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即心酸又心疼
2024-08-11 08:15:55
作者: 九葉
墨錦琛眼神極其冷漠,笑意不達眼底,「練練?」
「好啊!」
林玉眠直接應承,根本就不擔心,他要是不說,他還找不到藉口怎麼修理他呢。
顧淺綿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最後拉住林玉眠道:「要不還是算了,你別......」
「你閉嘴!」
破天荒的,兩人異口同聲,讓本來打算勸解的顧淺綿瞬間歇了心思。
她撇撇嘴,「那隨便你們吧。」
「看著。」墨錦琛牽著她的手,示意林玉眠朝外邊走。
顧淺綿無奈,只得跟著兩人過去,這邊雖然是暫時基地,但該有的一樣不少。
兩人來到廣場,直接脫掉外套丟在一旁,滿是敵意的看著對方。
顧淺綿站在一旁,從墨錦琛脫衣開始,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過他身上。
「有吃的嗎?比如瓜子什麼的。」
她忽然偏頭問旁人。
站在她身邊的人嘴角一抽,「您不阻止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動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能阻止這兩個男人的也就只有她。
可偏偏人家還不自知,觀戰也就罷了,還打算邊吃東西邊觀戰。
「阻止嗎?」她嗤笑,「要打就打唄,我能阻止什麼?打完就好了。」
不讓打說不定這事還過不去了,打完說不定就結束了,還不用她費心思去安慰。
只是……苦了某人了,這一場下來,只怕沒個鼻青臉腫是下不來的。
局勢一觸即發,兩人顏值都屬於非常養眼的,身材也是不相上下,只是……
林某人一開始還能對抗,到後來只能勉強抵擋住,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濕,微喘著粗氣。
而墨錦琛僅是氣息有些紊亂,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局勢瞬間變的明了。
他揉了揉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玉眠,「認輸?」
林玉眠冷笑,「做夢!」
像是某些事情不能放棄一樣,他又重新站起來,伸手抹掉額頭上的汗,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顧淺綿和其他人在地下看著,在她面前擺著一盤瓜子,一邊磕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台上的人。
真不愧是她老公,連打架都這麼厲害。
只可惜苦了林玉眠了,要是能聽她勸,那也不至於被揍成這樣。
墨錦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轉身下場,沒有任何的預兆和猶豫。
這一轉變,看的幾人一臉懵逼。
怎麼不打了?
他們可是很少見到老大出手的,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就這麼點時間,哪能看夠?
「走。」
墨錦琛來到顧淺綿身邊,本想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可誰知,他高估了某人的身高。
只見他抬起手想勾住她的脖子,可下一秒卻直接越過她整個人。
「……」
現在有一瞬間的寂靜。
這也太……尷尬了。
顧淺綿先是一愣,之後臉色控制不住爆紅,似要滴出血。
她瞪他,氣的直磨牙,「你在侮辱我?」
明知道她只到他胸口,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動作,直接抱住她不好嗎?
男人也有些心虛,兩指摩擦,斟酌著辯解,「也不是。」
她氣的直冷笑,「我打死你!」
墨錦琛心一顫,連忙上前抱住她,「寶,謀殺親夫這種事我們不能做,聽話。」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以往都沒什麼感覺,可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寵壞了,他僅是一個動作就能惹起她的怒氣和委屈。
「親夫?我不認識你!」
她瞪他,也不顧還有人在,兩指捏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只聽男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低聲道:「寶寶,輕點,疼。」
疼個屁!
剛才打的那麼狠都不見喊一聲,現在倒是跟她喊疼。
「寶寶,你這是在報復嗎?」他伸手,猛然將她拉進自己懷裡,附身在她耳邊曖昧道:「我知道錯了,下次你說輕點就輕點,怎麼舒服怎麼來,嗯?」
「墨錦琛!」她臉紅的幾乎能冒火,「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居然……居然在大庭廣眾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她平時哪有……
靠!
「不是嗎?」他滿臉無辜,還故作回想了一下,「可你平時的確哭著求我……」
「你還說!」
她又羞又氣,直接一腳踹上去,心虛的看著周圍。
雖然只有兩人能聽見,但她還是有種極度心虛,生怕被人發現的糗感。
男人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連忙躲開,毫不在乎形象的在外人面前陪她打鬧。
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瞬間都愣在原地回不過神,等他們在回神時,兩人早已走遠。
忽然,眾人將目光投向還在台上的人。
林玉眠:「……看毛線!」
剛才兩人的一幕他全部看在眼裡,知道墨錦琛只是為了吸引走顧淺綿的注意力才那樣做的,雖然很卑鄙,但不得不說這招的確有用。
他眸光微閃,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本正經的走下去。
曲傾輕接到父母的電話說要公司看看她,然而等她接到電話時卻不是歡喜,而是冰冷!
全身冰冷到如同身在冰窖中一樣。
「輕輕,你媽她……出車禍了。」
還在辦公的她聽到電話那頭父親哽咽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筆直接從她手中掉落也不自知。
「您說什麼?」
她不敢置信,哪怕強忍著,也輕而易舉的能感受到她顫抖的聲線。
「輕輕,趕緊過來吧。」
曲傾輕的手機掉落,怔怔的看著某處有些緩不過神,幾秒後,她像是如夢初醒,慌忙朝外邊跑去。
「曲總,會議馬上要開始了,您這是要去哪兒?」
她跑出去,差點與要進來的秘書撞個滿懷。
「推掉,我現在沒時間!」頓了頓,她又道:「讓總經理管理一下公司,我處理私事。」
「曲……」
秘書還未回過神,她便已經不見了身影。
曲傾輕問了地址來到醫院,見到了手術台外邊的曲父,佝僂著身子,滿身疲憊,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
那一刻,她的眼淚像是決堤一樣掉落,心酸又心疼。
「爸!」她跑過去,將蹲在地上的父親拉起,「媽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