂水粉送給二姐。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一點心意,希望二姐不要嫌棄。」
「謝謝,四妹有心了,你送的,我自然喜歡。」
墨凌皓準備的,竟是罕見的孤本醫書:「最好的東西,自然是要我三哥送,我這套孤本,三嫂可不要嫌棄。」
嵐依接過,這孤本上的方子,可不是隨便什麼能夠代替的,這東西,放在醫者的面前,那就是無價之寶了。
「這麼好的禮物,還說不行。」
「如此,是否該看看,三哥又準備了什麼?」
墨凌雲笑了笑,讓夜柒將錦盒拿上來。嵐依看了半天,都猜不到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打開之時,眼前一亮,竟是一柄為她量身打造的短劍。
「這可是三哥找到最好的工匠,量身為三嫂打造的短劍,削鐵如泥。這劍穗上墜著的,還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精雕細琢出來的,正好,和三哥的劍是一對。」
嵐依一看,墜子上鏤空雕刻出的娃娃,像極了縮小版的自己。
這短劍拿在手裡十分輕便,劍身出竅時,劍鳴聲清脆明亮,一見便知,這是一柄極為珍貴的好劍。
嵐依拿著短劍試手,和墨凌皓過了幾招。誰知,看似輕盈的短劍,竟沒有過多久,就將墨凌皓從侍衛那拿來的長劍給劈成了幾段。
看到此情此景,風美靈整個人都呆住了。
嵐依開心地笑了起來:「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你喜歡就好。」
墨凌雲對風嵐依的寵愛,大家都看在眼裡。風美靈也十分羨慕,想來,二姐當初那樣的處境,最後都能找到真心喜歡自己的人,只要她懷有希望,自己也定能找到真心對她好的那一個的。
墨凌雲一邊嫌棄嵐依學了功夫後太兇了,一邊又為她打造名劍防身,可見,他對嵐依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
四人入座一同用膳,桌上準備的食材,還有佳釀,都是墨凌雲精挑細選,按照嵐依的口味準備的,就是希望她能夠高興地過一個生辰。
酒過三巡,墨凌皓提議他們二人琴簫合奏一曲。
當初,風美靈只知道,這宮宴上,二姐和凌王一人舞劍,一人吹簫,十分合拍。
可她從不知,嵐依也是會撫琴的人。當初沒有說出來,只是不想和那些官家小姐選擇一樣的才藝。
墨凌皓將早已準備好的琴拿了出來,兩人坐在一起,一曲高山流水,可謂天籟之音,讓風美靈敬佩不已。
「二姐,你竟然會彈琴?」
墨凌皓笑著說道:「你難道不知,當年柳家可是書香門第,柳家女兒,個個琴棋書畫,無不精通,才藝雙絕。三嫂自然也不會差的。」
才藝雙絕!
嵐依想起了母親教她這些時,溫婉的樣子。
「我母親曾說過,只有喜歡的時候,才能將一樣的東西的美真正體現出來。有人固然琴藝高超,可缺乏感情,依舊無法讓人感動。母親的琴,是彈得最好的。」
「二姐,對不起!」
「不礙事,我已經學會習慣了,母親在天之靈,也會希望我過得開心。」
她的母親才藝雙絕,又有醫術上的驚人天賦,當初自然深得父親的欣賞和喜愛。他們是互相吸引才到兩情相悅的,可母親看到了開始,沒有猜到結尾。
她有這樣的心境,都是母親言傳身教,這些年不停教導她才沉澱出來的。
今日的她,終於明白了過去母親的良苦用心。
她還記得,母親說過,柳家的孩子,永遠都是最好的,不管身在何處,都不能把自己給看輕了。
她的剛烈,應該說,更像母親,只是母親不曾表現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