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你說話啊
2024-08-11 08:25:43
作者: 九葉
聞言,郝蕾眼底滑過一抹懼意,「我知道了,你去準備吧,我思考一下要怎麼處理才可以。」
劉總知道這招有用,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裡邊便傳來東西狠狠砸在地上的破碎聲,劉總腳步一頓,知道是郝蕾,勾唇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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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該不會真的以為上邊對她是真的吧?
有這麼蠢的腦子,怪不得被顧淺綿打壓至此。
她心裡想的一切郝蕾都不知道,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被人控制住,除了表面上的風光,她什麼都不是!
實在氣不過,她將辦公室內的東西全部砸碎,心裡的氣才散了些。
好在,顧淺綿也過的不如意,只要再等三天,她就會來到她跟前乖乖道歉,賠償違約金。
一想到她低聲下氣道歉的樣子,郝蕾整個人變得激動瘋狂,恨不得今天就是最後期限。
顧淺綿,你等著吧!
......
傾世莊園。
多日的趕工修建,終於在今天全部完工,而今天也是曲傾輕下葬的日子。
天灰濛濛的,看著隨時都會下雨,來的人不多,除了家人,來的人全部都是往日好友,其他人伊澤不希望來打攪她。
墓碑上女人上笑意嫣然,明亮的美眸中似有光,只是,她永遠的定格在上邊,感受不到外界。
顧淺綿眼眶紅了,卻倔強的沒讓眼淚掉落。
感覺到她的情緒,墨錦琛輕輕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的陪在她身邊。
因為擔心的原因,他強烈要求出院,雖然只是一天,但也足夠。
顧淺綿抬眸看他,緊咬下唇,鼻子酸澀,淚水模糊了視線,終於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捨不得.....」
曲傾輕和她的感情不是一年兩年,可以說除了墨錦琛外,她是她最親的人。
以前從未想過死亡距離他們會這麼近,當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人就已經沒了。
男人緊緊抱住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麼。
忽然,站在最前面的伊澤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掩著面,肩膀微微聳動。
這一幕看的眾人越發痛心,若是沒有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兩人過的有多幸福。
可惜蒼天捉弄人,不給兩人機會。
除了伊澤,場上最難受的還有曲父,短短几個月內,妻子與女兒離去。
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將他折磨的不成樣子,短短時間內,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去,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
他看著伊澤,不忍心別開臉,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漸漸地,所有人都識趣離開,沒在打攪他們。
也是等人走後,一直隱忍的男人才放聲痛哭,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地上發泄。
是他!
都是他沒能保護好她!
「啊——」
這些天的壓抑仿佛都藏在這聲悲痛中。
雨最終沒有下,但此刻他的臉已經被淚水浸濕,手上滿是傷痕。
「媳婦兒,你回來......」他擦拭手上的泥土,幾近痴迷的撫上她的臉,聲音里滿是哀求,「你回來,我以後都陪著你,你想去的地方還沒去呢,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能回來......你說話啊!」
這是他在白天時最不修飾自己,偽裝自己情緒的時刻。
「媳婦兒,小鈴鐺還沒長大,我們還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寶貝,你怎麼忍心就.....走了?」
這一刻,他像是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不知所措,慌亂的祈求什麼。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墓前依舊只有他自己的聲音。
莊園很大,卻也空蕩蕩的。
莊園裡很漂亮,可惜女主人卻沒看一眼。
天色漸漸變得昏暗,伊澤坐在曲傾輕墓前,不厭其煩的說著,只是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了。
她的離開,就好像帶走他的黎明,前方,一片昏暗。
「媳婦兒,你說你當初要是沒遇見......呵,反正你都得遇見,即便沒遇見,我也會去找你。」
「下輩子,我一定要提前抓住你的手,好好保護你,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絕不離開你半步。」
這輩子,他和她不能白頭偕老,他就一直陪著她。
「媳婦兒,你的日記本,我看見了。」他挽唇,「對不起,在我們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遇見,對不起,之前一直冷落你。」
他偏頭,眼裡滿是柔光。
不知過了多久,他站起來,許是坐的太久,第一次他沒能站起來。
「媳婦兒,明天我再來看你,往後你不孤單。」
他俯身,在墓碑上的照片親吻,滿眼不舍。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
醫院內,墨錦琛握住顧淺綿的手,憐愛的在她額上親吻,動作輕緩,一下又一下的撫著她的背,哄她入睡。
見她眼睛都哭腫了,他心上隱隱蔓延著刺痛。
雖然他也不希望這些事情發生,但在這種事情面前,他即便是京城的王也無能為力。
忽然,懷裡的女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眉頭緊蹙,下意識抓住他的手,力氣大的出奇。
男人忙將人抱在懷裡,低聲安慰,「寶寶,乖,老公在呢。」
他一聲聲,不厭其煩的安慰,終於懷裡的女人再次安靜下來。
......
翌日,顧淺綿坐在病床上,想起昨天的事情,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紅,差點又沒哭出來。
男人從洗手間出來,見到的便是她紅了眼眶的模樣,忙上前抱住。
低聲誘哄道:「老公在呢,別難過,嗯?」
面對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靜靜的陪在她身邊。
顧淺綿搖搖頭,沒說話。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敲響,得到允許後,慕容嶼的臉出現在兩人面前。
「三哥,你要不出來一下?」
「嗯。」
見他凝重的臉色,墨錦琛眸光微閃,大致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等等,是關於輕輕的事情嗎?」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一下子道出真相。
若是因為墨錦琛,慕容嶼會親自跟她說,但這次顯然不是。
加上最近的事情,她一下子猜出了原因。
「嫂子......」慕容嶼不想讓她知道,扯謊道:「是關於二嫂的,但不是死因,是因為葬禮的事情。」
「既然都是關於輕輕的,那我有何聽不得?」
她執著的想知道一切。
知道事情瞞不下去,墨錦琛給他使了個眼色,後者猶豫了一會兒,下了決定。
「嫂子,稍等。」
不一會兒,伊澤嘴裡咬著一根未點燃的煙走進來,像是什麼都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見人都到齊,慕容嶼深吸一口氣,「在手術室,我們發現了一種致死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