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跟你不一樣
2024-08-11 08:06:56
作者: 九葉
正說著,慕容嶼身邊忽然站了一個精緻的女人,而這個女人也讓顧淺綿明白為什麼沈悅汐會拒絕。
梁心走上前,想伸手挽住慕容嶼的手臂,卻被慕容嶼直接躲開。
梁心臉上有些尷尬,看向顧淺綿和墨錦琛,「你們好,我是梁心,很高興認識你們,想必這兩位一定是今天的主角吧?」
這對夫妻可是非常出名了,當初她還沒回國的時候她就聽說了墨錦琛的名聲,在商場上簡直讓人聞風喪膽,其手段更是狠毒果斷,就算是商業界的大佬見到他也要禮讓幾分。
而他的妻子顧淺綿,之前更是被家人厭惡,各種醜聞纏身,可是在嫁進墨家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每一件事都讓身為女人的她自卑,雖然她是博士,但卻好像連她一個角都比不上。
「你好梁小姐。」
早有傳聞說梁家大小姐回國了,原本她還以為是在自家公司上班,可後邊才知道她居然為了慕容嶼放棄了大好的前程,甘願去當一個醫生。
雖然慕容嶼站在她身邊,可自始至終他都沒給梁心一個眼神,滿臉的不在乎和無所謂,似乎對於他來說,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嫂子,我這邊有一個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慕容嶼忽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項目?」
顧淺綿見他少有的認真,不禁也來了興趣,但面上她並沒有表現的過於熱衷,畢竟慕容嶼這狗男人也不簡單,平日裡見他都是身著白色大褂,今日卻對她說有項目想和她交談。
沒有鬼?
梁心笑著打斷道:「慕容少爺,有什麼賺錢的項目也跟我們說說啊,別一個人享受不是?」
聽著她的話,對她一直愛答不理的慕容嶼終於看了她一眼,不過,說出的話卻半點也不近人情。
「你一個醫生來參合生意上的事情做什麼?」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說不定我不當醫生過後也能懂得一些。」
梁心垂落在兩側的手瞬間握成拳頭,恬靜的臉上也不禁帶了一絲的尷尬,梁家是醫學世家,從未涉及過商業上的事情。
他們倒是想在商業界占有一席之地,只可惜梁家人對生意這一塊都不懂,所以也只能放棄繼續研究醫學。
「嫂子,我......」
「曲總,不能不給這面子吧?在商場上混,那可不能輕易得罪人啊。」
尖銳的女聲和幾個女人的嬉笑聲響起,話語間滿是威脅和警告。
曲傾輕本想和顧淺綿幾人說幾句話,哪知還沒靠近就被幾個女人攔下。
秉著不能得罪人的想法,曲傾輕點頭笑道:「幾位說的是。」
今天白天放進來的人魚龍混雜,誰也不知道誰的背景如何,要說得罪,這裡隨便一個人她都得罪不起,而且,如果能不鬧事那是最好的。
「既然曲總懂得這個道理,那不如先跟我們幾個姐妹聊聊,不會耽誤曲總過多時間的。」
幾個人的態度忽然轉變,全部一擁而上將曲傾輕圍住,臉上滿是討好之意。
「你們想做什麼?」
曲傾輕見此情況也有些慌亂,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的慌張,鎮定自若的詢問幾人的目的,希望這些人不是來鬧事的,公司剛上市開張就得罪人,傳出去難免被人說成是事多。
而且,她也不認識這幾個人。
「曲總,我們姐妹幾個聽說這家公司的總裁是你,所以就想跟著你一起學習。」
這是要找她給個工作?
但是這幾個人看著不像是會好好工作的人啊,將這種人招進公司確定不是禍害嗎?
「我雖然是總裁,但公司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打工。」
曲傾輕委婉拒絕,這幾人敢找上她,絕對是因為不敢找顧淺綿。
果不其然,她這麼一說,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精彩,想發怒卻又不敢直言的模樣看的曲傾輕不禁想笑。
「曲總,你和顧總不是好友嗎?你把我們招進去也沒什麼啊。」
其中一個僵著笑容說道。
「可我不認識你們,到時候怎麼說?」
「現在就可以認識,我們姐妹幾個也實在是有些困難,所以才想著來找你幫忙的,不然家裡的老人可要說我們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樂了。」
曲傾輕挑眉,耐著性子,「幾位家裡不也有資產嗎?為什麼會想著來別人公司打工?」
「其實我們也不是,只是聽說今天傾城上市,想謀求一個職業,請柬是我們幾個花錢拼著買的,改了幾個名字便進來了。」
幾人生怕曲傾輕不答應,故作可憐道。
聽見她們的話,曲傾輕也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手段。
她還以為這些人是家裡有錢的主,誰能想到居然是拼進來的,這安保工作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幾位,我真的沒辦法,你們可以投簡歷。」
幾人一聽瞬間急了,「如果我們有這學歷還找你做什麼?」
曲傾輕側身,繞過幾人,「幾位好好努力。」
「站住!」幾人見她要走,直接上前攔住她,「你是不是故意羞辱我們的?!」
學歷是她們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但現在曲傾輕卻故意一次又一次的提及她們內心深處的傷,而且,如果她們真的可以進去,那她們也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來求她。
這筆錢絕不能白白付出。
曲傾輕大步離開,根本沒想著要跟她們糾纏,而幾個女人也礙於面子沒有鬧起來,但並不代表著她們會放過她。
曲傾輕一到幾人身邊剛好就聽到慕容嶼得意的笑聲,她挑眉,「說什麼呢?我剛來,不如你也跟我說說?」
慕容嶼還沒開口,一旁的梁心就迫不及待道:「曲總可別鬧,慕容少爺說了這跟我們無關。」
曲傾輕並沒有在意,反而笑著問道:「是嗎?那我就不問了。」
伊澤的視線從曲傾輕出現後就一直沒沒離開過她,見她來了卻只跟別的男人說話,平靜的黑眸瞬間像是注入了什麼東西一樣,顯得不平靜。
「說什麼呢?你想知道什麼,到時候直接問伊總不就好了?」
慕容嶼暗自調侃道,但對於梁心的自作主張非常不滿,他的世界只分為自己人和外人,而梁心剛好就被劃分為外人,但曲傾輕不一樣,說簡單點是他嫂子的閨蜜,說深點,那也是他嫂子啊!
而且,就憑剛剛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他就沒敢說一個不字,傷是小事,殘那可就是大事了。