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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中毒了

2024-08-11 08:51:33 作者: 浮生若夢

  說完,玉真就打算離開了。只怕是現在烈西曉還不能適應,因此才會這樣的吧。

  只是不巧的是,玉真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卻看到屏風後面有一處白色的裙角。

  這裙角的主人也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視線,因此往裡面躲了躲,自己就再也看不見了。

  此時在屏風後面的洛雲橫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方才她因為太好奇所以探出去了一點,還好收回來得快,只希望那個玉真公主沒有看到才好。

  只可惜,這只是洛雲橫心中的美好願望。

  烈西曉見玉真遲遲不走,於是就抬起頭來看了看她,卻看見玉真正想要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屏風後面此時正躲著洛雲橫!

  就在玉真要邁動步子,而洛雲橫也已經察覺到了異動,準備要出手的時候,兩個女人卻同時聽到了烈西曉的咳嗽聲。

  雖然這咳嗽聲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是裝的。

  

  不過玉真還是停下了腳步,似乎是生怕烈西曉不高興,又怕他想起來什麼似得,試探著問道:「你……今天,這兒可來過什麼奇怪的人麼?」

  烈西曉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茶,一邊睜眼說瞎話:「沒有,我在這兒休息了一天,並沒有見到什麼人來。」

  洛雲橫都不禁要佩服烈西曉了,他這是想要把玉真給氣死不成麼?

  玉真還想要接著問什麼,不過烈西曉卻像是不太高興似得,將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說道:「若是公主不相信我,那也罷,那我就自己找地方休息,至於公主這富麗堂皇的寢宮,還是留著給別人吧。」

  說著,烈西曉就要離開這裡。

  好不容易讓烈西曉忘了洛雲橫,玉真怎麼能甘心烈西曉又因為這麼莫須有的原因而離開自己,於是玉真只能後退兩步到了門邊,對還一臉嚴肅不說話的烈西曉說道:「我不過就是隨口問問。那你就安心休息吧。只是我還是要提醒你,現在這世上騙子多,你又是我北疆的長公主駙馬,想要將你抓了去威脅我跟皇兄的人不計其數,你可不能輕易相信他人。」

  烈西曉知道玉真這話應該是說方才那個穿著白衣服的奇怪女子,不過他並沒有感覺到那女子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企圖,相反的兩人親近時還覺得十分自然。因此烈西曉只是淡淡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事已至此,玉真也不能再多說什麼,省得等會兒烈西曉一衝動跟著洛雲橫走了,因此就只能強忍著將屏風後面的人抓出來的欲望,帶著人離開了。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洛雲橫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高深莫測地笑容,看著眼前還有些尷尬的烈西曉,直看得烈西曉想要上前將她的眼睛蒙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穩重的烈西曉在面對洛雲橫的時候就像是被下了藥似得,根本就忘了自己的原則,身體先於大腦行動,就上前一隻手攬住了洛雲橫纖瘦的腰身,另一隻手將洛雲橫的眼睛蒙住了。

  在這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住了。烈西曉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有這樣的動作,而洛雲橫愣住則是因為,烈西曉已經許久沒有這樣抱過自己。一時間,這些時間以來所有的委屈就排山倒海一般爆發了出來。

  烈西曉承受著懷中的女人對自己動手動腳,一會兒踩腳一會兒捶胸口,不過每一下都是不痛不癢的。而且這個女人現在還莫名其妙地哭了,甚至還將鼻涕眼淚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無奈地看了看懷中委屈異常的女人,烈西曉破天荒地沒有將這個陌生的女人推開。

  就像是兩人的身體之間有什麼在互相吸引著,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不知道哭了多久,洛雲橫這才從烈西曉的懷中抬起頭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於是就抓起了烈西曉的袖子又擦了擦臉,有些彆扭地問道:「你剛才為何要幫我,又為何要抱我?」

  烈西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發現這個問題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洛雲橫眯著眼睛看著烈西曉,那眼神犀利讓烈西曉都有些承受不住。

  烈西曉有些彆扭地轉過頭,將洛雲橫從自己的懷中推開:「你快走吧,否則等會兒玉真公主又要回來了,到那時候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洛雲橫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不怕我是想要將你綁走的?」

  烈西曉微微一笑:「你若是想要綁走我,那儘管來就是了,我隨時奉陪。」說完,烈西曉就又坐回了桌邊,一派氣定神閒。

  洛雲橫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快速地在烈西曉的嘴上吻了一下,又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就飛身從頭頂的破洞飛走了。

  烈西曉坐在桌邊有些愣神,方才嘴唇上那溫熱的觸感到現在還殘留著,而那個女人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雖然聽起來是那樣的莫名其妙,可是卻會讓人覺得有些安心。

  她說的是:「等我回去找慕容研製解藥救你出來,敢從了那個玉真公主你就完了!」

  明明是一句威脅,但是卻讓人聽著倍感溫馨。

  還有什麼解藥……難不成自己是中毒了麼?

  此時在密室裡面的慕容回春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原先看著洛雲橫到了玉真公主的寢宮裡一直沒有出來,而玉真公主又突然回來了。那時候慕容回春就擔心洛雲橫會不會被發現。

  只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事,玉真公主進去之後卻又馬上出來了,而且洛雲橫並沒有從寢宮當中出來,玉真公主的臉色雖然是差了一些,但是也並沒有抓什麼人出來。

  甚至連動手的架勢都沒有。

  好一會兒之後,洛雲橫才回到了密室當中,看見慕容回春臉上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這麼不相信我嗎?」

  慕容回春瞥了她一眼說道:「若是你自信,自然是什麼龍潭虎穴都敢去,只是到時候別麻煩人給你收拾爛攤子就好。」

  洛雲橫眯著眼睛打量了慕容回春一會兒:「我發現最近你的嘴皮子是越來越利落了。」

  「只可惜我現在沒空陪你耍嘴皮子。」慕容回春將密室的門關了,對洛雲橫低聲問道:「怎樣,知道是因為什麼了嗎?」

  洛雲橫摸著下巴,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烈西曉居然在一夜之間就忘記了一切。我試探過他,不像是裝的。」

  慕容回春的神色變得有些嚴峻:「你確定他是失憶了嗎?」

  洛雲橫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那就說得通了。」慕容回春瞭然地在原地背著手一邊踱步一邊說道:「看樣子那日之所以烈西曉會頭疼欲裂而且還渾身痙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玉真公主,可是不簡單啊。」

  「你說這話時什麼意思,難不成這毒藥是玉真公主給他下的?」洛雲橫有些意外地問道。

  「正是。」慕容回春重重點頭:「這毒藥其實也算不上是毒藥。因為這毒藥對於人來說沒有任何身體上的影響,只是會讓人忘記之前的一切事情。這毒藥原先也是我慕容家的人研製出來的,名字叫做忘憂酒。若只是服用忘憂酒,並不會完全忘記所有事情,但是若是配合著一種香料的話,就可以讓人渾渾噩噩像是在夢中一般。」

  「你是說……我們那天聞到的薰香就是……」洛雲橫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容回春。

  「正是。」慕容回春正色說道:「那天應該就是玉真公主給烈西曉下藥的時間。大約是因為烈西曉不願意忘記一些事情或者是一些人,因此才會頭痛欲裂渾身痙攣。若是有人當真想要重新來過,喝下了忘憂酒是不會有這種症狀的。」

  也就是說,那忘憂酒是玉真讓烈西曉喝下的,而且烈西曉在喝下去之前完全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玉真的詭計。

  最重要的是,現在烈西曉真的如同玉真公主希望的那樣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洛雲橫皺眉看著慕容回春說道:「既然你說這是你們慕容家煉製出來的藥,那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解開這毒藥才對,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即便慕容回春很想說是,但是還是不得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是我慕容家一個前輩研製出來的,並不是我們蠱王一代。並且這藥也只有三瓶,據說之前兩瓶都已經被人喝了,但是還有一瓶一直供奉在我慕容家的府內。但是解藥……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聽過。」

  洛雲橫聽了慕容回春這話,更是急得團團轉,將手中的佩劍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有些遷怒地質問道:「為何你們慕容府內的東西居然會出現在了這個什麼玉真公主的手上?你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地來糊弄我?」

  此時的洛雲橫看起來並沒有方才那麼好說話,臉色難看的像是要殺人。慕容回春有些被洛雲橫這樣的氣場給震懾道,忙不迭回答:「並不是的!只是這件事情還有一些隱情……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

  洛雲橫有些懷疑地看了慕容回春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暗自離開了。

  算算日子,現在應該也差不多是雲落已經回到了大烈的日子了。既然這個玉真公主想要先下手為強,那她就絕對不會讓她這麼輕易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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